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姐表現的很平常,秦烈可能反而不會多問。
而秦姐越是表現出鄭重,秦烈越想知道這青蛇圖像代表了什麼。
「已經有人殺我,難道作為當事人,我沒有知情權?」
面對易燃易爆炸的秦姐,秦烈選擇了正面硬剛上去。
秦姐聞言,美眸危險的眯起,看起來依舊風情萬種,卻也令人無法忽視她身上升起的殺氣。
白清音心中一緊,忙說道︰「瀾姐,秦先生也只是想知道是誰要殺他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笑話。」殺氣內斂,秦姐抱胸冷笑道︰「他算哪根蔥?他們憑什麼大費工夫來我的眼皮子底下殺他?我看他們殺你還差不多。」
「瀾姐,不管你相不相信,那些人確實不是針對我而來。」
說著,白清音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我也希望他們的目標是我,但令你失望了,他們的目標是秦先生。」
秦烈拉住還想說什麼的白清音,淡色說道︰「既然秦警員覺得我沒有知情權,那我們該說的也說了,沒什麼事我們就回去了。」
話音落下,秦烈拉著白清音就要走。
這時,秦姐一個閃身擋在秦烈面前,把人攔住。
「秦警員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用你的職權留下我們?」
秦烈心底也有氣,他小命都被人惦記上了,而他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也就是說,以後他會處在潛在的危險下,若是沒有系統,今日他豈不是就涼涼了?
而眼前這個女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明明知道內情,卻半個字不肯吐露,事關自己的性命,秦烈也不由得有了怒意。
秦姐翻了個白眼,揶揄道︰「小弟弟,不會生氣了吧?」
和剛才判若兩人,好似之前嚴肅冷酷的不近人情的秦姐,根本不是她。
秦烈微微眯眼,說道︰「現在因為不可知的原因,我被盯上,有可能以後還會繼續被不間斷的暗殺,要不是……」
要不是系統的及時提醒,秦烈早已去地下報到,就算是有系統,今天也是險之又險。
深吸一口氣,秦烈繼續說道︰「要不是白清音千鈞一發之際救下我,我現在也躺在你們檢查部門被你們尸檢。」
「你怕死?」
「我怕死。」秦烈定定的看著秦姐,一字一頓道︰「我還有未完成的事,我還不能死。」
認真的目光和認真的語氣,這一刻,秦姐恍惚間,好似隔了很長的時間,從秦烈臉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如果秦警員願意告訴我,那麼我們繼續心平氣和的坐下來探討,然後挖掘出幕後黑手徐徐突破。如果秦警員還是剛才的態度,那麼我想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聞言,秦姐迷離的眼神匯聚,她別開腦袋,低聲說道︰「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勢力,以你的能力,對上他們無異于是以卵擊石。」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能力對付他們?」秦烈反問道。
「哦?」秦姐挑眉道︰「你有什麼本事?」
秦烈抿了抿唇,這個問題回答不了。
見此,秦姐擺了擺手,也沒繼續追問下去,而是看了看秦烈的手背,隨後岔開話題問道︰「坐下吧,我們聊聊你是怎麼得罪他們的。」
這時,秦烈才發現剛才激動之下直接拉住了白清音的手,他尷尬的松開手。
重新坐下,秦烈反客為主,說道︰「在問我之前,秦姐你應該告訴我,他們到底是誰,我才能整理出過往的事,去甄選。」
听罷,秦姐狠狠地皺了下眉頭,看來她還是不願意說。
「我來說吧!」
白清音突然說道。
秦烈聞聲轉過頭去,便听白清音說道︰「他們具體是什麼勢力,我們現在依舊毫無頭緒。」
「國運部也查不到他們的線索?」
「雖然這樣說不該。」白清音苦笑道︰「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們隱藏的很好,一旦出任務的殺手被發現,就像今天這樣,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死亡。」
「這麼幾年,除了這個圖案,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我們從他們的殺人手法中,只揣摩出這句話。」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這個青蛇圖案,又含著什麼意思呢?
審訊室內氣氛沉默下去。
許久之後,秦姐說道︰「別想了,要是能盯著這圖案看出什麼,那我們的人早把他們攻破了。」
秦烈好似沒听到這句話一樣,依舊盯著青蛇圖案聚精會神。
「鑒定,圖案是否出自美麗國?」
【鑒定結果︰否!】
在剛才沉默的空檔,秦烈已經施展鑒定數百次,把每一個國家都鑒定了一遍,然而鑒定技能的回饋仍舊是否。
緩緩闔上眼,秦烈放松思緒,讓剛才的猜想從腦海里散出去。
須臾後,他猛地睜開眼,眼中猶豫一瞬閃過,隨之心中默念道︰「鑒定,圖案是否出自龍國?」
【鑒定結果︰否!】
這個答案,讓秦烈松了一口氣。
【宿主,鑒定技能只能鑒定已知的存在物,換個通俗的說法,就是它只能回答你是或者不是,如果你鑒定是誰暗殺你,肯定不能鑒定出結果。】
就在這時,系統跑出來說道。
秦烈問道︰「那麼你呢,系統你能查出來是誰要殺我麼?」
【不能。】
「你不是系統麼?」
【本統是萬能的,前提是宿主你要積攢足夠的人氣來升級,否則現在本統只能告訴你,不能!】
「那你除了陪玩陪聊還能陪什麼?陪寂寞?」
秦烈表達著自己的嫌棄。
「秦先生,你有什麼發現嗎?」
白清音突然問道。
搖了搖頭,秦烈嘆道︰「我沒什麼頭緒,如果不是今天被暗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被人如此惦記。」
「這可不是個好惦記。」秦姐譏笑道︰「被他們惦記上,你的小命可以說,從現在開始就不屬于你了,他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殺了你!」
秦烈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秦姐好似對他們很熟悉,是因為之前也被他們暗殺過,還是說……你的朋友被他們暗殺了?」
話音落下,審訊室桌上的文件,突然無主狂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