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氣紅了眼,握拳就沖著秦烈而去。
拳頭近前,秦烈向後一個滑步,何東攻擊落空,他氣憤交加‘啊啊’叫著又沖過去。
下一秒,被秦烈一腳踹中膝蓋,吃痛踉蹌後退。
「今日本就是你們喝酒鬧事,再動手,我就要還擊了。」
秦烈說著,眼中冷芒一閃而過。
他的烏鴉嘴能力,可不像言論技能讓人持續受傷直至死亡那麼簡單,而是可以直接決定人的生死。
只是秦烈並不想說死何東,原因便是他來之前,听到了他們三人的愛國論。
「還手啊,有能耐你小子給勞資還手!」
何東醉酒加生氣,就算是現在面對個比他厲害的,估計也敢去拼一拼。
秦烈微微皺眉,緩緩說道︰「我打你一巴掌,你就得跪!」
聞言,何東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譏諷道︰「勞資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老幾?」
周遭看客听到這話,也沒忍住‘噗嗤’笑出聲,見過虛張聲勢的,沒見過這麼虛張聲勢的。
「他說句話就可以讓何東跪下,他以為他是龍的傳人啊!」
「嘿,現在外面好多人在模仿龍的傳人,不知道有多少被打了,這小子我看也要挨打。」
「年輕人,吃點虧也好,省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為人人都可以是龍的傳人了。」
許尋听著其他人的言論,秀眉不悅的蹙起,眸底卻是滿滿的擔憂。
「小尋,要不讓小秦走吧,不然以他那個性子,又要被人打了。」
二嬸也十分擔憂。
她還記得半年前,店里也是有人醉酒鬧事,打砸了不少東西拒不賠償,秦烈和人理論然後動起手,那一次,雖然對方賠償了桌椅損壞的費用,但秦烈身上也掛了彩。
「好,我去給秦哥哥說。」
最終,心底擔憂勝過自己去面對,許尋邁開步子正要過去,這時,何東動手了。
「給勞資死!」
何東大聲囔囔著,再次握拳起沖,而秦烈如法炮制,向後一滑,然後一巴掌甩在何東臉上。
噗通!
橫出來的椅子絆倒何東,他腳下不穩,雙膝重重的跪下去,而跪的方向正是二嬸和許尋的位置。
「嘶,還真跪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暗道怪事。
空氣須臾沉默後,有人不在意道︰「肯定是巧合,那是椅子倒在那,何東不小心絆倒了。」
「對,沒錯,龍的傳人只有一位,可不會出現在咱們危樓區。」
眾人不信,秦烈也不辯解,這些人自己給他找借口掩蓋系統,他還求之不得呢。
何東想起身,被秦烈一腳踩在後背又給摁了下去。
「你特麼,放開我,不然我宰了你。」
秦烈冷笑道︰「看你張口閉口宰這個宰那個,我現在是不是該打斷你的四肢?」
屋外艷陽天,店里卻布滿絲絲的森冷之氣,讓店里店外一瞬形如兩個世界。
只是一瞬,秦烈收起殺心,撤回了腳。
因為他展開的上帝視角,發現已有幾個不同光點正在接近這里。
周遭的老百姓,所代表的的光點是藍色,而接近的光點卻顯示綠色,代表友方。
「你特麼,我今天一定要你死!」
沒了鉗制,何東狼狽爬起來,看著秦烈,神色猙獰。
「你們倆,還愣著做什麼,和我一起上。」
剛才沒動手的兩名同伴,聞言只是猶豫一瞬,隨即朝著秦烈走去。
「欸,不是說危樓區的事,向來是一對一麼?」
「切,你說的是別人,這何東可不管這一套,沒看到他們三人剛才打那大漢嗎?」
「之前那倆人,估計是想一對一,可何東現在發話了,這小子要挨打了哦。」
而再看秦烈,他看著三人,隨後向門口退去。
「小子,現在知道怕了?」何東模了模臉,獰笑道︰「告訴你,晚了,今天勞資不打你個半死,勞資……」
「你就想怎樣?」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女聲,從秦烈身後傳了進來。
秦烈背對著門口,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何東三人卻是看的真切,來人是警署的人,打頭的是穿著制服,英姿颯爽的女警員。
「沒、沒……沒想怎樣,我們就是鬧著玩。」
再莽夫的何東,看到警署來人,也露了怯。
「警員姐姐。」秦烈回頭,正要說什麼,就被驚艷了一臉。
眼前颯爽英姿的女警員五官昳麗,身段有致,尤其是右眼角的淚痣,好似能隨著她輕蹙眉而微微顫動。
「嗯?」
秦烈回神,眨了眨眼說道︰「警員姐姐,剛才他們揚言要殺了我。」
「殺你?」
女警員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很古怪的笑容。
緊接著她繼續說道︰「龍國境內,誰敢殺人?」
話落,一陣香風襲過,女警員越過秦烈,大步朝何東走去,爾後一把拎起何東的衣領。
「是你要殺人?」
何東腿腳發軟,顫聲道︰「不,不是我,我沒想殺人,就是嚇唬……嚇唬嚇唬他。」
「嚇唬?」女警員危險的眯起眼,突然喝道︰「我看你是酒壯熊人膽,起了殺心。」
跟在身後的一男一女警員這才趕到,擠開人群就看到這一幕,忙驚的湊過去。
「秦姐,我的親姐,咱們有話好好說,能說話別動手。」
男警員說罷,女警員也小聲勸道︰「秦姐,你再動手,局長恐怕得把你調到文案室去了。」
聞言,秦姐臉上神色一僵,咬牙切齒的放下何東。
「你們倆去做這些人的筆錄,我帶他們三個回去。」
一人一副手銬,秦姐一腳揣在何東上,叱道︰「走啊,難道還要我請你去警署?」
何東縮了縮脖子,鵪鶉似的往外走去,哪里還有剛才的囂張。
老百姓看的一陣大快人心。
「何東這家伙平日里總找三找四,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這次終于有人能制主他了。」
「那小子該慶幸警署的人來的那麼快,不然他這頓打免不了咯。」
秦姐剛回走兩步,听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不悅。
「店里有酒客鬧事,你們這群人卻圖個熱鬧,無一人援手。」
「現在這位小弟弟幫了她們母女倆,你們風涼話倒是說的利索,我就問你們,如果今天來打砸的是境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