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時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渾身有些發抖,眼楮死死盯著從亞星不說話。活了這麼大歲數,想不到還有人敢這麼對他。
「呵呵,至于這麼激動嗎?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放心吧!就算是你指使的我也不能殺你啊!怎麼說我們也還沾點親戚關系,雖然你不認我,可我也不能把你宰了吧!」
原本已經顫抖不已的身體抖動的更厲害了,這個混蛋是要把他活活氣死啊!
「你!你等著!這事沒完!」
「呵呵,你還知道啊!當然沒完了,你以為那幾個人死了就沒事了。雖然我幫你殺人滅口了,可真要查起來還是很容易,如果我高興,分分鐘就能查出來,到時候還少不得要再斃一些人。」
王爺後悔當面說了威脅的話,轉眼就被人家還回來了,連殺人滅口都說的理直氣壯,這是有多大的底氣。
「你想怎樣?」
「掏錢啊!出了事想要擺平,一個靠關系,另外一個就是錢了,沒錢就不要學人去惹事。」
「什麼錢!」
「跟我裝糊涂玩,要真是老糊涂了我就原諒你。我找他要錢,敢差我一文我把他掛在城頭風干了他!」
老王爺順著從亞星的手指回頭一看,氣大了。自己的兒子還被人家綁在哪兒呢!
「放開他!他是皇上的叔父。」
「別激動,拿錢放人這是綁票的規矩,別拿皇上的叔父說事。剛才不是告訴你了,攀關系沒用,你還是皇上的爺爺呢,這不也要抬頭跟我說話。」
「好!好!好!多少錢?」
「呵呵!一家人我也不和你多要,打死打傷我的人,喪葬費醫療費這你得出吧!營養費誤工費也沒問題是吧!其它的像養老金和精神損失費就算了。火炮和火槍的消耗這也是必須的,總不能佔朝廷的便宜!總計一萬兩,我這已經是打了六折。」
老王爺差點吐血,你才死了幾個,殺了我三十一人,還要問我要一萬兩,我這三十一人都用不了三千兩,你這是明搶啊!
可看到從亞星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心里打了個突突,要是不把這個混蛋打發走,誰知還會生出什麼事。
「好,我給你!」
「呵呵!不是給我,我有的是銀子,不稀罕你的這兩個小錢,是賠償懂不懂!」
懶得再和這個混蛋說話,回頭讓人從府里抬出一萬兩白銀。
從亞星很有耐心的等把銀子完成了交接,才笑著開口道︰「放人!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我好意的提醒你一下,這大明朝是你祖輩打下來了,你給大明朝交稅就是孝敬祖宗。所以該交的稅一定要交,你們不交,憑什麼讓別人替你孝敬。過兩天清查的時候配合一下,你也不希望見到我不是。」
實在是怕了這個混蛋,老王爺氣哼哼的不吭聲,從亞星笑著拱拱手,客氣的道︰「老王爺,請回吧!不用送了!有時間去家里玩,一家人就要時常走動走動!」
掉轉馬頭趾高氣昂的走了,從來到去從亞
星就沒有下過馬。
老王爺沒有搭理幾個想要安慰他的官員,轉身進了府。這些人也不是好東西,如果不是他們拱火也不會出人命。明白自己被這些人耍了,成了雙方爭斗的出氣筒。
殺雞儆猴自己傻乎乎的當了那只又肥又美味的雞!
