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總監,真瞧啊!」 「看病?」 林浩進來了,看到了已經站在里面的安妮跟李正。 別說,那隨意自然的招呼,張口即來。 「嗯,看頭發!」 「看頭發?」 李正剛說完,林浩有些迷蒙的問了一句。 很快,笑了! 「總監,有安妮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是我,也得禿啊!」 「嘖嘖……」 「總監,可得注意保養哦!」 「不能,哪天腎虛了,安妮這如花似玉的美人兒,這獨守空房的滋味,她哪受的了啊?」 這話說的。 李正還沒有開口,安妮已經火了。 「林少,怎麼著,雪兒懷上了?」 「要真的懷上了,你可得負責。」 「這打胎,對女人的損傷可大了去了。」 「不對啊!」 「公司上下,大家都知道,你現在跟何飛飛在一起,出雙入對了。」 「又是房又是車的,怎麼著,就分了?」 安妮說這話之後,根本就沒有等林浩接話,又看上了小雪。 「雪兒,你可別犯傻。」 「真要是懷上了,就生下來。」 「到時候,有了孩子,這林家家大業大,總歸不會少了孩子的吃喝。」 「說不定,咱們林董事知道自己有了孫子了,一高興,直接就給這孩子發股份當見面禮也不一定啊!」 「你可別犯傻!」 沒錯。 這一頓連敲帶打之下,安妮真的是在提醒小雪。 林浩是什麼人? 那可是公司上下,人盡皆知的大少。 想要成功俘獲這大少的心,讓他從此以後,專情專一,怕是真的不可能了。 早些時候,大家以為,何飛飛做到了。 可現在看來! 安妮不由摟緊了身邊的李正。 心里在為何飛飛感到難過。 真的,若是沒有何飛飛的選擇,怕是真的沒有自己什麼事了。 「安妮姐,我……」 安妮的話真打動了小雪。 「小雪,別听安妮胡說。」 比起嘴上功夫,林浩自認為幾個李正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就安妮,林浩還真的沒有信心跟她斗嘴。 「總監,人家古話都說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以後,晚上可得悠著點了!」 化被動為主動。 林浩想的不錯。 可他不知道,自己這對手原本選的不錯。 只不過,發生了變化,對手也換人了。 「林少,我看啊!」 「你這才要多注意才是啊!」 「這夜夜新郎的生活,雖然幸福,怕是,也容易傷身哦!」 「我老公,月兌頭發,那是因為公司做項目,經常熬夜。」 「林少要是也月兌頭發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要不,跟我們一起去看看?」 「以防萬一?」 得了,不說了! 原本,安妮還有些擔心林浩這大少,背後靠著這公司的懂事,怕他對李正不利。 可現在,听他這般一挖苦,到是什麼都忘記了。 直接懟回去了! 「叮」 電梯停下來了,進來了很多人。 原本也就四人的電梯,立時變得擁擠起來了。 這不,李正轉過了身子,把安妮護在了里頭。 嘴上不知道該怎麼哄姑娘,但這行動上,李正到是慢慢的學會了一些。 這不,偎依在李正懷里的安妮幸福了。 「叮」的一聲。 電梯到站,停在了一樓。 四人分道揚鑣。 「林少,這藥,我不吃了!」 「我想把孩子生下來!」 分開了,雪兒停下來了,直接把手里的藥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不是? 這變化? 林浩愣住了。 「不行!」 都不用思考。 怎麼可能呢? 要是每個女人都這樣,那自己早就兒孫滿堂了。 玩玩可以,玩出命來,那就不行! 「雪兒,你別听安妮胡說。」 「人家醫生也說了,現在發現的及時,用藥的話,對身體根本就沒有什麼傷害。」 「乖!」 「听話!」 「你昨天不是說看上了一個包包嗎?」 「我們現在就去買。」 林浩好聲的哄著姑娘。 至于這垃圾桶的藥袋子。 這個,林浩還真的忘記了。 再說了,就算是沒有忘記,這會兒,也不會再伸手往那垃圾桶里去掏啊? 這個,被人看到了,多沒面子啊! 「老公,飛飛怕是……」 安妮挽著李正,倆人離開了醫院。 鬼使神差的,安妮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只不過,這話一出,安妮都有些後悔了。 自已沒事,提這茬干嘛啊? 這不,李正停下來了,轉頭看向了安妮。 「安妮,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至于到底是否幸福,我們又能夠從何得知呢?」 「畢竟,每個人想要的東西都不一樣。」 原本的工科男,程序猿,突然之間停下來,來了一段這麼有哲理的話。 別說,安妮都听呆了。 「老公,你說的真好!」 「安妮,你若是真心對我,我也一定會真心對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原本,已經不相信什麼海誓山盟的安妮,听著了正這話,緊抱的雙手更加有力了。 「老公,我愛你!」 冬日陽光很是溫暖。 這時,最適合的運動其實就是散步這項有氧活動了。 隨便在一家小餐館吃過了飯之後,倆人並沒有回家,而是又去了一家咖啡館坐著。 談戀愛,那就得談。 只不過,安妮說的多,李正听的多。 從自己求學的經歷,到工作的經歷,就連自己這些年的感情經歷,也在這午後的咖啡館里,從安妮的嘴里娓娓道出…… 「老公,之前,我談過一個男朋友。」 「處了一段時間後,就分了。」 「之後,也想過去什麼酒吧釣一個金龜婿來著。」 「不過,踫上過幾個人之後才發現,其實,在他們眼里,美人不過是一個養眼的花瓶而已,可有可無。」 「找你的時候,我其實只想找個條件不錯的人給嫁了。」 「只要這人品性不壞,我就認了。」 「可是,老天垂憐!」 安妮感動了。 倆人就這般安靜的坐著。 直到這咖啡館里突然是響起了那老式的鐘聲時,倆人才反應過來。 說好的下午還要去拿結果,去看病。 怎麼說著說著,就忘記了? 這不,倆人手換著手,再次回到了醫院,回到了那個同樣頭發稀少的醫生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