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給了秦烈一個上道的眼神,加大力度宣傳道︰「我們月月香平台,那可是找了大關系,才能和國運部的重要人物洽談合作,目的就是為了宣傳特種士兵的辛苦,激發大家的愛國心。」
「月月香?」
秦烈神色古怪,他在楚氏名下的直播平台叫‘月月亮’,平台已經開展直播好幾年,而月月香顯然是剛冒出來的。
「咳咳。」中年男人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道︰「雖然楚氏的月月亮平台是業界第一,但是我們徐氏也是有著絕對的底蘊。」
「徐氏你听過吧?」
聞言,秦烈點了點頭。
一年前,以絕對姿態入駐長安城的商界大佬,擊垮老牌勢力,以醫療和生物研究佔了長安城商界的四分之一江山,成為新的商界四巨頭之一。
而原來的長安四巨頭,也從趙錢楚李,變成趙錢楚徐。李家則成了大浪淘沙里,一粒被人遺忘的沙。
僅用一年時間,徐氏就在長安城站穩跟腳,這份實力不容小覷,好在徐氏奠定自己的巨頭位置後,沒再向其他三巨頭發起挑戰,不然現在的長安城也不會風平浪靜。
只是……現在看來,徐家又蠢蠢欲動了!
「既然听過那就好說話了。」中年男人咧了咧嘴。
「徐氏三公子,有意進軍娛樂圈,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機會,福利待遇什麼的小哥不用擔心,絕對比你現在的要好很多倍。」
說到這,中年男人再次發出邀請,「怎麼樣小哥?要不要來我們月月香平台?」
「有什麼要求?」
一听這話,中年男人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堆著滿臉笑容道︰「沒什麼其他要求,只需要按照我們制定的合同,按時間直播就行了,住宿方面要是小哥有問題,我們也可以幫你解決。」
這意思就是只管直播時間,不管住宿和車費問題了。
「合同呢?」秦烈問道。
「這個……我今天只是來看看有沒有合乎眼緣的小明星,沒帶平台的合同。」
說著,中年男人沉吟須臾,說道︰「要不這樣,咱們留個電話,明天上午九點,你去月月香公司,我親自帶小哥簽合同,怎樣?」
「可以。」
不為錢,就是為了人氣,秦烈也會去走一趟。
相互留了電話,中年大叔滿意的看著秦烈的背影離開。
二嬸炒菜,店內。
二嬸和許尋拉著秦烈,翻來覆去的查看,確定秦烈沒受傷後,提著的心才放了下去。
「小秦,你以後可不要再摻和那些酒鬼的事了,不然再連累你,二嬸可過意不去。」
二嬸話里有小小的埋怨,听到秦烈心中卻是暖烘烘的關心之言。
「那些酒鬼喝多了就打砸東西,還想欺負小尋,我就是看不過去。」秦烈笑道︰「二嬸你別說了,要是再遇到,我還會管。」
「秦哥哥,我也不想你因為我們受傷。」
許尋咬了咬唇,輕聲說道。
「沒事,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秦烈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許尋的發頂,說道。
因為是鄰居,所以是應該的嗎?
許尋眸光黯了黯,住在危樓區的人,如一方被隔絕的小世界,人人自顧。像秦烈這樣見義勇為的人,可以說只有這麼一個。
「小秦還沒吃飯吧?為了感謝你,今天這頓午飯二嬸請了。」
二嬸的話打斷了許尋的思緒,感受著發頂溫熱的手掌,許尋鼓起勇氣道︰「秦哥哥,這次期末考,我考了全科滿分。」
少女眼中帶著希冀,秦烈聞言,嘴角弧度上揚,手上動作加大,夸贊道︰「我們小尋就是厲害,為了慶賀小尋考滿分,走,我帶你去買你喜歡的草莓聖代和草莓蛋糕。」
听罷,許尋臉上染上一抹紅暈,過了暑假她就要上高三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而秦哥哥還把她當小孩子……
「小秦,別破費了啊,不能慣著小尋。」
「沒事二嬸,女孩子嘛,就得寵著。」
如今已是下午兩點,店里食客減少,二嬸一個人也能忙得過來。秦烈擺了擺手,帶著許尋往外走去。
危樓區里沒有草莓聖代和蛋糕的店,有家水果店賣草莓,不是很新鮮,還很貴,也就家庭稍微好一點的才會給孩子買上一些。
走出炒菜店,接過許尋遞來的車鎖鑰匙,秦烈打開這輛二手自行車的車鎖。這還是二嬸顧念許尋每日往來學校路程遠、辛苦,所以才抽出一些錢從舊貨市場買的。
「走,上車。哥帶你去買好吃的。」
秦烈跨上自行車,豪氣干雲的好似坐在勞斯萊斯上一樣。
許尋靦腆的斜坐在後座,小手抓住秦烈的兩邊衣角,下一秒自行車駛離炒菜店。
二人這一走,卻不知炒菜店的風波依舊沒有結束!
何東的言論,還不足以構成罪行被關押,只是口頭教育一番,作出保證又被放出。
然而那保證,在何東這種人眼中,純屬和今日喝酒明日忘一樣。
「那小子人呢?」掀翻門口的椅子,何東惡狠狠道︰「竟然敢把我弄到警署去,這事我和他沒完!」
僅剩一桌的食客,見何東又來找茬,丟下酒菜錢就小跑出了炒菜店。
剛才秦姐的教育,對他們而言,根本沒起到絲毫的作用。
當!
又是桌椅被掀倒發出的聲響,鄰里街坊听到這股動靜,紛紛走出家門來看。見到是何東回來了,眾人眼中閃過晦澀。
這小子沒幾個小時又出來了,看來這次是來發泄的了。
「秦烈那家伙不知道去哪了,現在何東把怨氣都撒到二嬸店里了。」
「害,誰說不是呢?那小子是惹事了不管擦啊,二嬸一個婦道人家怎麼能對付得了這些小流氓?」
「許尋也不見了,該不會是秦烈和許尋出去了吧?」
何東耳尖動了動,听到最後這句話,臉色倏地變得分外猙獰。
「你說,那小子和許尋去哪了?」
被指著的男人神色一驚,忙擺手搖頭道︰「不、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隨口一說。」
有看到秦烈和許尋出去的鄰居,緊緊的閉上嘴,生怕說錯了什麼被何東找上。
「你們不知道,二嬸總知道吧?」何東說著,獰色看向二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