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脖子上掛著狼牙的中年男子,狠狠咬了手中的羊腿,嚼了兩下,便吐了出來。
「這什麼玩意?」
「這也叫羊肉?」
「哈哈哈,右賢王,中原的羊,怎麼可能有草原上的羊羔肥美呢。」
「呸!」
中年男子吐掉嘴里的肉沫,呵斥道。
「呼延庭!」
「王,有何吩咐。」
左賢王眼底泛起一絲陰冷道。
「去給我抓幾個漢人女人過來。」
「是!」
「不可,萬萬不可!」
宇文山放下手中的羊腿,眼神陰冷道。
「怎麼?」
「李都尉來到故鄉之後,是不是已經不習慣我的命令?」
李何連忙作揖道。
「您的臣子,永遠歸于右賢王。」
「只是,現在情況特殊,還望右賢王忍耐。」
宇文山緊皺眉頭︰「草原上的兒郎們,跋山涉水來到此地,幫他們殺皇帝。」
「難道,玩一玩他們的女人,都不行嗎?」
李何連忙作揖道。
「漢人的女人,能讓右賢王寵幸那是她們的福氣。」
「但王上,現在乃中原之地,乃京城所在,但我軍深入敵方,理應小心為妙。」
「啪!」
宇文山揮刀便砍向面前的羊肉,冷哼道。
「笑話!」
「你見過草原上的狼什麼時候怕過兩腳羊。」
「有種,他們與我一戰!」
看著已經絕口不提女人的宇文山,李何微微一笑,便心中了然。
這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任憑他們欺負的中原之地,而是大楚王朝。
乃當年把他們一下子,從肥美的草原,直接趕到沙漠之地的大楚軍隊。
兩腳羊?
只是一百年前的稱呼。
現在他們叫蠻人,而大楚王朝,叫天國。
身份已經發生改變。
這三萬之蠻人,听起來多。
但大楚王朝,現如今可並沒有任何衰敗的跡象,只要他們被人發現。
等待他們便是死!
只是死法不同而已。
當然,事情一買歸一碼。
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總要給點面子。
李何一臉獻媚道。
「右賢王,乃人中之龍,部族乃凶猛之師,定當不怕那些中原之人。」
「只是!」
「中原有一句古話就,叫,英雄難敵四手。」
「畢竟中原之人,人口眾多,我們何必要去跟他們計較呢。」
「恩!」宇文山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
畢竟能做到右賢王這個位置,他宇文山也不傻,昔日馳騁之地,已經不是當年可以相提並論。
現如今,中原強勢。
他們要不是地理優勢,估計也恐被大楚王朝滅族。
只是這都多少年載,他們再無踏遍這方土地。
中原別的東西,宇文山都看不上。
只是,中原女人,皮膚白女敕,容貌上佳,可不是他們草原上那些膀大腰圓的女子,可予以比擬。
要不是畏懼大楚軍隊,憑著宇文山的個性,不可能之說抓幾個女人過來。
但是宇文山還是有些不甘心。
好不容來一趟。
難道一晚上就待在如此荒郊野嶺之地嗎?
看著臉上有怨氣的宇文山,李何連忙勸阻道;「右賢王,自古有句古話,叫,小不忍則亂大謀。」
「什麼?」
「你說些本王能听懂的行嗎?」宇文山煩躁的撓撓了頭,他現在腦海之中,全都是漢族女人的身體,至于李何說什麼忍,他是听不懂,他也不願意去想。
中原之人,就這點令宇文山十分不爽。
男人就應該騎馬,騎人,奔馳與草原,與鷹為伴。
什麼大道理,都沒有騎馬,騎人,過癮。
李何看著面前煩躁不堪的宇文山,心中鄙視不已。
蠻人,終究是蠻人。
未開化的畜生罷了。
眼中只有女人。
但沒有辦法,誰讓他已經叛國,在想回中原,也無人敢要。
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李何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左賢王,你可知,我們為何前來此地。」
「不就是幫漢人打他們皇上嗎?」
「事成之後,漢人許諾我們,洗劫京城五日。」
李何搖了搖頭道。
「右賢王,其實不然,蠻,匈,瓦,三族,在我們進入京城之際,已經開始攻其邊境,這麼大的陣勢。」
「難道就只是,為了洗劫京城五日嗎?」
「不然呢?」宇文山皺緊眉頭看向李河,雖然他藐視中原漢人。
但,漢人的腦子,確實令他佩服不已。
不然誰都不敢出聲攔阻他抓漢人女人,但李何敢,不僅敢,他一句話,便讓兵卒穩住腳跟。
能以漢人身份,做到,王庭的大都尉之職。
此人,必有長處。
不然單于,也不會派他跟隨與右賢王左右。
李何笑了笑道。
「右賢王,你覺得,三萬之人,能帶回多少金銀珠寶呢。」
「換句話而言,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恩?」宇文山緊縮眉頭道︰「李都尉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漢人還想反悔不成。」
李何笑了笑道。
「他們現在不敢,但並不代表以後不敢。」
「左賢王,可不要忘記我們是誰,我們可是漢人口中的蠻夷,不管誰當上了皇位,您覺得,會放過我們會草原嗎?」
「嘶~!」
右賢王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寒流之氣便拂過他的內心,這股寒氣可要比草原上更加冷上那麼幾分。
是啊!
漢人狡猾如狐。
這種事情他們確定能干的出來。
國仇家恨,兩方已經打了數千年之久,早已忘卻,為什麼要打,也忘卻彼此到底有何仇怨。
反正兩方,只想打。
你弱,我就搶你人口,殺你孩童,你強,我就騷擾你。
反正這世間,只能有一個霸主。
這一刻,宇文山終于明白,為何李都尉,堅決要撤離剛才之地,而躲藏與山野之中。
原來是為了,怕漢人,一舉攻破他們。
想起,漢人軍隊的恐怖,宇文山連忙大吼道。
「李都尉,那還在等什麼,趕緊搶一波,我們撤啊。」
「現在邊境正有我族人攻打,到時候里應外合,說不定,可以佔領險要之地,在圖京城。」
言罷!
宇文山招呼部族,便想搶奪,山莊村民,連夜跑出京城。
「且慢!」
李何笑了笑道。
「這樣走,未免也太過輕易了些,竟然來都來了,何必如此匆忙呢。」
「不然,讓他們皇上,去我們那里,也看看我們草原上的美景。」
「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