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手捧鮮花,嫣然微笑的姑娘,此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這微笑,李正第一次見到! 似乎,只有真正感覺到幸福的女人,才會有如此這般沁人心脾,感人至深的微笑吧…… 李正下意識的想把安妮緊抱的手臂給掙月兌開來。 結果,安妮反而靠的更近,挽的更緊了! 「正哥,這不是你的錯!」 耳邊傳來安妮的低吟。 錯? 自己有錯嗎? 李正覺得,自己有錯! 最起碼,自己剛剛就犯了錯! 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 但這,不是原諒自己的借口。 「喲,總監?」 林浩看到了李正,看到了李正身邊的安妮。 這不,瞪大了眼楮,很是意外。 安妮,公司漂亮的前台。 據傳,不但漂亮,還非常的風騷。 經常出沒于酒吧夜店…… 只不過…… 林浩不由舌忝了舌忝嘴唇。 說實話,剛剛回來那幾天,還沒看到飛飛,更不知道她還在眾信的時候,林浩還真的打過這安妮的主意。 原本以為,憑著自己手段,一夜的功夫,自然可以擺平。 誰知…… 幾次玫瑰紅酒之後,硬是沒能夠約到人。 後來,在公司踫到了飛飛,知道飛飛還在公司,到是把這目標暫時的轉移了。 原本,想著以後再慢慢來試試。 可現在…… 「總監,這位……」 「這不是咱們公司的安妮小姐麼?」 好家伙,明知故問。 「林少,之前你不是經常到我們前台來指導工作麼?」 「怎麼著,就認不出我了?」 「嘖嘖……」 「林少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哦!」 「林少旁邊這位,想必就是公司人事部的何小姐吧?」 前台接待,待人接物,察言觀色。 最起碼,與人交流,那可是丁點兒問題都沒有。 安妮這般似笑非笑的說著,林浩不由把這臂彎里的姑娘摟緊了一些。 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這個道理林浩那明白的緊。 雖然,對這安妮也有些想法。 不過,此時人家已經成了別人的女人,這個,當然得從長計議了。 「總監,相請不如偶遇。」 「晚上咱們一起喝點?」 「以後,還請總監多多關照!」 這情形,還真的有些…… 李正不知道如何面對了。 至于安妮,這會兒也轉過了頭,看向了李正。 去還是不去? 李正搖了搖頭。 「林少,就不打擾你們的倆人世界了。」 「我們中飯吃的晚,先去走走……」 李正拒絕了。 說實話,這個時候,李正覺得自己帶了個姑娘跟人何飛飛一起吃飯,還真的做不到。 不管誰對誰錯。 反正,做不到! 「總監,我知道前面不遠有一個咖啡廳,里面的小蛋糕不錯。」 「咱們去坐坐。」 「正好,我還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請教總監呢!」 林浩大大咧咧的說著。 「以後,項目組這邊,總監可能關注的時間不多。」 「我既然是項目組的副組長,自然也要擔負起這個責任了。」 「這個,還請總監多指教。」 這話說的,李正愣了一下。 好家伙,這不是光明正大的搶班奪權麼? 「林少,現在可是休息時間!」 「你這工作也太積極了一些吧?」 「你看,人家飛飛都不樂意了,嘟著小嘴呢!」 安妮看著李正皺起了眉頭,不由在旁邊接一句。 林浩是公司董事之子,安妮當然知道了。 不過,這又如何? 自己不過是公司一前台,平常還真的不怕他。 只不過,現在…… 這心態不知怎麼著,有了些變化。 網上有一個段子,說是新婚洞房夜,新娘看到有只老鼠嘰嘰喳喳在偷米吃,羞澀地對新郎說,快看,有只老鼠在偷吃你家大米。第二天早上起來,新娘又看到那老鼠,二話不說操起拖鞋拍過去,草!敢偷吃我家大米! 此時,安妮的心態就有了這麼一絲微妙的變化。 原本,孤家寡人,還真不怕這董事之子。 只要自己不願意,根本就不會給他機會。 可現在,想著李正還是公司的總監,而林浩的父親是公司的董事,安妮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有些變化了。 這人啊! 沒有得到之前,非常的灑月兌。 得到之後,反而變了。 「林浩,人家總監正在跟女朋友約會呢!」 「工作上的事情,還是上班之後再說吧!」 「我有些累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沒有吭聲的何飛飛輕搖了一下林浩。 至于林浩,說來也不過是想找個能夠跟李正和安妮一起坐下來的借口。 至于工作,還真的沒這麼急。 這才剛剛哄好的姑娘,這會兒當然要鞏固一下成果了。 「飛飛……」 「听你的!」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開車!」 說完林浩揚了揚手,把何飛飛留了下來,開車去了。 何飛飛留下來了,一改剛才的柔弱,眼珠子到是在李正和安妮臉上轉了這麼一大圈。 「正哥,恭喜你了!」 這話說的。 李正抬起了頭,看向了何飛飛。 精致的面容,明亮的眼楮,一如往日的漂亮。 只不過…… 何飛飛能夠如此平靜的祝賀。既不知她是祝賀自己拿到了一百個月的年終獎,還是祝賀自己與安妮的相處? 這些,李正都不知。 原本,知道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會兒不知,只能默默的走開了。 說什麼呢? 走了! 李正的腿已經邁開了。 就這般,從何飛飛的身邊,慢慢的往前。 走的堅決。 何飛飛微微的轉過了頭,看著這漸行漸遠的倆人。 臉上陰晴未定。 倆人就這麼走著,步履堅定而緩慢。 挽著姑娘散步,這是李正從沒有過的體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李正感覺自己的腿都有些酸了,這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正哥,你沒事吧?」 安妮剛這麼說了一句,自己反到是「唉喲」了一句。 一直走的時候沒有感覺。 這會兒,停了下來,安妮感覺到了腳踝處傳來了刺痛。 「安妮,你怎麼了?」 李正輕扶著安妮,坐到了路邊的長椅之上,抬起了安妮的右腳。 別說,那穿著高跟鞋的腳踝處,這會兒,李正都可以看到那薄襪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解下了鞋子,褪去了薄襪。 入眼看到的是一塊人皮。 沒錯。 路走多了,鞋邊與皮膚發生了摩擦,然後把這腳踝處的一塊皮膚給磨破了…… 那滋味,李正有這體驗。 「安妮,你怎麼這麼傻?」 「腳都這樣了,為什麼還傻乎乎的跟我走了這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