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誰?」
「朕在哪?」
「朕不是死了嗎?」
「陛下,陛下,陛下。」
一道道輕聲的呼喊,讓李承德從混沌之中,慢慢蘇醒過來。
首先李承德便望向周圍。
還好,還是在宮殿之中,並沒有再去什麼亂七八糟的世界。
隨即李承德檢查了一下周身,還行,除了龍袍髒了點並沒有什麼缺胳膊。
不對。
等一下。
自己臀部下面好像有一個東西。
我滴媽啊。
李承德望著眼前物體,簡直不可置信。
一顆蛋。
一顆顆生機傲然的蛋蛋。
難道自己已經打破了生殖隔離了嗎?
自己還會下蛋?
這他娘的又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你怎麼了?」
小玄子與葉成仁從來沒有見過陛下如此震驚過。
即便是知曉于和志與魏成河串謀聯合起來造反,陛下臉上都未曾有過任何波動。
但為何,盯著空空如也的手掌,會面露震驚之色呢?
小玄子與葉侍郎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滿臉透露出不解,陛下從剛開始就產生了不對勁。
先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然後之身飛往雷雨,但還未飛到,便突然閃身原地站著。
還未等小玄子與葉侍郎去勸住陛下,便看到陛下直挺挺的倒地。
這讓小玄子與葉侍郎嚇了一跳,連忙把李承德扶進寢宮。
好不容陛下醒了,又雙目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心,面孔驚悚。
這讓兩人都產生了疑惑。
難道陛下,龍體欠安,是不是需要找個太醫過來。
正當兩人想入非非之際,李承德鎖緊眉頭,看向小玄子與葉成仁道。
「你們看不到嗎?」
「是的,他們是看不到。」
「只有人皇以及一品武道巔峰的強者,才能看到國運。」
「恩?」
誰在說話?
李承德望了望周身,並未看到除小玄子與葉成仁以外的人。
「陛下,不用找了,除非老朽想讓你看到,不然你是看不到老朽,在哪里。」
「你就是護其皇族的一品高手?」
「哈哈哈,都說當今天子聰明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謝謝。」
其實這也不難猜到,畢竟李承德並沒有失去記憶,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可是看的非常仔細。
先是那道老邁的身體,斬殺龍身,還有那個一身白衣自稱是他祖宗的人,護住了李承德。
最後那一道喊聲,叫的是岩庭。
也就是大楚王朝從先祖陛下死之後,再也不出家門的軍神,岩庭。
而那個白衣男子的身份也就不難猜到,應該就是劍仙,李成杰,也就是先祖陛下的弟弟。
好家伙,大楚王朝三個僅有的一品武道巔峰,竟然都出現在當場。
所圖謀的便是,換龍脈。
想到這里。
李承德看向掌中的的那顆,帶著龍鱗紋路的蛋蛋。
也就明白了所有事情。
「朕手里這顆蛋蛋,應該就是大楚王朝的龍脈吧。」
「陛下,果然聰明,是的,這就是大楚王朝的龍脈。」
此話,透露出一絲激動,與緬懷。
但有個疑問李承德還是不解。
為何在他第一次被于和志追著滿皇宮跑的時候,並沒有出現如何人幫助他呢?
三個一品高手,難道都作勢看著他死掉嗎?
不應該吧。
從這三人的目的可以知道,他們費勁心思換取龍脈,為的就是能讓大楚王朝繼續長久不衰。
但皇帝都快死了,還要這個龍脈干嘛呢?
李承德不由的皺緊眉頭問道。
「為何你們第一次沒有出現?」
這是李承德必須要問的話語,如果他們只是忠心與大楚王朝,那之後的事情,李承德則要考慮清楚。
床榻之上,其能由他人酣睡。
這是自身的安全問題,一定要問的明白。
「什麼第一次?」
此言語透露出不解?
「啪!」
一道蒼老的身影,便出現在李承德的面前,原來他一直就在李承德左手邊,只是他感知不到罷了。
「老奴,叩見陛下!」
人以現身,也就不能再高高在上,遇到皇帝須跪拜。
這是禮節,也是政治站隊,其中深意表示,心中認可當今陛下,可以稱臣。
還未等李承德張嘴,眼前的老人便阻止道。
「陛下恕罪,老奴還不能與他人見面,還望陛下海涵。」
話中之意,就是無需張嘴,只用在心底說就可以。
李承德也明白,畢竟剛才場面那麼轟動,差一點便滅其這世間所有生靈,但葉成仁與小玄子並未發覺任何不對。
也就是說,剛才的戰斗,已經不是凡人所能看到。
這個層次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太早了,知道的越多,反而面臨的危險也就越大。
李承德便也就不在張嘴,還是在心底恭敬道。
「老前輩,請問你喚姓何名?」
畢竟別人禮遇在前,李承德雖然身為皇帝,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
「老奴承蒙先祖陛下隆恩,特賜鄭姓。」
「鄭老!」
「陛下,叫我老奴就好。」
李承德笑了笑,並沒有喊叫老奴,畢竟身份在哪里擺著呢,先祖陛下的臣子,可不能隨便亂叫。
即便是墳頭長了一米多高的王德順,李承德都要稱之為爺爺。
畢竟輩分在哪里擺著,李承德也不敢拿大。
「鄭老,你剛才不知朕是何意嗎?」
「這就是老奴現身的原因,不知陛下,所述的第一次是那一次?」
「恩?」
李承德不由的皺緊眉頭道。
「鄭老,就是朕被于和志追著滿皇宮跑,差點把朕殺死的那一次。」
「恩?」
這次換鄭老有些緊皺眉頭,他眼神不確定的望著面前的李承德,氣血充足,經脈無斷裂,而腦子也是良好。
不應該是得了失心瘋。
但為何問出這句話語呢?
鄭老試探的問道。
「陛下,你可知道現在的于和志在哪里嗎?」
「啊?」
「知道啊,在大殿之中,等待朕上朝,然後起勢謀反。」
言罷!
李承德疑惑的看著面前的鄭老,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的對方好似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朕說的不對嗎?
面前的局勢,是回到了剛惡心完于和志的時候啊。
為何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呢?
不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