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突然發聲,也讓秦烈的心安定下來。
見秦烈又返回來,秦秀瀾‘砰砰’幾熗射殺靠近的三烏赤鳥,怒斥道︰「不是讓你走嗎?」
「我來幫你們。」
「你不是古武者,你能幫……」
秦秀瀾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就體會到了被打臉的感覺。
只見秦烈放下大包小包,從里面翻出水壺,而打開蓋子,里面飄出來的卻是酒味。
這是秦秀瀾來之前悄悄帶上的!
猛灌一口酒,楊元慶撿起火堆里一支火把,對準即將到來的三烏赤鳥吐出口中酒水。
酒遇到火宣發出更大的火焰,只一口酒就擊退他這邊大片的三烏赤鳥,三人鼻翼間同時也傳來一股燒焦味。
「這……」
秦秀瀾瞪大眼,有些驚詫的同時還有著心疼,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夾帶上來的私貨啊!
秦烈又灌下兩口酒,對著秦秀瀾和白清音那邊的三烏赤鳥噴去,短暫的擊退三烏赤鳥,但外圍的三烏赤鳥卻依舊虎視眈眈的尋求著襲擊的機會。
趁著這個空隙,秦烈語速飛快的說道︰「三烏赤鳥怕火,但是它們數量多,我們的酒可沒多少,現在我們就利用這些酒,去東邊的索道。」
「好!」
白清音說罷,撿起地上的背包背起,繼續說道︰「我們三人分別掩護,走!」
秦秀瀾也不好說什麼,同樣拿起火把接過酒壺,就隨著二人後退。
直播間還沒睡的觀眾沒看個全貌,卻看到了秦烈噴出去的火光。
「厲害了我的主播,現在出去野營沒點本事都不好意思把妹了。」
「佩服佩服,主播一手噴火的功夫,雜耍班畢業的吧?」
「話說你們就不好奇,他們去的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多沒見過的鳥?」
彈幕間眾說紛紜,秦烈卻是顧不上看彈幕說什麼了,甚至直播都顧不及了,眼下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而觀眾隨著秦烈急促的步伐,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一直亂晃的夜空,看起來沒什麼危險,殊不知在白頭山內的秦烈三人,身後卻有大片三烏赤鳥跟隨。
發現了三人準備跑路,三烏赤鳥疾鳴著沖刺上前,欲要把三人拆吃入月復。
那陣陣的疾鳴,在黑夜里,就像是夜梟的警示,提醒著秦烈三人,現在並不安全!
噗!
斷後的秦秀瀾酒壺內的酒,也很快見底,而他們距離索道的距離尚有一半的路程。
就在這時,白清音把背後重包丟進秦秀瀾懷里,替換了她的位置,說道︰「我來斷後。」
秦秀瀾沒有廢話,跟上秦烈的步伐,若是一味逞強,把自己落在這里,反而會拖累三人都不能離開。
秦烈打頭,前方的三烏赤鳥和後面的比起來,數量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面,他應對起來也輕松多了。
光顧著埋頭跑路,秦烈此刻絲毫不知,他的直播間人氣比白日里還鼎盛。
有了龐大的人氣支持,系統也在開始慢慢的恢復中。
在白清音酒壺內的酒水即將告馨的時候,他們也終于來到了索道前。
這時,秦秀瀾要去抓秦烈手中酒壺,卻被他側躲開了。
「你們先過去,我攔住這些鳥。」
「我來!」
白清音說道。
「別廢話,我酒壺的酒也不多了,你們比我熟悉路,能更快過去。如果我第一個過去,必然會浪費不少時間。」
而浪費時間的最直接後果,就可能導致秦秀瀾和白清音中的其中之一無法安全渡過索道,又或者兩個都過不去。
看著秦烈站在自己面前,白清音咬了咬唇,爾後主動承擔起秦烈身上的行囊。
「我們在對岸等你,如果你沒過去,我們就回來。」
白清音說罷,沒再猶豫,抓住鐵皮鎖扣在自己腰上,隨後雙腳一蹬向對岸蕩去。
鐵皮鎖只有一個,若是第二個人想過去,只能等第一人過去後把鐵皮鎖手動劃回來。
十幾分鐘後,秦烈酒壺里的酒馬上也要見底,而這時鐵皮鎖也回來了。
「小心!」
秦秀瀾說道。
秦烈背對著她,‘嗯’了一聲,卻沒敢讓秦秀瀾看到自己此刻苦澀的笑容,他酒壺內的酒大概是撐不到鐵皮鎖再次回來了。
「鐵皮鎖回來的太慢了,我計算了下時間,需要十五分鐘才能劃回來。」
「還要計算上,這已經是白女神心急下用的最快手速,主播看起來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唉,看主播的臉色,我猜酒壺的酒大概是撐不到他上索道了……**,小仙女在做什麼?」
秦秀瀾說夏‘小心’二字後,卻趁秦烈沒回頭之際,把鐵皮鎖利索的扣在了他的腰上。
秦烈臉色一變,猛然回頭道︰「秦姐你干什麼?」
「別想騙我。」
秦秀瀾說著奪過秦烈的酒壺,然後猛灌一口,隨後丟下空酒壺,對著漫天三烏赤鳥噴出口中酒。
酒水借著火勢鋪開一成半月火網,而秦烈在著急忙慌的解著鐵皮鎖。
就在這時,秦秀瀾丟下火把,嬌軀向前,一把抱住秦烈。
「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近距離的看著秦秀瀾臉上的妖冶笑容,秦烈胸膛心跳如擂鼓,不是因為她的美,而是因為秦秀瀾的這句話!
「哇,近距離的盛世美顏啊,小仙女你和主播千萬不要有事啊,我們還想看你們反轉直播呢!」
「雖然情況很危險,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欠打的話,他們倆距離好近啊,要親上了有沒有?」
「小仙女不會想帶著主播一起過索道吧?之前不是說索道每次只能僅一人通過嗎?」
這時,秦烈也說出心里話,「我能拒絕嗎?」
秦秀瀾頂著山風,推著秦烈後退,莞爾一笑︰「下次記得早點拒絕,現在已經晚了。」
聞言,秦烈張了張嘴,要說什麼時,下一秒就感覺自己身體凌空往下一墜,緊接著身前柔軟貼合的更加緊實,爾後兩人雙雙向著對岸劃去。
「想叫就大聲叫出來,叫出來會讓你舒服點。」
走了一天懸崖路,秦烈以為自己多多少少克服恐高癥了,然而現在蕩著索道,他卻連個搖頭的動作都不能做。
生怕一個搖頭,就吐秦秀瀾滿身!
離開了懸崖頂,也出了三烏赤鳥的地盤,它們沒有再追擊,但是不斷搖晃的鎖鏈卻說明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