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武道巔峰。」
身上的痛楚已經消失,換來的便是一股股強大的氣血不停的充斥著李承德,那干枯已久的丹田。
「八品武道巔峰。」
還有?
李承德一臉驚訝的看著丹田處,已經化作一股股氣血的‘十全大補丸。’
氣血一浪高過一浪,不斷的沖擊丹田之處。
「七品,不,是六品!」
「我去,還有!」
轟隆一聲炸裂,氣血如同海嘯一般,淹沒住丹田。
「五品武道!」
李承德雙眸泛起驚訝的目光,看著不減反增的氣血,他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給我沖,沖到一品!」
正當李承德幻想成為一品武道宗師的時候。
忽然!
一道不知從那冒出的黑霧,阻擋住崩騰而來的氣血。
瞬間便把氣血包裹在其中,不讓它在進入絲毫。
「這是什麼玩意?」
「為何自己體內會有這個東西。」
李承德不由的愣了一下神,隨之便是滿腔的憤怒,敢阻擋他長生不老,不管是什麼玩意,都得死。
「給我沖,搞死那個黑霧。」
氣血仿佛听到了李承德不甘的吶喊,化作無數條血紅巨龍,便要掙月兌開來。
一紅,一黑不斷的爭奪著丹田之處的位置。
「轟,轟,轟。」
天空的黑雲低到馬上就要壓碎皇宮,四處耀動著電光,響徹著雷鳴,仿佛這烏雲之上正在集結著兵力,眾多天兵天將整裝待發,戰車轟隆作響,一道道雷蛇,便狠狠的擊落在乾清宮上。
「爾敢!」
一個手拿著掃把的老者,怒視著天穹,呵斥道;「這麼多年,欠下的債已經還完,你難道還要滅掉李氏家族不可。」
「吼!」
天穹上,一張似人類人的面孔出現,眼神泛起殺意,隨之一道冷哼響起。
雷光如同海水一般,傾斜而下,瞬間便埋沒說話的老者。
轟隆一聲巨響!
「臥槽!打雷了嗎?」
李承德嚇的渾身一顫,就在他失神的時候,丹田之處的氣血便瞬間被黑霧埋沒,隨之消失不見。
【叮!】
【宿主修為,武道五品】
【由于天道干擾,宿主只能增加壽命一年。】
【希望宿主,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嗯?」
「一年?」
「天道?」
這個事情,怎麼跟天道有關。
李承德隨之皺起眉毛,抬頭望向窗外,只見外面焦土成堆,不時的還出現殘留的雷光。
「嘶~」
李承德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把頭伸回了窗外,歷任皇帝短命,他還以為是基因出現了問題。
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是天道做下的手腳。
你等著,趕明我按個避雷針,我看你怎麼劈。
李承德罵罵咧咧的叨咕了一句,便滿懷高興的心情,探視自己的丹田之處。
一股股清流不斷的滋養著經絡。
強大的氣血讓李承德,現在就要想沖進後宮,與各位嬪妃大戰三百回合。
還未等李承德從興奮之中走出來,便听到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陛下,廠公公求見。」
「廠公公?誰啊?」
小太監看著李承德有些疑惑,連忙解釋道;「是小玄子。」
「哦,讓他進來。」
「是!」
小太監跪謝了一聲,便彎下腰,倒退出門。
喊叫小玄子,面聖。
「撲通一聲!」
「奴才叩見陛下,願陛下,龍體安康,萬歲萬歲,萬萬歲。」
屁的萬歲。
老子好不容易升個級,都讓天道這狗玩意給制止了,才給一年的壽命。
一年,連洞房的時間都不夠。
李承德看著五體投地的小玄子,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還有是有一點奸臣的模樣的嘛。
「小玄子,你都當廠長了,就不要在自稱奴才。」
「撲通!」
小玄子連忙給李承德重重磕了一個頭,悶聲道;「陛下,奴才不敢忘本,奴才只想一輩子伺候皇上。」
咳咳,伺候我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畢竟自己又不需要闢邪。
看著依舊把頭藏在自己身下的小玄子,李承德不由的皺緊眉頭。
當奸臣就要有當奸臣的樣子嘛,你老把頭塞進褲襠里,還有沒有一點奸臣操守。
你看看你的前輩們,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排面要多大有多大。
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奸臣當道。
再看看自己這位奸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懷念自己的小寶貝呢。
「小玄子!」
「奴才在!」
「從今以後,不要在把頭埋在褲襠之下,知道了嗎。」
「額!」
小玄子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安排給他,但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事情。
「怎麼,才當上廠長,就敢抗旨不尊?」
「抬起頭來。」
小玄子嚇著渾身發抖,頭顱緩緩的抬起來一點。
「咦?」
李承德為了喚起小玄子奸臣操守,已經屬于是自殘行為,他剛做好了心里建設,準備挑戰一下自己的膽氣,但沒有想到自己還是小看了小玄子。
只見本來丑陋的面孔之上,額頭處深深的出現一個瓶蓋大小的深坑。
在昨晚的驚魂一撇之中,李承德記得明明額頭上並沒有那個深坑的啊。
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就出現了呢?
李承德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小玄子眼神之中,出現幸福的目光,皇上還是如此的關心我。
就在昨日,他看著手中的朝服,仿佛還在夢中,直到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才恍然大悟這原來是真的。
一想到陛下的恩賜,小玄子撲通一下便朝皇宮之處,跪了下來。
隨即便玩命的磕著響頭。
一直磕到今天清早,才肯罷休。
沒人知道他一個長相丑陋的人,在宮中過的到底有多苦。
任何人都敢欺負他,而他還不能還手。
但現在不同了,自己有皇帝的青睞,手握大權,這種一夜之間的權傾朝野。
讓小玄子再也控住不住激動的心情。
士為知己者死。
即便是皇上現在讓他親手殺死自己父母,再自殺。
他都毫不猶豫的去做。
看著一副不想說話模樣的小玄子,李承德便沒有多問,畢竟額頭上的傷,只是小事,他還是有些疑惑小玄子今天為何會過來找他。
畢竟剛成立東廠這個部門,身為廠長應該是比較忙碌才對啊。
「小玄子,今天尋朕,所謂何事。」
「奴才自知愚鈍,恐擔此大任,在因刑部那邊已經有了司法部門,臣怕!」
「怕什麼?」
李承德笑了笑,原來今天是過來探底來了啊,想知道自己底線在哪里。
好啊,我今天就告訴你,自己底線在哪里。
「啪!」
轟隆一聲!
一股強大的氣勁把案桌拍的四分五裂。
小玄子目瞪口呆的望著傲立在他前方的陛下,什麼時候,陛下竟然如此厲害。
氣勁外放,這可是五品武道,才能做的事情。
李承德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倒他腳下的小玄子,烈聲道。
「怕?有何懼怕。」
「朕現在告訴你,他們刑部不敢管的事情,你們東廠管,他們刑部不敢殺的人,由你們東廠去殺。」
「一句話,刑部能管的你去管,刑部不能管的你更要管,皇權特許,先斬後奏,這就是你們東廠。」
「給朕听清楚了嗎?」
「吼!」
皇宮之上,五爪金龍發出一道道悲鳴之聲。
「轟隆一聲!」
先祖皇帝立在朝堂門口的石碑,渾然倒塌。
只見上面,宦官不能干政,犯者殺無赦的字樣,一一被抹去。
【叮!】
【違背祖訓,扣除國運-—1000】
【恭喜宿主,獲得系統獎勵,神識,待升級。】
【神識,方圓五百米的距離,盡收眼底,可窺探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