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楊國公看著門口滿身血污暈厥的兵卒,口中大笑了三聲道。
「小皇帝,你還是太女敕了啊。」
「你真以為我們活了這麼多歲,都活在狗身上去了嗎?」
「如果沒有後手,我們怎敢在朝堂之上擊殺你。」
楊國公越說越興奮,隨即大吼了一聲。
「于公,你還在等什麼。」
「優勢在我們。」
「還不趕緊引兵殺向這個可惡的狗皇帝。」
「嘶~!」
眾百官心中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齊齊刷刷的看向首位的于和志,瞳孔依然震蕩不已。
這造反,還真的不是誰都能干的啊。
一環套著一環,依然是令他們心中感到了極大的震驚。
怎麼辦?
是老老實實跪著,還是選擇站隊呢?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陛下是輸了,在皇宮之內,跑出一個滿身血污的侍衛。
這一點足矣說明情況,皇宮告破。
反軍依然是來到了皇宮之內。
不管反軍輸贏與否,只要來到皇宮之內,那從今以後,皇權將會受辱,讓人踐踏在腳下。
畢竟已經有人觸模到皇權的位置。
天子將不再高高在上,而是讓人覺得,竟然別人可以攻到皇宮之內,那我是不是也能。
而這就是造反帶來的惡果。
歷朝歷代都是如此,只要有人攻破皇宮,那這個朝代即便是殘活下來,也將不是原來那般光輝璀璨。
正當眾位百官糾結之際。
一道哀嘆聲響起。
于和志站立起來,拍了拍衣服的灰塵,看向面前的李承德,微微一笑道。
「陛下,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承讓,承讓。」
「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還望于公海涵。」
「下策?」于和志自顧自的搖了搖頭道︰何為下策,只要有用就是好的計謀。」
「恩,的確啊。」
「不知,于公有何指教呢。」
「哈哈哈,指教不敢當,就是有些好奇,還望陛下解惑。」
「請講!」
「為何你如此看重我。」
「因為你是于和志啊。」
「哈哈哈。」于和志仿佛听到了十分好笑的話語。連笑三聲道。
「陛下,你真乃妙人也啊。」
「謝于公夸獎。」
如果古代有臥槽這個詞,那在場的所有百官,必定會月兌口而出這個詞語。
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造反啊,殺伐啊。
怎麼變成兩個君臣之間的閑聊了呢。
本該造反的于和志並沒有任何舉動,只是站在自己位置上,與陛下談笑風生。
而面對亂臣賊子的陛下,竟然沒有絲毫的憤怒,還是非常平和的與于和志聊天,甚至還面帶微笑。
要不是大殿之中滿是鮮血,與殺氣沖天的兵卒,眾百官真的以為這兩人正在喝茶聊天。
大家同樣是人,能不能搞一點人能看懂的舉動。
眾位百官已經覺得自己智商慘遭被壓制,反到覺得楊國公等人才是好人。
造反嘛,直接開干就好了。
不要讓我們听不懂啊。
而被擒住的楊國公更加覺得莫名其妙,是讓你殺小皇帝,不是讓你在這里跟小皇帝在這里閑聊。
隨即大吼道。
「于公,你他媽的到底在搞什麼。」
「皇宮告破,小皇帝必定身死,你還不快引兵殺了面前的狗皇帝。」
「放肆!」
張狗蛋大吼一聲,揮拳狠狠砸向楊國公的面門。
隨即一道鮮血便從楊國公口中流了出來,就連門牙也被打碎了兩顆。
可想而知,這道力度有多厲害。
楊國公雙眸泛起怒火道;「你敢打我。」
「哼!」張狗蛋冷哼了一聲道;「亂臣賊子,出言不遜,目無君父,該殺!」
言罷!
張狗蛋揮刀,便向楊國公脖頸之處砍了過去。
「且慢!」
李承德揮了揮手阻止了張狗蛋殺掉楊國公,隨即眼神之中帶著笑意的看向于和志道。
「于公,這個人是你親自動手,還是朕幫你。」
「恩?」于和志緊鎖眉頭看向李承德,這是他第一次表現出的表情,剛才不管朝堂之中出現多大的反轉,于和志臉上並無異常,但就憑著這一句簡單的話語,讓他漏出一絲不安,隨即疑惑的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
「嘿嘿。」李承德仿佛奸計得逞一般笑了兩下道。
「朕不知道啊。」
「但我現在知道了。」
「你。」
于和志一陣語塞,無語的看著面前的李承德,這個小皇帝竟然跟他玩陰的。
即便是自詡機智過人的于和志,也不得不佩服面前的小皇帝的心機。
張狗蛋是何許人也。
那可是視皇帝之言,為天命一般的人物。
這種人,在沒有李承德親自指使,怎能殺向五朝元老楊國公呢。
就為了那句狗皇帝,就忍不住了嗎?
很顯然不可能。
這都是小皇帝給他下的套。
看著面前就嘴邊有些絨毛的小皇帝,于和志笑了笑道。
「真難為你了啊。」
「還行,與你們爭斗,朕受益匪淺。」
「你的確成長了許多,你要是生在亂世該多好呢,說不定你們李氏家族也不必受如此之災。」
「此話怎講。」
于和志搖了搖頭道;「天機不可泄露,我還想多活幾年。」
「哦,這樣啊。」李承德點了點頭,也就不在糾結以前的事情,畢竟已經發生的事情,就無需他管。
但有件事還是讓李承德有些不懂,隨即疑惑的問道。
「朕心中有個疑惑,還需于公解惑。」
「請講!」于和志笑了笑看向面前的李承德,便開口講道;「是想問為何我要殺五朝元老嗎?」
「恩,是的。」
「哈哈哈。」于和志大笑三聲道;「他們太老了,也太愚蠢了,這種連門口倒地的兵卒,都認為是反軍攻破皇宮。」
「他們也不用腦子想想,你是何人。」
「你可是逼著勛貴,文官人人自危的存在。」
「他們是傻子,就會把別人也當傻子,這麼明顯的事情,他們竟然看不出來。」
「那個兵卒,其實是有意釋放出來的誘餌罷了。「
「就是讓楊國公等人放松警惕,在逼迫他們說出同黨。」
「小皇帝,你說這種人,還留著干嘛。」
「這種人,你覺得還能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