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心已與年俱逝,月兌發應無術可栽。 月兌發,那可是古今同愁的傷心事了。更別說這現代,頭發問題就更甚了。 安妮不過到網上這麼一搜。 特麼,那鋪天蓋地的信息,還真的讓安妮大開眼界。 「生物植發,純中藥護發……」 一大堆,安妮還真的看不過來。 別說,這個時候,還真需要一個專業人士來幫自己厘清一下這網上紛繁復雜的信息才行。 不能,就自己一人,還真的搞不明白。 什麼脂溢性月兌發,遺傳性月兌發,精神狀態導致的月兌發等等,五花八門,原因多種。 這個,自己搞不明白,必須到正規醫院去看。 安妮想了想,到是給自己那同學,發了條語音。 「香香,咱們深圳哪家醫院看月兌發比較好啊?」 「要不幫我推薦一下。」 「等醫院找明了原因,再到你那去試試?」 多年的同學姐妹。 別說,之前,因為總監這事,倆人還有些小小的芥蒂。 現在好,總監都成了自己人。 那自己當然要好好表現出自己的姿態了。 「喲!」 「安大美人,終于露面了。」 「是不是剛剛我說的話正好戳到你的疼處了?」 「你那光頭男人,被你這一夜一夜的榨干了,頭發也掉的差不多了吧?」 比這更生猛的話題這些女人都聊過。 不過,玩笑歸玩笑,說到正經事時,眾人這態度,那可就不一樣了。 「各位姐妹們,我正式跟你宣布一下。」 「我跟正哥,現在已經住在一起了。」 「這一次,我是認真的。」 「正哥人好,性格也好,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更做的一手好菜。」 「又在裕源國際買了房。」 「這樣的男子,我再不抓住的話,怕是以後再也遇不上了。」 「姐妹們,祝福我吧!」 這番話一出,姐妹群里沉靜了一會兒。 很快,消息出來了。 「寶貝,既然你是認真的。」 「那姐們祝福你!」 祝福的消息很快涮屏了。 安妮看著,不由抬起了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對著電腦正在工作的李正,臉上露出了微笑。 這不,一個大紅包立時炸進了群里。 「姐妹們,咱月兌單了!」 群里消息發了,私信自然也聊起來了。 「香香,你給我介紹一下嘛!」 「下次真要做護理,當然到你那去了。」 「對了,听說芳芳跟正哥組里的王勇已經好了上,到時候,把他也拉過去。」 「大家一起!」 私信聊著。 手機震動起來了。 李正沒有感覺,安妮到是听到了振動。 別說。 這個時候,安妮已經起身了,來到了電腦邊上,拿起了手機。 工作的時候,如果不是重要電話,李正一般不會接。 特別是寫程序正順暢的時候,也不願意打斷。 所以,安妮到成了這接線員了。 如果是公司來的電話,安妮就會打斷李正。 如果是陌生電話,安妮直接會掐斷。 至于有名有姓的,安妮到是自己會作一個判斷。 村里人劉衛軍來的電話,安妮愣了一下,接通了。 「衛軍,你好!」 「正哥去洗澡了,你有什麼事嗎?」 安妮認識之人,這個,當然可以接听了。 「啊!」 「嫂子好!」 「那個,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跟正哥說一聲。」 「我已經辭工了,明天就到惠州去跟麗萍學做鞋子。」 「下次,放假的時候,我們再過來找你們玩。」 龍華富士康的普工,有加班的話,工資也算是不錯。 不過,就是累。 年初回深圳的時候,劉衛平就已經打算辭職了。不過,還押了工資,也就拖到了現在。 「哦!」 「那邊做鞋的工資還不錯吧?」 安妮關心的問了一句。 「嫂子,我現在先跟麗萍學徒,到時候,麗萍要是懷孩子了,肯定要休息。」 「這樣的話,我就正好可以頂上去。」 「這邊的老板很信任麗萍,所以,我才過來。」 听著這話,安妮自然明白了。 看來,人家夫妻倆,還真婦唱夫隨。 到是把這小日子安排的妥妥當當。 真要是學好了這做鞋的手藝,怕是劉衛平以後的工資也不會低。 「那行!」 「衛平,你好好干,我等會兒跟你正哥說一聲。」 正打算掛電話,安妮不由想起了田先明這事,不由問了一句。 「衛平,你們村里那個田先明怎麼樣啊?」 「平時會不會找你們借錢啊?」 手機那頭,劉衛平愣了一下。 「嫂子,原來吧!」 「這段時間,田先明到是問我借錢了。」 「不過,我去年剛剛跟麗萍結婚,之後又在縣城買了房,也沒有錢借給他。」 「所以,就沒借了。」 說到這里,劉衛平愣了一下。 「嫂子,田先明這人喜歡玩,一年到頭,根本存不了錢。」 「所以,我們平時根本就沒有人借錢給他。」 「那個,你讓正哥……」 這個是提醒了。 安妮也听明白了。 看來,這錢…… 「衛平,我知道了。」 「你正哥早幾天已經借了一萬給他了。」 「昨天,他又打電話過來借錢了。」 「你正哥也就這兩天交的房款,身上也是一分錢都沒了。」 「這不,田先明還打電話到了下山村給田阿姨了。」 「昨天,阿姨都把李正罵了一通。」 這些消息,如果不是安妮,怕是李正根本就探听不到。 這不,田先明的情況弄清楚了。 李旺生呢? 「衛平,那個李旺生呢?他又是什麼情況啊?」 「不是‘滴滴’開的好好的麼?」 「怎麼又想進公司打工啊?」 「他啊?」 「開的是一輛吉利,這車已經很多年了。」 「之前又撞了人家的賓利,賠了很多錢。」 「就他那車,人家打了一次,就不想坐第二次了。」 「車況也太差了一些。」 「原本他還想換車來著。」 「不過,又沒錢。」 「進公司的話,我到是沒有听他說起過。」 「這一沒技術,而沒文化,進公司能干什麼?當保安嗎?」 安妮是公司的前台,與人交流,那可是非常的熟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這不,聊了二十來分鐘,到是把這剩下4人的情況模了個一清二楚。 性格稟性,一樣不差。 掛斷了電話,李正依然還對著電腦看著。 安妮站了起來,泡了一杯枸杞茶過來了。 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里泡枸杞! 這個,得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