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的速度極快,轉瞬便靠近了那三頭凶獸。
只見其中一人手里突然幻化出一柄純白仙劍,竟是毫無章法的斬向其中一頭凶獸的後背。
而另一人,手里的長劍竟然都還未出鞘,便直接斬向一頭巨尾鼠。
「哈哈,竟然有兩個不要命的白痴主動出來送死,替我拖住了這幾頭凶獸,當真是天助我也!」朱騰飛見狀在心中竊笑一聲,隨後調轉身形就準備逃離此處!
而黃友良則急得夠嗆,高叫道「朱師兄,趕緊吹笛子啊,否則他兩必死無疑!」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眾人驚得目瞪口呆,只見那絡腮胡手里的那柄長劍威勢不知幾何,竟是一劍就將這頭五階凶獸一劈兩半。
而那翩翩書生手里未出鞘的長劍,則猛然爆出無窮無盡的劍氣,也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那巨尾鼠的尾巴斬斷,隨後一劍刺穿了它的腦袋。
做完這些後,兩人沒有絲毫的停留,一人沖向一頭雷甲巨龍,另一人則撲向被朱騰飛控制住的那頭蠻牛!
朱騰飛等人都被驚呆了,饒是兩人剛剛擊殺這五階凶獸時有偷襲的成分在里面,可是,這可是五階凶獸啊,哪怕一動不動站在那里任憑你砍,以靈動境修士的實力也不可能一劍將其殺死啊。
究竟是這兩人實力太強,還是這些五階凶獸實力太弱了?
這麼想著的時候,李道二和林霄卻已然又各自斬殺了一頭五階凶獸。
隨後,李道二大搖大擺的取了積分牌,和林霄瓜分之後又疾速向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下呆若木雞的朱騰飛等人在風中凌亂!
良久,黃友良才木訥的出言道「這……這怎麼可能,兩個靈動境的修士,竟然十數息時間就斬殺了四頭五階凶獸?」
而朱騰飛此刻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出言道「哼,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些凶獸只不過空有等階,但是實力不過靈動境罷了!」
眾人聞言眼楮不由一亮,一個個心中對凶獸的懼怕頃刻間消散無蹤,滿臉喜色的高喝道「走,咱們也趕緊去斬殺凶獸去……」
言畢,一群人欣喜若狂的往靈海深處狂奔而去,搜尋著凶獸的下落……
而林霄與李道二兩人,則循著沾染在地脈靈獸身上的氣息,一路狂追。
半天下來,兩人竟然已經斬殺了二十多頭五階凶獸,期間也救下了不少雲中郡的修士……
李娜與付剛等人好不容易擺月兌了獸潮的追蹤,幾人筋疲力盡的盤坐在靈海鏡面上,調息恢復著修為。
只是也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孤零零的向著幾人走來。
一名三層地脈築基的修士率先發現此人,一臉驚懼的高喝道「林……林飛凡?」
其他人聞言一骨碌站起身來,佩劍紛紛出鞘,戰戰兢兢的指向林飛凡。
這家伙不是已經被林霄削成人棍了嗎?而且他們親眼看著凶獸潮將他吞噬,怎麼現在又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這里了?
李娜面上也是布滿了驚懼之色,顫聲道「你……你是人是鬼?」
林飛凡雙眼中閃過一絲紅芒,隨後陰邪一笑,出言道「呵呵,鬼?」
他說著渾身氣勢陡然提升,一股股黑氣縈繞全身,高喝道「我是判官閻羅,前來取你們狗命的!」
話音一落,他的身影陡然消失在了原地,轉瞬便出現在李娜和付剛身前,竟是一手一個,掐著兩人的喉嚨將他們提了起來!
嚓…… 嚓……
兩聲碎骨之音響起,李娜和付剛竟是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林飛凡捏碎了喉嚨,命喪當場。
其余幾名修士都被嚇傻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要知道李娜可是六層地脈築基,而付剛則是五層地脈築基啊,竟然就這麼被殺死了?眼前這林飛凡究竟有多強?
林飛凡此刻也是一臉的欣喜之色,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現在的自己竟然會這麼強。
他將李娜和付剛的尸體仍在一旁,隨後雙拳一握,感受著體內那磅礡的力量感,不由的狂笑出聲。
其余修士見狀一個個戰戰兢兢的往後退著,想要趁機逃離。
可是,林飛凡的身體里忽然迸出一柄紅色飛劍,以疾速在眾修之間游走了一圈,僅僅不過數息時間,便再次鑽進了他的體內。
而那六七名修士的喉嚨上,紛紛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線,隨後,鮮血狂飆,身體轟然倒地,一命嗚呼……
時間很快過去了三天,這三天來林霄與李道二不斷追尋著凶獸的蹤跡,總共已經斬殺了近兩百頭,獲得無數積分的同時,也救下了無數的雲中郡修士。
而林飛凡,則在找尋林霄蹤跡的同時,殺戮著雲中郡的修士,三天下來,也同樣有上百人喪命在他的手上。
穆藝烜此刻緩緩向著靈海最深處走著,當初她在尋找林霄無果後,腦海中忽然傳來一股意識。
這道意識很微弱,像是一種召喚,又像是一種指引,似是要引導她前往某個地方。
足足往里走了三天,穆藝烜感覺腦海中的那股意識越來越強烈,似乎即將尋到其源頭。
也就在這時,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座高約十數丈的水晶宮殿,整座宮殿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又古老的氣息,而那股意識,便是由宮殿內部散發出來的。
穆藝烜抬眼觀察了良久,隨後邁步準備登上台階進入宮殿一探究竟。
可是,面前的空氣忽然翻涌旋轉起來,形成了十數個空氣旋渦。
緊接著,十數頭地脈靈獸從旋渦中鑽了出來,徑直走到宮殿門口,張口從嘴里吐出一口純白色的氣體。
若是林霄在此處便會發現,這些純白氣體郝然就是他體內的星辰之力。
呼……哈……
宮殿內部忽然響起一陣濃重的喘息聲,隨即,那座大門忽然變得虛化起來,最後化作一個漩渦,頃刻間將地脈靈獸吐出的星辰之力吸收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