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
于和志這一招,殺的李承德猝不及防。
李承德不斷在問心自問,他什麼都算到了。
蠻人,私兵,心懷不軌之徒,就連地方軍隊上京伐皇,他都已經算到。
但為何本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官,竟然會成為三品,兩品的高手。
這一點李承德怎麼想,也不知為何。
要知道,百官進朝,可並不是隨心所欲,首先要先查明身體可帶有兵器,隨即嚴明真身,每一個人都要過層層篩選才能去往大殿面見陛下。
但具東廠所報,沒有听說百官之中竟然會有隱藏的高手,而且還是三品,二品,這種世間罕見的高手。
這次朝堂會面,李承德則可是準備充分,除了必殺之人,所有軍武之人,則令不可上朝,只留下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官。
李承德是相信小玄子的能力,這麼重要的信息,則不可能不會知道。
但現實擺在眼前,不由李承德不相信。
大殿之內,百官之中竟然就這樣出現襲擊李承德的高手。
所見所聞,讓人難以接受。
到底哪一點算錯了呢。
雨水一直不停的下著,仿佛這傾盆大雨看不到盡頭一般。
周圍的景色迅速倒流,這是李承德不惜耗盡自身氣血,展開的速度。
他知道,在做困獸之斗,僅僅是害人害己。
大殿雖然可容下百官,但對于打斗的場地來說,還有些太過狹隘。
在這樣僵持下去,是對李承德不利,也對忠心耿耿守護他的護衛來說,也不利于爭斗。
于和志目的是想要李承德的命,只有李承德離開,他們才會月兌離險境。
不然一怒之下,百官喪命。
大內侍衛殉國,這對于李承德勢力來講,太過淒慘。
即便僥幸打贏,這個結局也並不是李承德想要的。
他必須離開,並且要快速離開。
去跟宮外的所部回合。
只要他能跑進軍隊,這一切不利于他的局勢將會毀于一旦。
李承德從來都不是優柔寡斷之輩,決策只在在一瞬之間。
跑。
玩命的跑。
只有跑,他才能活命,只有跑,他才能為舍身喪命們的護衛報仇雪恨。
李承德眼底泛起怒意,一步則跨出六百米開外,從他升級武道三品,便可把縮地術施展到了極致。
「叮!」
一道刀氣劃破空中的雨幕,狠狠朝李承德的脖頸飛馳而來。
「不好!」
李承德暗道了一聲,隨即氣血引動全身,腳步急停,腰間一扭,做了一個鐵板橋。
「轟隆!」
一道聲音在李承德的耳邊炸響。
無數的石塊四散而飛。
李承德用手模了一下額頭上的頭發,一根濕漉漉的發絲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李承德的掌心之中。
「不錯,不錯。」
「沒想到你反應如此之快啊。」
「確實是我小視了你。」
一道黑影從雨幕中緩緩走來,雨滴未沾濕來者的衣裳,仿佛有一道極其強大的氣場,隔絕著傾盆大雨。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于和志。
李承德眼神出現一抹陰霾,他知于和志武藝不俗,但竟然沒想到會如此強大。
要不是自己反應迅速,估計身後被刀氣所打碎的石獅子,就是他的下場。
但輸人不輸陣。
李承德雖然大感于和志武藝之高,但還是面帶微笑道。
「于公,也不錯嘛。」
「竟然把朕逼到如此地步。」
「哈哈哈。」于和志看著故作鎮定的李承德仰頭大笑道。
「陛下,你真的適合當皇帝啊。」
「恩。」李承德這次沒有拒絕,好似非常認同于和志的話語一般,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朕,也覺得很合適。」
「不然,朕繼續當皇帝,你看如何呢?」
「不好!」
「為何?」
「你在,則我們死。」
李承德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于和志道。
「說不定,朕心軟了呢?」
「不會,你跟我是一樣的人。」
「哦?」李承德撇撇嘴,則不想在言語。
什麼叫做跟你是一樣的人,大家都是讀書人,怎麼可以罵人呢。
看著不在言語的李承德,于和志頗有些疑惑道;「怎麼不繼續說了呢,拖延之策不想用了嗎?」
「還是換成疑兵之策?」
老狐狸!
李承德心中大罵一聲,他確實在拖延時間,在與楊國公對戰之時,他丹田之處的氣血已經消化巨大,現在的他能拖延一秒是一秒。
只要他恢復丹田氣血,則就有一分的勝算。
但面前的于和志竟然敢這麼說,便是有恃無恐。
這家伙,還真的難搞啊。
就當李承德腦海之中,再次構想計策,逃月兌險境之際。
刀鋒劃破雨滴,狠狠劈向李承德的頭頂。
「握草,上當了。」
老家伙,不要臉,竟然如此不講武德。
竟然偷襲朕。
李承德不敢輕視,腳步一撮,側身閃躲。
怎料!
于和志手腕一翻,刀柄在他手中旋轉,刀鋒向上,一道寒光劃破虛空,狠撩向李承德的脖頸。
此擊若中,則可人頭分割。
李承德哪敢大意,雙膝微曲身影凌空躍起,腳尖點住刀鋒,一擊鞭腿直取于和志的頭頂。
「哈哈哈,來的好。」
于和志口中大笑,眼底泛起一道寒光,隨即手掌月兌離刀柄,雙拳迎面而上。
「轟隆!」
巨大的響聲,震懾天地。
「嗖!」
一道黑影迎著地面劃出許久,才挺穩了身軀。
李承德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跡,這次,他並不是故意為之,而是真的被氣勁震壞了五髒六腑。
還未容李承德起身,一道冒著寒光的刀鋒,便輕輕的落在他的脖頸之處。
于和志就這樣,冷冰冰的看向倒在水泊中的李承德,開口道。
「你輸了。」
「恩,沒想到你如此之強。」
「是啊。」于和志點了點頭,很認可李承德的話語。
「但朕有一件事不明,還請于公解惑。」
「可!」
于和志點了點頭,看向李承德的脖頸處道。
「不過,你必須先死!」
言罷!
于和志眼底泛起一道殺意,手中刀鋒一用力,就這樣朝李承德的脖頸處使去。
話多的人,從來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這一點,誰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