隨著時間推移,高亮和秦可可的感情不斷升溫。
雖然兩人還沒正式確定關系,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兩人已然是一對了。
天天膩在一起,偶爾調戲打鬧秀恩愛,羨煞旁人。
章哲泣不成聲。
「我一直以為,咱們幾個人中,我應該是除了老四以外,第二個月兌單的……沒想到先被老二搶了先,然後又被亮子後來居上!我不服啊啊啊!」
齊鑫友洋洋自得︰「叫二哥!興許教你兩招泡妹子的訣竅。」
朱權良在一旁幽幽道︰「聯機打游戲被一頓狂罵默不作聲麼?你的訣竅?」
齊鑫友︰「……」
蘇晨有點不爽︰「憑什麼你覺得你能比我先月兌單啊?」
章哲︰「因為你的老婆就是游戲!天天腦子里想的都是怎麼做游戲,沒有女人,怎麼月兌單?我看你跟游戲能過一輩子。」
蘇晨一頓無語︰「扎心了啊老鐵。」
章哲︰「不行。我至少不能成為咱們幾個中墊底的吧,我得找可可聊聊,看她身邊有沒有適齡單身女青年什麼的……」
蘇晨︰「自重點吧,嚇壞了人家小姑娘。」
章哲︰「不主動出擊,何時能月兌單!像咱們公司,全是做游戲的大老爺們,想認識個姑娘都難!感覺繼續這樣下去,老子就要孤苦終老一輩子了!」
齊鑫友︰「是啊。單身狗還容易有生命危險呢。」
其余三人一愣︰「什麼意思?」
齊鑫友︰「你沒看最近的新聞麼,近兩個月里,已經發生四起命案了,凶手仍未落網。而且巧合的是,死掉的四個人,統統都是二十至三十歲之間的單身男人。」
朱權良︰「針對單身年輕男人的殺人案?有點意思。那你們幾個可要小心了,哈哈哈!老子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看著朱權良幸災樂禍的樣子,蘇晨都懶得搭理他。
至于齊鑫友說的什麼單身男人謀殺案,他並未放在心上。
類似的都市傳說總會時不時出現。是真是假誰又能知道呢。
而且沽城那麼大,茫茫人海之中,總不可能倒霉的事就落在自己頭上吧?
……
這天晚上十一點。
公司的人都走了,一樓網吧也關門了,整個公司就只剩下蘇晨一人。
蘇晨也不想搞到這麼晚的,歡月兌查房的後續版本規劃寫起來就上頭,根本停不下來,等晃過神的時候,就已經這個點了。
桌子上放著早已涼透的外賣,是章哲點的晚飯,當時蘇晨沒顧得上吃。
蘇晨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酸痛的身體,而後拆開外賣開吃。
盡管已經涼了,他也並不在意。蘇晨對物質生活要求並不高,有的吃就行。
吃的時候,他刷著手機,掃到一條新聞,說是三天前又發生了一起命案,某畢業兩年的大學生下班回家路上身亡,死因調查中。
蘇晨沒當回事,刷過這條新聞。
這時候,手機通知欄彈出提示,是治愈大師軟件發過來的。
【你收到了一條新任務。】
蘇晨一愣。
他都差點忘了手機上有這款軟件的事了。
好像已經很久沒打開這款軟件了。
「有新任務了麼?好吧,確實這段日子過得有點安逸了。讓我看看……」
一邊往嘴里扒拉著飯,蘇晨打開治愈大師app。
徑直進入任務標簽。
【任務內容︰拼好這副拼圖。】
【任務地點︰無限制】
【任務進度︰0%。】
【任務難度︰3星。】
【經驗︰300。】
【獎勵︰屬性點*3。】
【獎勵︰高級盲盒*1。】
蘇晨︰「……呃。」
這是他目前為止,見過內容最簡潔的任務了。
「拼好這副拼圖?首先問題就來了……拼圖在哪里?」
「還有,為什麼任務難度卻是3星啊,拼圖有什麼難的麼?還是說這里面隱藏著什麼貓膩?」
「獎勵倒是非常豐厚啊,三百的經驗,又能升一級了。還有3點屬性點和一個高級盲盒。」
「對了,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初級盲盒沒開呢?」
正當蘇晨對這個任務滿月復疑問之時,他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見,桌子上有一個還未拆封的信封。
