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冰山國工作人員低下頭,臉上有鮮紅的五個巴掌印。
其他的工作人員見此,大氣也不敢出,誰也不敢惹盛怒狀態的羅凱思。
羅凱思喘著粗氣,說道︰「這麼多野獸,龍國女人就是不死也難,不需要我們的士兵做無畏的犧牲。」
「吩咐我們的士兵,讓他們有多遠就跑多遠,這些野獸群不是他們……」
話還沒說完,廣播器內就傳出一道緊接著一道的慘叫聲。
「啊!」
「不,我不要死。」
「不要吃我,求你不要吃我。」
求饒聲一片,羅凱思猛地扭頭看向直播屏幕,只見他派去打秋風的五名士兵,被沒有**阻攔的飛行野獸叼在嘴里。
下一秒,五人齊齊入月復,慘叫聲絕!
「混賬!」
羅凱思氣的砸了手機,龍國女人影子都沒見到,白白犧牲了五名精心培育的士兵,他怎能不氣?
游戲內。
劍齒虎低吼著,載著白清音不斷前進。
眼看就要到了**前,白清音心中一緊,喊道︰「小虎,不要過去,你會沒命的。」
直播間。
「果然不能高興太早,劍齒虎雖然救了女神,但是明顯沒智商。」
「別說風涼話了,那麼多野獸都填進那個窟窿里了,劍齒虎要是下去了,女神也沒命了。」
「唉,這都什麼事,剛獲新生又面臨絕望,心疼我自己,更心疼白女神。」
秦烈抿著唇,不發一言,心也提了起來。
**橫跨整個道路中間,寬約七米,而歷史上跳的最遠的老虎也只能跳六米!
「系統,我的烏鴉嘴能力,對死物有沒有用?例如我說再跳進去幾只野獸,**就能被填滿?」
【理論上可以嘗試,但是在峽谷內並不適用。】
系統冷冰冰的話,切斷了秦烈的幻想。
平時他的烏鴉嘴能力或許對死物有用,但是在這片未知的戰場中,卻對死物沒有丁點用。
而他能做的只有安慰,「沒事的,你和小虎一定都沒事。」
白清音緊張的心情,隨著秦烈這道溫和的寬慰稍稍松懈。
「嗯,我和小虎一定都會沒事。」
話音落下,劍齒虎也到了**面前,它一躍而起,向著生的另一邊猛躍而去。
舉國上下,幾乎所有人,都在緊張的關注著這一幕。
這一刻,所有人心底只剩下一個聲音︰一定,一定要跳過去啊!
「吼!」
虎嘯峽谷,與劍齒虎同時起跳的野獸不過四五米就掉了下去。
「該死,如果三冠白鳳沒有叛變,白女神現在已經安全了。」
「別說沒用的了,現在就祈禱劍齒虎給力吧!」
「劍齒虎一定給力,它一定能帶著女神跳過去。」
無數希冀的呼喊打在公屏上,映照著秦烈同樣緊張的面龐。
國運部。
秦山河和一眾工作人員秉著呼吸,專注的看著直播畫面。
「一定,一定可以跳過去!」
「加油,加油啊!」
七米**憑空一躍,劍齒虎吼叫著落地,只是在剛到達對面時,腳下的泥土卻開始松動,它的後腳直接陷入**內。
虎背上的白清音身子不穩,差點滑落下去。
「清音,趕忙下來到安全地方去。」秦山河語氣急促的說道。
聞言,白清音應答一聲,隨後從劍齒虎背上跳下,為劍齒虎減輕一點負擔。
「小虎,快上來。」
劍齒虎低聲吼著,試圖爬上去,就在這時,白清音才注意到劍齒虎的獸瞳赤紅一片,里面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吼!」
如山吼叫直對著白清音而去,劍齒虎張開了巨大的獠牙,只是在要吞下白清音之前,卻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外的動作。
「啊!劍齒虎的眼楮是怎麼回事?它怎麼打了白女神一巴掌?」
「樓上仔細看,那是劍齒虎再送女神最後一程,用它的生命送最後一程!」
「劍齒虎的眼楮血紅,你們看其他野獸的眼楮也是如此,劍齒虎一定是受到了什麼影響。」
觀眾加入討論,只是在劍齒虎把白清音送出去後不久,就因為身體不支,整個虎身從壁緣掉了下去。
秦烈看著這一幕,沉默了。
國運部,秦山河和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亦是沉默了。
他們不知道劍齒虎遭遇了什麼從而變得不正常,但是它最後的舉動,卻比那些無限針對白清音,針對龍國的人好了太多太多,也更有人性!
「龍國……」秦山河抬手行禮,沉聲說道︰「會永遠銘記小虎。」
其他工作人員見此,亦是紛紛行禮道︰「我們不會忘記小虎如何幫助了龍國。」
「顯而易見,峽谷內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存在,所以造成這群野獸失去理智。」
秦烈的聲音傳遍舉國上下,他緩緩的繼續說道︰「像小虎這樣的野獸,已經月兌離了野獸的範疇,我更願稱之為同伴,與龍國一起前行的同伴。」
「龍哥說的不錯,小虎,我們永遠銘記在心。」
「如果不是劍齒虎最後的一掌,白女神興許也會跟著掉下去了。」
「感恩劍齒虎,感謝它!」
這一刻,所有的善意被激發。
而游戲內,白清音看著深不見底,漆黑無比的**深淵,絕美的臉上眼眶通紅。
「白清音,現在離開峽谷,離的越遠越好。」
頓了頓,秦烈又說道︰「下面不知道是什麼,這地下沉睡的都是野獸,它未必就是真的死了。」
哪怕明知道是安慰,白清音卻不能任性的下去搜救。
**攔截住了想出來的陸地野獸,但是卻攔不住天上飛的野獸,若不是還在峽谷內部,恐怕白清音剛才跳下劍齒虎的一瞬間,就被叼走了。
只是,一旦白清音走出峽谷,那麼天上飛的野獸,勢必會攻擊她。
「真是剛出狼窩又到險境,之前就不該來峽谷。」
「現在說這些也晚了,還是想想白女神怎麼才能安全吧,咱們龍國可就白女神一個人進游戲了。」
「龍哥呢,龍哥的嘴還能不能有用?」
從峽谷內地殼運動開始,秦烈表現的不如之前那麼干脆利索,讓觀眾有些怨念的同時,懷疑起他是否真的能幫助白清音。
剛才三冠白鳳也被秦烈說了一嘴,不還是反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