回到府里一連摔了好幾只茶杯,如果從亞星看見就該心疼了,肯定會罵這老東西敗家,這可都是官窯燒制的精品,放在五百年後值老錢了。
世子站在一旁不敢說話,這場禍是他惹來的,往死里打也是他說的。剛才真的怕了,生怕那個管家把他和大總管給供出來。
真的不知道從亞星敢不敢殺他,不過大總管肯定是死定了,自己不死也不會便宜了,誰知道那個混蛋會怎麼折騰他。
「父王,這事要不暫時算了吧!我們沒必要替他們出頭,他們也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們也該看看他們熱鬧。」
心里的這口氣出不來,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丟過這麼大的臉。可細想想他還真拿從亞星沒辦法。
去宗人府里告,可從亞星並沒有成為真正的駙馬,人家只是娶了公主,並沒有寫入皇家的家譜,宗人府也管不了這個混蛋。
皇上那里就別說了,不找自己麻煩就不錯。太後和太皇太後能給這混蛋說親,也早就被收賣了。
一句話沒說,回房間躺到床上病了,從此之後再不見外客了。
那些官員苦等了半天,結果王爺病了,頭腦有些不清,已經有些不認人了。這是世子親口告訴大家的,父親的病不好,也無法寫訴狀。
慫了,官員們心涼了半截,沒想到老王爺都不敢招惹從亞星。吃了那麼大的虧,竟然裝病都不敢去告從亞星。
再也沒有人敢撐頭鬧了,炮轟王府都沒事,他們那還敢去試試。
從亞星並不滿意這個結果,當時如果把世子招出來,他真敢殺,世子才是他準備殺的雞。
大明朝的江山送給滿清,這些皇族之人立了大功,他們太貪婪了。
從亞星真要把世子給宰了,絕對能起到震懾作用,以後沒有人敢抗稅了,包括各地的那些王爺。
想多了,這已經夠勁了,王府里的官員早就把所有的事報上去了,各地的王府也收到了消息。不但他們害怕,那些勛貴們也都膽寒了,沒人敢去為了那點錢惹麻煩。
最高興的就是從亞星手下的官員們,他們是徹底放下了心,有個這麼強橫的上司,誰敢再找他們麻煩。
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從亞星會為了兩個普通士卒,竟然敢炮轟親王府,差點把世子宰了把王爺打入囚車。一次槍殺了三十一人,還讓王爺賠了萬兩白銀,這樣的上司如何能不讓人放心。
轟動全國的炮轟王府,讓清查工作順利的開展了下去。別說打殺核查人員了,連罵都沒人敢當面罵,你不敢打他,他可敢揍你,你罵個試試。
老百姓開心了,一下子讓他們的收入翻了幾倍,雜役的取消和稅收的大幅度減少以及田租的
限制,讓窮苦的百姓總算能吃飽和略有結余。
朝廷也不虧,南直隸的秋季稅讓朱厚熜高興的連蹦帶跳,這些還不包括商稅和賣地的收入。
不止朱厚熜一人高興,整個皇城里面的人都開心,短短兩年吃用的變化大到之前都不敢想。太後她們也是合不攏嘴,內厙的金銀竟然有堆不下的時候,南邊的銀子都不敢往回拉。
朱厚熜給從亞星去信問他該怎麼花錢,是不是多開幾家造船廠。
從亞星兩年來第一次給他回信了,讓他修路修碼頭,南北幾十條路要重新翻修。
全國沿海的主要城市都要建碼頭,當然這些不會同時開工,具體的讓他自己去定,特別叮囑他不許使用雜役搞這些基礎建設,所有的用人必須花錢去雇。
最後提醒他,要想長治久安就要藏富于民,只有老百姓富了,他們才會去保家,否則這些人就該惦記別人的東西了。
船廠根本不缺銀子,商稅的開始征收,緝私衙門也在江南開始收管理費了,交了管理費的商船就會受到海軍的保護,也可以自由的進出碼頭進行交易。
從亞星知道王爺並沒有告他狀,也老實的配合清查了土地交了稅款,這次緝私衙門的開始運行,從亞星派人專門去找了世子,告訴他買船做海運生意,只要按規定交費,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也肯定會比土地掙的多。
世子算是怕了從亞星,不管願不願意也得買幾條船應付一下。現在的船便宜,水手也好招,以前的那些走私船被扣,好多海員水手都失業在家。
從亞星也是沒辦法,在官商兩方面他的人緣太差,可以說沒朋友。想打開局面必須有帶頭人,大家都被他收拾怕了,誰敢再去試啊!
王府干這事方便,他有侍衛不缺人用,花了一萬兩銀子買了五艘船,船少了也不行,不安全。
雇了一些水手挑選了一個管家負責,很快就組建了一個船隊。拼湊好了貨物開始出海,世子也沒打算掙錢,只要別賠了就行。
剛開春,走北線不行,北方太冷不安全,在有經驗的水手指引下,南下試航。
南北的走私被從亞星折騰的差不多了,這幾船貨算是趕上了好時候,剛到南洋就被搶購一空,根本不用在往其它地方跑。
不到一個月回來了,他們直接回到了應天府,滿載各種香料和金銀珠寶的貨船一靠岸就引起了轟動。
交完了管理費,船上的貨物很快被商家給搶購完,如久沒有新貨過來,市場上的庫存也早沒了。
來回一個來月,純利潤近五萬兩銀子,這還不包括一些黃金珠寶。
听完管家的介紹,知道了從亞星沒有騙他們,拿著交完管理費的證明,在大明的海域暢通無阻。至于貨物的銷售更是沒問題,有多少人家要多少。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是從亞星向他示好,畢竟他是公主的長輩,從亞星肯定是覺得過意不去才指給他發財的機會。
他把從亞星想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