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私了。」 「賠錢?」 「誰要他的錢?」 「我要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如果有錢就可以了事的話,我也給他一拳,多賠多少錢,我也賠多少錢。」 公安局里,安妮堅持不同意警察的調解。 開玩笑,真是這樣了。 那下次李正再要是上街,是不是隨便來一人,都可以來一拳,然後直接賺錢了事? 有錢的話,是不是還可以來兩拳? 安妮不同意。 民警到是在旁邊解釋了一句。 「安女士,李先生的傷不重,所以,我們才會有如此考慮。」 「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毆打他人,或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並處兩百以上,五百以下的罰款……」 民警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妮已經接話了。 自己不懂法律,這有什麼關系呢? 現在有手機,有度娘,什麼查不到。 直接在網上輸入幾個關鍵字,治安管理處罰法的規定就出來了。 這不,對著手機這麼一念,就連剛剛解釋的民警,這會兒都不好再繼續了。 「安女士,按照治安處罰法的規定,確實如此。」 「但是,我們考慮到李先生的傷不算重,程野的認罪態度也比較好,我們才有如此考慮。」 「既然安女士不接受調解的話,那我們就按正常程序來辦了。」 就這民事糾紛,處理起來,還真的麻煩。 「嫂子……」 房間的門開了,李健來了。 得到消息,李健立即從一個分局跑到了另一個分局,期間還找了位熟人,這才一起過來了。 「嫂子,正哥呢?」 「傷的重不重啊?」 李健來了,沒有多久,諸時芳來了。 諸時芳一來,氣場可就完全不一樣。 「警察同志,通過剛剛的筆錄來看,我們基本可以斷定這是一件有預謀,有策劃的犯罪……」 這段位自然不一樣了,一下子,就直接從民事變成了刑事。 「沒錯!」 「對方早就知道我們住在裕源國際,所以,這才蹲守在了旁邊的超市,一有機會,立即實施犯罪。」 「犯罪之後,一見超市保安到場,立即逃跑。」 「整個過程非常的流暢,根本就是有預謀的犯罪。」 「如果警方不嚴肅處理的話,我會委托律師進行訴訟。」 這情況,還真是。 原本想來爭取調解的民警听著安妮和諸時芳的話,這會兒,不由看向了李健。 李健是自己的同行,明顯跟受害人非常的熟悉。 這不,李健不由看向了安妮。 「嫂子,正哥呢?」 「你正哥在家里,沒有過來。」 「他已經全權委托了時芳幫他處理後續事宜。」 安妮的決心很大。 經諸時芳這麼一說,覺得事情還真是這樣。 如果,當是那人揮動的不是拳頭,而什麼刀子匕首的話,那會是什麼後果? 安妮想都不敢想了。 裕源國際,李正把臉上的冰袋拿了起來,模了模臉頰。 早先那會兒,確實有些疼。 現在,用冰袋敷了之後,到也沒有大礙了。 「正正,你那工作到底再做什麼啊?」 「怎麼那陌生人都……」 看著李正起來,旁邊的田大英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媽……」 李正沒有說什麼,田大英這會兒腦海里到是有了些畫面。 「正正,在村里的時候,一到雙休日,咱們家院子外面,就坐著幾個拿著手機的後生。」 「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在那學習來著。」 「後來,听小憐說起,才知道他們在蹭網,說是在那玩游戲。」 「你說說,是不是他們玩的那游戲,就是你弄的?」 事情到是理的有些像了。 不過,那下山村的後生玩的是不是自己的游戲,李正可就不知道了。 「如果那些游戲都是你的弄的話,那這打就沒有白挨。」 這話? 說到這里田大英這人已經站起來了。 「正正,你那什麼公司,我也不知道到底做些什麼?」 「可這游戲,他真的害人啊!」 「就咱們村里,每到周末,那些後生從學校回來,經常是躲在牆角下玩手機,有時候,深更半夜都在。」 「就這樣子,哪有心學習哦?」 「這害人的東西,咱真的不能做。」 「這要是讓村里人知道,這東西是你做的,大家都會戳咱們的脊梁骨啊!」 田大英在那續續叨叨的說著,李正也沒有吭聲。 你說這事,跟老媽子也說不清。 就現在,公司已經再執行史上最嚴的未年成人游戲使用管理辦法,杜絕了未成年了注冊和登錄游戲了。這要是成年人注冊登錄之後,給未成年人玩,自己能夠兼管的過來嗎? 「媽,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公司的業務有很多,游戲只是其中的一個業務而已。」 「之前,我確實是專門從事游戲設計的工作。」 「現在,我的工作範圍很廣,游戲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了。」 「再說了,就算我們公司不做游戲,其它公司也會做啊!」 「這不,怎麼難怪我們呢?」 李正話還未完,田大英反而怒了。 「怎麼能夠不怪你們?」 「你們要不是不生產這游戲的話,那些孩子能去哪玩?」 「要是大家都不生產了,沒了游戲,那些孩子不就受不到影響?」 「我說這事,確實是你們做的不對,也難怪人家孩子他爸發火。」 「這要是踫上了我,我也會這樣。」 田大英義憤填膺的樣子,李正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結果呢? 自己這個受害者連老媽子都認為活該。 就這思想,怕是有很多家長都會這麼認為。 「叮叮叮咚……」 「叮叮叮咚……」 手機語音響起。 李正坐了起來,接听了語音。 「李總,剛剛丁總得知了你受傷的消息,讓我給你打電話,詢問一下受傷的情況。」 「現在,丁總已經在來探望你的路上了。」 丁亦雄要來了。 李正也就沒有空繼續跟老媽子爭論了。 這不,諸時芳那邊,這會兒也接到了陸小曼的電話。 這電話一接,也就意味著諸時芳的工作已經從李正個人的委托轉變成了公司行為,也就意味著,這一次,那可是為了爭取公司的利益而進行的訴訟。 別說,諸時芳已經詳細了解的情況,還真的有信心完成這次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