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屋時,安妮正嘟著小嘴,這會兒,還真的有些氣了。 剛剛,正好月兌衣服沖涼,誰知,突然間房門開了,闖進來一人,還真的把安妮嚇著了。 也就李正反應迅速,把田大英拉出了臥室。 不能的話,剛剛那會兒,怕是安妮就要火了。 川省來的妹子,性格那可相當的火辣。 「安妮,剛剛我已經跟我媽說了。」 「告訴了她,以後,進來之前一定要敲門。」 「你放心,下次肯定不會了。」 李正慌忙的解釋,安妮能說什麼? 孤兒寡母,相依為命。 如今,住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不適。 這個,理智告訴自己,一定要克服。 「老公,你媽剛剛來。」 「肯定有些不習慣,咱們慢慢來。」 「你也別急。」 「我吧!」 「可能就是剛剛那一下,有些嚇著了,生氣了。」 「現在,已經沒事了。」 安妮能夠這麼說,李正真的高興。 這不,直接把姑娘攬進了懷里。 「安妮,謝謝你!」 「我媽一直在農村待著,一時半會兒,也注意不了這些。」 「時間久了,肯定就知道了。」 倆人溫存了一會兒,李正起床,沖了個涼之後,把衛生間的衣服都收拾出來,來到了臥室外面,把衣服放進了洗衣機。 「正正,別……」 「那點衣服,用什麼洗衣機。」 「快拿出來,媽來洗。」 這個,李正還真的沒有拿出來。 「媽,都這麼晚了,你洗完澡,也早點休息。」 「這麼冷的天,用什麼手洗。」 「直接放進洗衣機里洗就是了。」 「對了,你跟小憐的衣服呢?」 「也放進來吧!」 李正這麼說著,杜小憐到是從門衛生間里探出了個頭。 「正哥,不用了。」 「我就換了幾件貼身的內衣,用手洗一下就成了。」 既然如此,李正按下了啟動鍵,洗衣機開始工作了。 「媽,小憐,你們也早點睡。」 李正交待了一聲,進了臥室。 床頭,安妮正看著手機。 「老公,我算了日子,這兩天是排卵期。」 「剛剛,我也測了一下活躍時間,應該是明天早上四五點鐘的樣子。」 「到時候,你醒了,記得啊……」 記得什麼? 這個,李正當然明白了。 不就是晨練麼? 李正當然喜歡了。 也就推遲三十分鐘的工作時間而已。 一日千里,安妮也確實有些累了。 很快,放下了手機,沉沉的睡了。 至于李正,當然也有些累了。 只不過,腰間還有些疼,到是讓這腦子反而越發的清醒了許多。 房間外頭,另外一個臥室里。 杜小憐看著手機。 田大英坐在了床邊,腦袋四下看著,還真是,一股小鳥入籠的感覺油然而生。 「小憐,過完後,什麼時候有火車啊?」 「初二有嗎?」 「有的話,你訂好票。」 「咱們初二一大早,就回下山村。」 猛然間抬頭的田大英,看著杜小憐,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干媽,你不是打算一直在這住麼?」 「怎麼就回去啊?」 「那可不成。」 「初二還在過年呢!」 「最少,也要到初六七八,咱們再回去吧!」 「這麼早就回去,村里人都會說閑話。」 杜小憐放下了手機,看著田大英。 沒錯。 田大英這才剛來,坐進這也就一個床位多一點點的臥室,還真的不習慣了。 在下山村老屋,自己家那個臥室雖然看著有些老舊,但是面積夠大,通風效果也優良。 哪這個小房間,這人一進來,就有一股子壓抑感。 「那不行!」 「初六太晚了最遲,初三我就要回去了。」 「你要是不回,我先回。」 田大英的倔勁犯了。 杜小憐不由放下了手機。 「干媽,這才剛剛來,怎麼就說回去的事情啊?」 都是這上了年紀的老人,其實就像小孩子一樣,心思難測,也沒有規律可言。 但是,就現在田大英這年紀,也沒有到這像小孩子一般心思的年紀啊! 「就你正哥那媳婦,自從我們來了之後,臉上就沒有笑容。」 「剛剛,她在衛生間我廚房轉了一圈,那臉上的神情,我是看明白了。」 「肯定是生氣了。」 「以其在這里受氣,我還不如早點回去。」 這個,杜小憐還真的沒有發現。 難不成,她們婆媳之間,已經開始暗戰了? 「干媽……」 「行了,小憐,你一定要記得訂票啊!」 「你也別擔心,就這幾天的功夫,我忍的住。」 說完之後,田大英月兌了外套,掀開了被子,睡進了被窩。 只不過,那輾轉反側的模樣,怕是一時之間,也很難入睡。 見狀,杜小憐關掉了燈,放下了手機,也鑽進了被窩。 「干媽,嫂子人不錯。」 「你了解了之後,肯定就能夠相處的很好。」 杜小憐安慰了一句。 田大英當然睡不著了。 漆黑的房間之中,已經睜開了眼楮。 「小憐,我也知道。」 「我在農村待久了,肯定不適應這大城市的生活。」 「剛剛,那編織袋這麼髒,還沾著血,確實應該扔了。」 「你說說,人家大城市里,要這東西干嘛?」 「可我,就是覺得還這麼新的東西,扔了可惜。」 「洗干淨了,一樣可以用。」 「你說……」 田大英那幽然的說著。 杜小憐也就听著。 「小憐,你說說,你為什麼不早點回村啊?」 「你要是早點回來的話。」 「你跟正正認識了,正正肯定會喜歡上你的。」 「那樣的話……」 田大英這話,杜小憐也沒有回應。 你說,怎麼回啊? 漆黑的屋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下來了。 清晨時分,李正醒了。 這用說,這會兒的時間肯定是五點了。 悄悄的起床,到衛生間清空了一下。 再次回來,安妮那火勢的身子已經纏過來了。 昨晚明明已經說好了。 這個,輕車熟路。 很快,那臥室,那幾萬的新床之上,響起了一曲動人的樂章。 而這時,田大英也已經起來了。 客廳的燈亮了。 看了看時間,五點十八開門放鞭炮,這是在下山村就看好的時間。 田大英沒有多想,直接推開了李正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