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戰了,從亞星終于等到了朱厚熜的來信,五月初大軍躍過了長城。
信很長,用碳素筆寫了十多頁,好像是工作和生活的匯報,信里面有一件事引起了從亞星的興趣,就是他也有孩子了。
歷史上朱厚熜也是有孩子的,並且還不止一個,只是都是在十年以後,怎麼這個出生的這麼早,今年朱厚熜才剛剛十七歲。如果朱厚熜的這個孩子能活下來,那恐怕以後的歷史就難說了。
不到十七就當了爹,從亞星也真是服了他,自己那麼大的時候連女生的手都沒模過,就算暗戀的那個班花都不敢多看一眼。
從亞星有孩子的事他早知道了,還送來了禮物,這次他有兒子,從亞星不管從那方面來說也得給準備一份禮物。
從亞星的禮物都很特殊,可現在也來不及回現代,他還準備多待上一年,手里有的這些也不適合送嬰兒。
想了想還是找小慧幫忙做了一個長命鎖,又拿出兩個隻果讓人快馬送去了京城。保鮮盒里裝的隻果放了近兩年,拿出來跟剛采摘的一樣,這末世的科技水平還真讓人嘆服。
大軍出關,這里也該動手了。
清查土地引起動蕩是肯定的,那些既得利益者那會把吃到嘴里的東西吐出來,你動他的錢糧,他就跟你拼命,這些從亞星不用想也知道。
大明朝如果不把這些蛀蟲解決掉,再有本事也還是會被他們給吃空吃盡。
開海禁,這些人用祖制來和朱厚熜抗衡,可祖制卻沒有免稅這一說。從亞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他們有什麼本事去鬧。
從亞星把留守的幾位負責人招集了過來,讓他們按照祖制重新制定稅收政策,各項雜役讓窮苦百姓負擔很重,也是這些官員不納稅的借口。
戶部的這位郎中听完從亞星的話傻了,這可是得罪天下文人的事,說起來比罷官更嚴重。不但會遺臭萬年很有可能還會被抄家滅門。
「大人,這可萬萬使不得,朝廷正在對外征戰,南方這賦稅之地可不能亂。到時候抗租抗稅一鬧起來,北方的糧食供應會出問題。」
「呵呵!沒事,北方開疆擴土數千里正愁沒人去,誰敢鬧事就往那邊發配。以後那里可以減稅免稅,他們想佔便宜就過去。」
從亞星之所以敢在現在動手,主要是海軍的力量增長極快,不但人員增加了不少,船只也大量的增加。南邊的緝私和打擊海盜,繳獲和收繳的船只數百條。
一但南糧北調出了問題,馬上讓海軍從南方把糧食運到天津衛,佔城稻可是多到吃不完。
手里有糧心中不慌,從亞星不但有糧,還有海量的資金,所以根本不怕這些人鬧事。
名聲的好壞他更不在乎了,現在的名聲就不怎麼好,私下里罵他的人可不少。
「大人,這事下官實在是做不來,您另外找人去做吧!」
「呵呵!干不了就遞辭呈,想當官的人有的是,離開誰都不是個事。」
「大人,下官並無過錯,只是這件事力不能及,讓下官遞辭呈有點過了吧!」
「
嘿嘿!佔著茅坑不拉屎就是過錯,讓你辭職已是我最大的讓步了。想平步青雲,想要青史留名那就得付出,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大人,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到時候皇上也不會保我們。」
「呵呵!你是歷史書看多了,按說這麼干確實會掉腦袋,可有我保你們,你們怕個屁。以前的事一筆勾銷,只要以後做個好官我保你們沒事。」
「大人,有些事皇上也不一定能做主,您還是多考慮考慮再說。」
「哈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的問題都不叫事,就算想要對付我。誰敢!毫不夸張的告訴你們,就是江南所有的衛所加起來,也打不過我。皇上很清楚我的能力,他只要在位一天,就不會敢動我。我沒事,你們就不會有事。」
「大人,這是真的?」
「廢話,我兩次領兵征戰,多少次單槍匹馬面對數萬大軍,誰又能奈何我,我手上的人命早就過萬。敢惹我,就看看他的命硬不硬!」
「大人,我跟您干了,那真要有事,您可要保我啊!」
「放心吧!有事給我稍個信,不管什麼事,只管往我身上推,你們只負責辦事就行。我再給你們調五千海軍士兵,你們開始招募人員進行培訓。」
「大人,那稅額怎麼定?」
