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開這是要一下子把公司一半員工都開除啊,其中還有一個徐氏成員。
「郎主管,徐德旺讓他的人為難秦先生,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誰說不是呢?我們可沒攔著秦先生,再說我們都是第一次見,誰會和秦先生過不去?」
「秦先生,剛才我說的話,還望你別放在心上,那都是我鬼迷心竅,看徐德旺的眼色才說出那些話。」
一听要把自己開除,這些人有的囔囔不公平,有的直接像秦烈道歉,以求郎開看在秦烈面子上,不開除他們。
魏興雙掌相擊,笑的人畜無害,「精彩,真是好一出精彩大戲。」
「都說娛樂圈里亂,今日一見,想必也不是娛樂圈亂,而是某些公司啊,從上層就開始腐朽咯。」
一而再、再而三的譏諷,郎開忍無可忍道︰「魏興,這是月月亮內部的事,請你閉嘴!」
聞言,魏興好脾氣的作了個閉嘴的手勢,郎開這才把目光移開。
「怎麼?」郎開氣場全開道︰「我做的決定你們不服,還需要大公子來和你們再說一遍?」
大公子三個字一出,剛才囔囔厲害的人頓時如鵪鶉一樣,息聲了。
傳聞徐大公子對誰都是一副笑臉模樣,但是誰若是觸動了他的利益,便會翻臉無情,親兄弟都不行。
「很好,公司不需要一無是處的酒囊飯袋,你們被我點名的,我給你們留下最後的面子,自己去人事部結公子走人。」
「要是讓我趕你們,話可沒這麼好說了。」
郎開微微的眯起眼楮,威脅意味濃重。
會議室內氣氛詭異,那些從一開始如小透明樣沒發生的管理者,暗暗的舒了一口氣。平日里他們就沒什麼存在感,沒想到今日還能因為這而躲過一劫。
徐氏雖說剛在長安城站穩一年,但是發展前途無量,在徐氏哪怕當個小小的職員,都比在普通一家公司當高層強很多。
是以,一時間整個會議室的人,有人難以置信、有人悲哀,還有人慶幸!
「秦先生,你看我這樣做如何?」
解決完了這些蠢貨,郎開一秒變臉,看向秦烈,詢問道。
秦烈搖了搖頭,郎開面色一時難堪,便听秦烈說道︰「他們剛才言及侮辱,要向我道歉。」
郎開聞言,臉上難堪一掃而空,沖著那群蠢貨喝道︰「道歉,都像秦先生道歉。」
「對不起秦先生,剛才的話還請你原諒,我很抱歉。」
「非常對不起秦先生,是我嘴賤,是我欠打,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
「秦先生,請接受我最真摯的道歉,求你給郎主管說說,不要開除我,我給你跪下了。」
噗通!
有人道歉,有人不想離開徐氏,而屈膝向秦烈下跪,態度大變。
魏興看著這一幕,眼中的光逐漸凝重,他還真是小瞧了郎開,為了和國運部的合作,竟把秦烈的地位抬的這麼高。
這一局,他怕是要空手而歸了!
「秦先生,不知道這是否能令你滿意?」郎開又問道。
秦烈看向徐德旺,沒有說話,眼神卻說明了一切,那便是徐德旺這個罪魁禍首還沒有道歉。
要不是因為他,這些蠢貨怎麼會跟風嘲諷秦烈?
此刻,還對著秦烈做出道歉姿勢的高層,恨不得把徐德旺從窗口丟出去,要不是他,他們也不會那麼激進!
而魏興順著秦烈的視線看過去,心頭卻又倏的一松。
別人或許會道歉,或許會因為想留在徐氏,不得不對秦烈下跪,讓他為自己求情,但……作為徐氏偏支的徐德旺,卻未必會這麼做!
果不其然,在最初被‘徐大公子’的名頭唬住的徐德旺,轉瞬間就沒了慌亂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底氣十足。
「我是徐氏人,想讓我給一個平民道歉?做夢!」
徐德旺梗著脖子,看也不看秦烈,而是看著郎開,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
聞言,郎開臉色沉下去,就差最後一步了,卻要壞在徐德旺身上,他怎能不氣?
不過,徐氏也不是鐵板一塊,徐家三公子,大公子是未來確認的掌權人,但徐二公子的想法很多,並不這麼認為。
至于徐三公子,浪蕩公子哥一個,倒是不必計較。
而對那個位置有想法的徐二公子,也在公司內外和家族內培養自己的勢力,徐德旺就是依附于徐二公子。
「你的底氣就來源于徐二公子嗎?」
郎開眼神危險的眯起,看向徐德旺。
自己的依仗被揭開,徐德旺心中閃過慌亂,暗暗猜測︰難不成郎開還想對徐二公子的人動手?
這一想法,轉瞬就被打破。
不可能的,郎開也就是徐大公子身邊的一條厲害的狗,他可不能代表大公子。
想到這里,徐德旺挺直腰板,說道︰「不錯,徐二公子把我安排進月月亮時,說過一句話,那就是一切都听他的,至于郎主管你的話,沒有徐二公子下達命令,恕我難以苟同。」
「好,好一個徐二公子啊!」
郎開怒極反笑。
魏興亦是搖了搖頭,該說徐德旺是蠢還是更蠢?和國運部合作的大事,把徐二公子抬出來,這不是給徐二公子身上惹騷嗎?
「我倒要听听徐二公子對這件事怎麼說!」
說罷,郎開打開手機,連接上大屏幕,分別給徐大公子和徐二公子打過去視頻。
視頻很快接通,徐大和徐二的聲音同時響起。
「有事?」
「這個點找我什麼事?郎開你難道忘了,這個時候我在俱樂部有事?」
第一個簡潔發聲的徐大公子,他幾乎頭也不抬,正忙著處理手邊公務。
而第二個視頻,只能看到富麗堂皇的天花板,隨著徐二的聲音傳來,還有些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音跟著傳過來。
郎開老臉一黑,首先對徐大說道︰「大公子,關于‘龍的影子’直播計劃,我遇到了一些阻礙。」
「說。」
徐大的命令依舊簡潔。
「事情是這樣的……」郎開把事情簡略的一說,徐大這才從堆積的文件中抬起頭來。
而立年紀的男人溫文爾雅,看起來很好相處,但是那笑容卻讓人覺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