「這是……信件?奇怪了,是給我的麼?這個年代還有人寫信?」
蘇晨並沒有對這個信封的印象,也不知道是誰擱在他桌子上的,什麼時候送過來的。
他拿起信封。
信封鼓囊囊的,里面似乎塞了不少東西。
可奇怪的是,信封表面上既沒有郵票,也沒有送信人和收件人地址。
整個信封上,一個字都沒有。
「這有點神奇啊,這信件是怎麼送過來的呢?不會是惡作劇吧。」
其實到這里後,蘇晨已經猜測到,信封里是什麼了。
結合自己剛剛收到的任務,以及治愈大師神通廣大的手段。
蘇晨直接撕開信封,將里面的東西統統倒了出來。
果不其然。
蘇晨倒出了幾十片拼圖的碎片。
「好吧。系統讓我拼圖,估計就是這個了。」
至于信件是怎麼跑到自己桌子上的,是不是憑空出現的,已經不重要了。
或者說,蘇晨已經見怪不怪了。
蘇晨沒有感到害怕,相反,他有點興奮。
雖然每次系統派發的任務,都伴隨著危險,可每次蘇晨也都能有驚無險的完成任務。
這讓他產生了一定的自信心。
他起身,環顧四周。
整個公司二樓都空蕩蕩的,明亮的白熾燈照亮了樓層,慘白慘白的。
窗外則是一片黑暗。
目前,整棟大樓里,應該就只有蘇晨一個人。
「這簡直就是做任務的最好時機啊。」他自言自語著,「如果有別人在的話,萬一任務途中,發生危險,我還顧及不了別人呢。」
所以,打定主意後,蘇晨決定今晚就把這副拼圖給拼好。
不過在做任務前,一些準備還是要提前做好的。蘇晨一向是個小心謹慎之人。
他先把整棟樓都逛了一圈,窗戶都關好了,確保大樓里的確只有自己一人。
然後才回到自己的工位前,拿著拼圖來到1樓網吧前台。
蘇晨打算就在前台拼拼圖。
因為前台距離公司大門一步之遙,如果發生危險,他可以立刻逃出大樓,以絕後患。
不管在什麼時候,保證自己的退路無憂,都是十分有必要的。
以及錘子就放在手邊,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這樣一來,管它詭異還是壞蛋,有錘在手的蘇晨,都有一戰之力。
準備萬全後,蘇晨就開始拼拼圖了。
「好久都沒拼過拼圖了……」
拼圖一般要從邊緣拼起,一圈一圈拼,最後拼到最內圈,就完成了,這是比較常規的步驟。
蘇晨也是這麼做的。
可是拼著拼著,蘇晨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因為這副拼圖……不是完整的。
只有一小部分。
差不多花了半個小時,蘇晨就把這一小部分給拼完了。
這一小部分都是完整的,沒有缺少任何一個碎片。很顯然這是有意為之的。
拼好的部分位于整幅拼圖左下角區域,蘇晨是通過拼圖邊緣得出的這個結論。
圖案上有一只女人白皙的腳,踩在紅色高跟鞋里。白色和紅色對比鮮明,更是襯托得白皙的腳背仿若透明。
再往上就是紅色的裙擺,裙擺之下露出一截同樣雪白的腳踝。
整幅缺少其它部分的拼圖就是這樣子了。
唯一能得出的結論就是,拼圖如果完整,那麼全部拼好後,應該是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腳踩紅色高跟鞋的女人。
「就這?拼圖其余部分呢?我拼好了這些,然後呢?」
蘇晨有些不以為然。
在拼圖的過程中,什麼都沒發生,一切如常,搞得自己緊張兮兮的,反而有點神經質。
「這也叫做3星難度的任務?什麼嘛,系統我對你太失望了。」
蘇晨盯著拼圖里面的女人的腳。
「不過這只腳還挺好看的。想必全部拼好後,圖片里的女人更漂亮。」
不知怎的,蘇晨竟然還有點小期待起來。
他掏出手機,查看任務。
只見任務進度那一欄,變成了【任務進度︰20%。】
蘇晨︰「好吧。只拼出一條腿,進度來到20%,也不算錯。可剩下的拼圖在哪里,我該怎麼獲得,沒有一丁點提示麼?」
手機毫無反應。
蘇晨咧咧嘴。
「算了。」
他將拼好的拼圖收好,放回到自己的工位里,小心別被弄亂了。
「先留著吧。等以後找到拼圖其余部分再說。」
