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瘋狂的磕著頭「求你饒了我……饒了我……」
其余幾人此刻也已經被林霄的凶殘嚇破了膽,一個個哆哆嗦嗦的不斷往後退著,連對林霄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林霄雙眼中布滿殺意,手持長劍一步步走向趙德成,那恐怖模樣就像殺神一般,讓人心生畏懼。
「不要……不要……我爹是趙家二長老,你殺了我趙家不會放過你的,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趙德成蜷縮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著。
只不過林霄沒有絲毫的猶豫,長劍一揚徑直斬向趙德成的脖頸。
咻……
只是也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陣破空之音,緊接著空中赤芒大盛,一道赤紅色的光束以急速襲向林霄。
一股極強的危機感襲來,讓林霄渾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爆出所有修為,身子就勢在地上一滾,想要躲過這道赤紅色光束的襲擊。
可是這道光芒就像長了眼楮一般,靈活的在空中拐了個彎,再次以無敵之勢沖向林霄。
此刻眾人終于看清了,這道紅色光芒竟然是一柄紅色的小劍。
這柄小劍半尺余長,通體赤紅,閃爍著絲絲凜冽的寒芒,看上去極其不凡!
「飛……飛劍?」趙德成等人滿面的驚駭之色。
這柄赤紅色小劍竟然是傳說中的飛劍,是由修士在體內孕育的劍胎出體幻化而成,修煉至大成,可于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只不過,這飛劍劍胎極其珍貴,整個雲中郡擁有劍胎的恐怕不多于雙掌之數。
而且至少得築基期修士才可駕馭飛劍,莫非已經有人地脈築基成功了?
眾人在心中如此思索著。
林霄根本來不及多想,再次喚醒那縷超強劍意灌注于長劍之上,用盡所有修為斬向那柄飛劍。
嚓…… 嚓……
長劍頃刻間斷成數截,林霄整個人更是倒飛出去了十數丈的距離,摔落在地上吐出幾口鮮血。
不過好在那柄飛劍也耗盡了力道,幻化做一道紅芒躥進了從黑暗中走出的一名男子體內,此人正是林飛凡!
隨行的還有一男一女,男的名喚趙保欽,靈動九重中期的修為,是趙家僅次于趙常的天驕。
而女的竟然是林婉柔,不知怎的,他與林飛凡又搞在了一起,此刻正一臉親昵的拽著林飛凡的胳膊。
「靈動境便能駕馭飛劍,非凡老弟,你了不得啊!」趙保欽一臉羨慕的看著林飛凡說道。
「保欽兄謬贊了……和您的高深術法比起來,我這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林飛凡謙虛的回道,只不過臉上卻寫滿了得意之色。
為了獲得進入親衛軍的名額,太上長老林威鶴竟然甘願自損劍道境界,幫他孕養體內飛劍劍胎,讓他在靈動境便可使用這等法寶,今日一試,果然實力蠻橫至極。
現在他自信,自己有了這柄飛劍後,想要殺林霄就跟玩兒一樣!
也就在這時,趙德成連滾帶爬的來到趙保欽身旁,哭訴道「保欽師兄,保欽師兄,您可要為德意師兄報仇啊……」
「要不是您來的及時,我們趙家人恐怕要被那狗雜碎給殺完了啊……」
趙德成聲嘶力竭的哭訴著,而趙保欽則一臉陰沉的看向林霄「狗東西,竟敢殺我趙家弟子,你好大的膽子!」
林霄聞言不由冷笑出聲「呵呵,是你趙家弟子想殺我在先,只不過實力不濟被我反殺罷了,照你的意思,我只能乖乖受著,任憑你趙家人宰殺不成?」
「哼,那是自然,能死在我趙家人的手下是你的榮幸,你這狗雜碎的賤命如何能與我趙家之人相提並論?」趙保欽一臉的傲然之色,繼續說道「你自裁吧,免得髒了我的手!」
「呵呵……」林霄一臉的冷笑,懶得再浪費口舌!
「趕緊的,否則老子讓你神魂俱滅!」趙保欽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嗎?剛剛被我殺的那廢物也是這麼說的!」林霄冷笑道。
「找死!」
趙保欽說著渾身氣勢一振!
轟隆隆……
他的周身似是有浪潮在拍打礁石,緊接著,身上釋放出的靈氣漸漸凝為實質。竟是在他的周身幻化成一片懸空的浪牆。
這浪牆高足有幾十丈,不斷的翻涌奔騰著,其威勢就像是大海矗立在半空中一般,令人驚駭無比。
萬水神訣,趙家最頂級的功法之一,修行至大成,可掌控一海之力,其威無窮無盡。
趙家眾人見狀一個個滿臉的震駭之色,望向趙保欽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敬之情。
林飛凡此刻則是一臉冷笑的看著林霄,即便是他踫到了這等強橫手段,也沒有把握應對下來,林霄這次死定了。
嗷吼……
翻滾的浪牆中,忽然響起陣陣龍吟之聲。
隨後,那翻涌的浪潮,竟是匯聚出八條水龍的模樣,咆哮著沖上浪牆的最頂端。
「狗雜碎,去死吧!」趙保欽高喝一聲,隨後那八條水龍攜著無窮無盡的浪潮,從高空中急速向林霄砸去。
趙保欽雖然還未達到一海之力的境界,但是這無窮無盡的水勢,也足有一湖之威,他曾在靈動八重巔峰時,倚靠這一招擊敗過靈動九重中期的修士!
他自信,這一招足以將林霄轟成渣滓。
只是林霄此刻面上沒有絲毫的慌張,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金翅大鵬鳥的翅膀第一次出現的場景。
迎著萬丈瀑布飛流直上,讓那威勢足有億萬斤的瀑布斷流!
趙保欽這浪牆的威勢雖然極強,但是卻不足那瀑布的十分之一!
他這麼想著,後背的翅膀自動顯現,那一縷最強劍意頃刻間灌注于劍羽中。
轟……
無數劍羽散發出無窮無盡的劍意,讓整雙翅膀看上去金芒大盛。
林霄咬了咬牙,隨後爆喝一聲,身上翅膀猛然煽動起來,迎著那呼嘯而來的浪牆飛了過去!
他誓要以這雙劍翅,斬斷這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