「按照之前定的執行就行,限定田租的比例,一但超出加倍罰款,可以不租但不能超過規定的比例。雜役全部取消,以後讓官府出錢雇人干活。」
「大人,這可不行,像河道每年都要清理加固,官府也沒有那麼多銀子。」
「征收商稅,地方按一定比例留下,其余的上交國庫,再由朝廷下撥一些大型的工程項目費。」
「商稅現在根本收不上來,大部分都被下面的人給貪墨了。」
「重新確定稅額,分成固定稅和交易稅,盡可能的公開透明,減少他們貪腐的機會。」
這種事不是一天兩天能定下來的,光是招募人員培訓就得幾個月。
消息還是傳出去了,從亞星沒有想過他們能保密,也沒要求他們保密。已經定下來的事,保密沒那個必要。
官員地主和士子們坐不住了,開始想辦法讓從亞星改變主意。現在都知道了這是從亞星自做主張,並沒有經過朝廷的允許。也不在欽差的職權範圍之內,純屬從亞星個人胡折騰。
在有心人的指引資助下,這些士子們開始向杭州府聚集,從亞星的府門外慢慢人多了起來。
「星哥!門口有人挑動鬧事,有說絕食的,還有說沖進來和你理論!」
小慧突然過來告訴了從亞星門外的情況。
「呵呵,這兩個辦法都不錯,只要別亂喊亂叫就行,餓死了算他們活該,要是再不變革,那些百姓該餓死了。敢沖進來的直接砍了,讓他們知道在我這里他們就沒有法外開恩這一說。」
從亞星不為所動,可錦衣衛坐不住了,那位錦衣衛指揮僉事從側門進府來請示該怎麼辦?
「呵呵!沒事,給他們幾天讓他們折騰一下,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
不過份就隨他們罵幾句。真要出了事你善後就行,到時候都發配到西北去,讓他們也體會一下百姓的不容易。」
指揮僉事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跟著南下了,這位爺就沒有憋著好屁。這是嫌人少抓起來不過癮,想等人多了的時候一勺燴。
抓人的黑鍋只能是他背了,但願這些人別做傻事。
從亞星把門口守門的護衛叫進了府里,把大門一關,愛咋地咋地。
醫館沒有貼歇業的告示,從亞星還是得去給人看病,府里的護衛已經得到了命令,只要闖進府里就直接砍了,這里可是欽差府邸,還是臨時的駙馬府。
從亞星對這些為了自己的私利,過來撒潑放刁的人可一點不會手軟,他才不慣著他們的壞毛病。只要自己不覺得心里過意不去,其他人怎麼看,關他屁事!
人數越聚越多,可能還沒找到領頭之人,這些人沒有統一的意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從亞星回來之後小慧告訴他門口的士子們已經過了百人,還沒拿定主意該怎麼辦。
「不管他們,有人會給他們出主意的,反正這些人都算是既得利益者,怎麼收拾都不算冤枉。」
從亞星打算明天再去醫館一天,然後掛牌歇業一般時間。這些事不管怎麼處理都不會讓他們滿意,最終的結果就是充軍發配。
這事鬧大那些官員就該坐不住了,畢竟里面少不了他們在背後指點。
他們以為讓大家都會懼怕士子們鬧事,從亞星同樣會無從下手。
想多了,從亞星只怕事不大,要是每天來個三五人求見那才讓從亞星頭痛。既不喊叫也不搗亂,就是找你談心聊天,不見就在門口守著,那樣才會膈應人。
超過了兩百人還是沒動靜,從亞星已掛牌歇業了,他現在也不著急,想看看這些士子們能搞出什麼花樣。
從亞星的女人們有些替從亞星擔心,她們可都是讀過書之人。知道最不好處理的就是這種事,他們鬧騰起來會沒完沒了。
「嘿嘿!擔心他們干什麼,我分分鐘就能把他們解決了,還是想想晚飯吃些啥更實際。」
「少爺,你不會把他們都殺了吧!」
「怎麼會呢!人長這麼大容易嗎?我是要廢物利用,留在這里吃閑飯給人添堵玩,還不如去西北開荒種田。要是能再作些詩詞繪些畫,也算是體現了他們的價值。」
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女人,她們也顧不上外面的那些人。現在幾個大的能走會說了,每天他們都把人折騰的忙不過來。
不怪這些女人稀罕孩子,從亞星的這些個兒女基因好,個個長的漂亮可愛,還不到一歲就能走會跑,一點點的孩子就會背些簡單的詩詞。
「爸爸!爸爸!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