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屆國運游戲結束,直播畫面跟著黑屏。
隨著巨門轟向**國的恐怖力量,這屆國運游戲拉下帷幕。
「哇,我就在沿海,看到了巨門轟炸小**,那場面真壯觀。」
「我在**,感受的更真切,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地震了。」
「天可憐見,小**土地本來就少,這下子人口空出來了,土地更緊張了,欸?龍哥開著直播,人呢?不說兩句嗎?」
此刻秦烈隨著巨門轟炸小**,而陷入了昏迷,而直播間內‘一覽眾山小’之前說的一萬個火箭,卻拔地而起。
整個直播間屏幕上,只剩下火箭飛竄而上的畫面!
白清音被傳送到基地,立刻有醫護人員上前抬著擔架把她送去醫療室檢查身體狀況,路過大廳。
基地大廳兩旁是同期特種兵和後輩,看到白清音被抬進來,眾人隨即爆發出歡烈的掌聲。
見此,白清音含笑一一掃視過去,美眸觸及到大廳上方的黑色直播屏幕時,眸光微微一頓。
也不知道龍先生怎麼樣了?
同一時間,電腦前。
楚妙妙切出直播間,又進入直播間,秦烈的直播間依舊開著直播,而無人管理。
「什麼嘛,之前被誤會了那麼多次,這個時候不該說兩句,打那些人的臉嗎?」
不單楚妙妙奇怪秦烈開著直播去了哪,直播前的觀眾也很是好奇的發出彈幕。
只是,隨著一萬個火箭的尾巴,眾人又彈冠相慶龍國在此次國運游戲的勝利。
而秦烈,這位幕後人,很快被忘記!
再次醒轉,已經是第二日的傍晚。
「我這是怎麼了?」
【宿主因為精神力發揮太多,而導致昏迷,現在休息了一天一夜,已經恢復。】
秦烈聞言微微蹙眉,反問道︰「是這樣麼?」
他怎麼記得,是因為巨門發出了巨大的能量,而他隨著這股磅礡的能量,心神悸動,隨後好似承受不住暈厥了過去呢?
【是這樣的,系統從不說謊。】
看系統這樣子,細問也是問不出來,秦烈沒有追問下去,若是系統和巨門真的有關系,以後定然還會顯現出來。
「龍國勝利了對吧?」
【宿主可以自己去看。】
聞言,秦烈撇了撇嘴,走到電腦前,看到後台的數字已經到了六位數。這多虧了‘一覽眾山小’昨日的豪擲,想了想,秦烈直接申請提現。
隨後秦烈瀏覽了各大頭條,無不是在歡欣鼓舞龍國此次國運游戲中的勝利。
看到這,秦烈露出舒心的笑容,白清音成功了,他也成功了,他成功的幫助白清音,為龍國奪取了游戲的勝利。
哪怕無人知道,也不影響秦烈高漲的心情。
關閉電腦,秦烈去洗漱,卻不知此刻特種兵基地單間內,有一女子捧著書本正坐在筆記本前,而筆記本的頁面赫然就是秦烈的直播畫面。
主播位置突然無人,白清音放下手中書籍,凝視著屏幕半晌。
「龍先生現在才下播,是出了什麼事嗎?」
放心不下的白清音決定去找秦山河問一問龍先生的身份,此次游戲能月兌穎而出,且還沒有受多大的傷害,全虧了龍先生。
她必須要向龍先生鄭重的道謝!
只是,白清音注定要無功而返。
洗個了熱水澡,躺在地上一天一夜的秦烈,才覺得自己整個人活了過來。
肚子‘咕咕’直叫,他下樓去吃飯。
秦烈住的地方是長安城邊緣的危樓,這里還沒有建設過來,是以他還能租到一月五百的房子,只是據說這片地方快重建了。
整個危樓區,都是弄堂巷子,地面也是被輾軋過重而坑坑窪窪的水泥地,下水道不流通,誰家潑個水,就能導致地面上污水橫流,髒亂不堪。
「二嬸,來份炒面。」
二嬸不知名諱,她的店名就叫‘二嬸炒菜’,在秦烈來之前的一年搬來這里,沒見過她丈夫,只知道她有個上高中的女兒。
「哎,小秦來了。」二嬸熱情招呼︰「等我這個菜炒完了,就給你炒面,這次多給你下點面。」
「謝謝二嬸。」
秦烈手頭不寬裕,每次來店里吃飯皆是狼吞虎咽,久而久之二嬸和他就有了默契,二嬸每次炒面多放一些,而秦烈也會默默地偷塞給二嬸一兩塊錢。
本來危樓區的人日子就過得艱難,秦烈即便是沒錢,也不想佔二嬸的便宜,何況她一個女人拉扯著女兒,已經夠辛苦了。
擦拭著筷子,秦烈便听鄰桌酒客說道︰「你們看國運游戲直播了嗎?那位龍哥真是流弊啊,一句話就說的對方屁滾尿流。」
「看了看了,要不是兜里沒多少錢,我也和山哥一樣狂打一萬個火箭了,像龍哥這樣的人,才是咱們龍國真正的爺們。」
「我沒看直播,但是看了轉播,還別說,那位龍哥每次分析都到位,很有實力。」
听著鄰桌三名酒客的談話,秦烈嘴角微不可察的翹起。
他並沒有被所有人忘記!
「哼,那算什麼,不就是分析下形勢,再說兩句話嗎?這樣的直播,我也行。」
就在這時,東南角那一桌,有個粗獷大漢醉里醉氣的嗆聲道。
看他的樣子,兩家有酒紅暈,明顯是喝高了,而鄰桌三人也喝了不少,此刻听了大漢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你真以為隨便是個人就能上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樣子,你行嗎?」
「就是,我們說我們的話,你插什麼話?再說我們說龍哥,又沒說你,有你什麼事?」
「你覺得你行,你也去直播啊,我看到時候根本不會有人看你的直播,真以為什麼人都能像龍哥那樣了?」
兩邊都喝了不少酒,這番三言兩語,就吵了起來。
「欸,幾位客人都喝多了,各退一步好不?」
二嬸見客人喝多要鬧事,忙關火走出來拉架,只是面對喝醉的男人,以理根本說不服他們。
剛走過去的二嬸,就被不耐煩的大漢推的一個踉蹌,她身後是桌子角,要是磕上去,流血是其次,真要摔個好不好的,那可是大麻煩了。
三人見此,忙伸手要去扶,可有人比他們更快。
秦烈大步一邁,在二嬸即將後腦勺撞在桌角時,堪堪把人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