這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快十二點了。蘇晨有些疲倦了,打了個哈欠,準備離開公司,回學校睡覺。
他叫了個網約車,收拾收拾就離開公司了。
坐上車後,蘇晨將腦袋靠在後車窗,打了個哈欠。
他無意中朝302大樓望了一眼。
整棟大樓都是暗掉的,屋子里沒有一絲光亮。蘇晨臨走前關閉了大樓里的所有燈。
可是在二樓的落地窗前,借著微弱的月光,蘇晨似乎隱約看到了,有一只縴細白皙的腳,穿著紅色高跟鞋,安靜的站在那里。
月光照射在腳面上,更顯得晶瑩剔透了。
腳踝之上的紅色裙擺微微搖蕩。
再往上看去,卻什麼都看不到,都隱沒在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那一只紅色高跟鞋的腳,帶有一種神秘而誘惑的疏離感,讓一切都顯得無比不真實。
蘇晨一驚。
「師傅停車!」
司機一腳剎車踩停了汽車。幸好他剛起步,速度不快。
「怎麼了?!」司機嚇了一跳,忙問蘇晨。
可蘇晨再定楮朝302大樓二樓落地窗看去時,卻發現,那只女人的腳不見了。
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是我看錯了嗎?
蘇晨懷疑著自己。
片刻後。
「走吧師傅。沒事了。我以為我有東西落在了公司。」
「嚇我一跳你這個小伙子!」司機抱怨著,重新啟動車子,「落了什麼明天再說唄!在公司里又丟不了。」
蘇晨沒搭話。
之後,在回去學校的路上,蘇晨一直沉默不語,他默然的看著車窗外面的夜色,不知在想著什麼。
……
次日,蘇晨來到公司。
第一件事就是去到自己工位那邊,查看拼圖還在不在。
拼圖完完好好的收在工位的抽屜里,依舊是五分之一部分,一點沒有變化。
看起來就跟普通的拼圖一模一樣。
蘇晨稍微松了口氣。之後他調取了公司監控攝像頭,重點查看二樓對著落地窗位置的攝像頭,昨晚十一點到十二點的錄像。
快進看完,依舊沒找到任何疑點。
錄像里,除了閃過蘇晨巡視時路過的身影,之後沒再出現過任何人。
「好吧。大概是我看錯了。」蘇晨這樣想著。
之後他就把這件事暫時放在一邊了。
反正目前也沒有線索,只能將此事擱置一邊了。工作還得繼續啊。
這天,沉浸在工作之中的蘇晨,又是一干就干到了半夜。等到他感到疲倦,準備下班時,眼楮的余光無意中又掃到了桌面上的一個信封。
「嗯?」
蘇晨心里一動,拿過信封。
信封表面什麼都沒有,沒有郵票,沒有發信人,沒有收件人地址。
信封里鼓鼓囊囊的,里面明顯是跟昨晚的信封一樣,裝的是拼圖碎片。
蘇晨分明記得,早上來上班時,桌子上肯定是沒有這個信封的。
而自己一整天,幾乎都沒離開過工位。
很顯然,這信封也不是自己同事給他擱桌子上的。不然至少會跟自己說一聲吧。
所以,這又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信封,還是在蘇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
蘇晨默默的拆開信封,倒出里面的拼圖碎片。
依舊是幾十片的樣子。
一看就是跟昨晚的拼圖,是一套的。顏色構圖什麼的都很相近。
「好吧,這是每天都給我送來一部分,讓我拼麼?」
蘇晨拿出昨晚拼好的拼圖,盯著那一只紅色高跟鞋。
「全拼好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他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跟昨晚一樣,公司里只剩下他一個人在了。
整棟樓都安靜的有些嚇人。
蘇晨聳聳肩,抽出腰間鐵錘放在一旁。
「拼就拼唄。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我還能怕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