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老才子比起來從亞星就遜色多了,他來這里只知享受,根本不會玩。
文人來這里是雅趣,詩詞歌賦張口就來,行酒令猜字謎,撫琴唱曲。讓從亞星感覺自己成了白痴,可以說一樣都不會玩!
彈琴跟飄飄她們學過一些,可沒辦法拿出來和這些專業人士比,也懶得獻丑。
知道他是金主,也不想冷落他,可這些女子對這位年輕的帥哥很無奈,什麼都不會玩,連酒都不喝,想哄他開心也夠難為這些女人了。
從亞星有些後悔和唐伯虎說他不飲酒了,這個時候也不好再喝,他只是不和男人喝酒,肉杯美酒可不願意拒絕。
看在美女之中談笑自若的唐大才子,這才是風流才子的正確打開方式。先前那個瘦弱枯干的老人,怎麼也和風流不沾邊。
唐伯虎揮舞的手臂露出了手表,引起眾女的好奇,一下子把他圍在了中間,爭相拉著他的手臂觀看。這以前也是從亞星的福利,現在只能干坐在一旁當觀眾了。
軟玉相擁中,那一頭白發格外的刺眼。從亞星想起了那句古詩,一樹梨花壓海棠。
現在的老才子和老流氓有的一拼,這要有了錢,還不得禍禍人家小姑娘,得想個辦法來個一舉兩得。
等這些女人散開,從亞星坐到了唐伯虎的身邊。
「唐先生,你現在的歲數又不大,為什麼不續弦呢!再說身邊沒個人照顧也不方便,問一下這里那個姑娘願意跟你,我幫她贖身。」
「不用了,我還能活幾年,算了吧!」
「呵呵!你的那個桃花庵總得找個女主人,這里的女子懂得照顧人,又能和你有共同語言,我看就非常不錯,我幫你找一位,你就別客氣了!」
「各位美女,這位大才子你們可能不認識,如果說他的名號應該無人不知。我打算在你們當中給他找個伴,有願意的可以和他私下聊,明天我給你贖身。」
「先生,這位老先生的名號是?」
「呵呵!現在是給他找老伴,不是追星的時候,名號先不說,等走的時候再告訴你們!」
唐伯虎好些年沒有什麼動靜,除了一些老朋友,認識他的人真不多了。只不過四大才子之首的名號非常響亮,提起來還是無人不知。
老樹發新芽,唐伯虎也是動了心,有了那五百兩黃金這輩子夠花了,能找個人做伴挺好。
看這老頭的穿戴和那塊手表,這人的條件肯定不錯,動心的女人還真有,起碼以後衣食無憂。她們的身份做不了大婦,可現在不是還沒有嗎?
傍敲側擊的打听唐伯虎的情況,幾個動心的開始往他身邊湊。
「先生怎麼稱呼?在哪里高就?」
「呵呵,京城人士,過來拜訪這位老先生,我是一名郎中,和你們一樣都是從事人體的研究,你們找敏感點,我找病灶。」
「咯咯咯!先生真逗,怎麼稱呼呢?」
「不是告訴你們了嗎?叫我郎中,大夫或者先生都行。」
「大夫,幫奴家把把脈,我
有些不舒服!」
「哈哈,美女,我把脈可是要收費的,價格還不低,和你一樣,都是不能免費為人服務。」
「先生,把把脈有什麼關系?」
「呵呵,互換一下怎麼樣?你可佔了大便宜,我收費可比你貴的多?」
「哼!小氣,奴家只是試試你是不是郎中?」
「哈哈!你贏了,我不是郎中,我是客人!」
來這里是為了消費的,給人號脈看病算怎麼回事。再說已經過了十二點,現在應該是大年初一,那有這個時候給人看病的,該多不吉利!
「各位美女!現在已經過了子時兩刻,也就是說新年到了,今天能和各位聚在一起也是緣份。我祝願大家新年大吉,萬事順心,恭喜發財!每人發二兩銀子的紅包,我和這位老先生給大家拜年了!」
「啊偶!謝謝先生賞,也祝你皇榜高中,東華門外唱名。」
「哈哈,我給你們拜年發紅包,你們卻嘲笑我,看到我的發型了嗎?我是學科學的,官場和我無緣!」
「先生你不是郎中嗎?怎麼又學科學了!現在留短發的人多的是,並不只有學科學的人留。」
「呵呵!我的本事太多,所以會不停的轉換身份,大家用不著驚奇,下次我來也許就成了商賈,那天冒充文人也說不定。」
這個時代來這種地方玩不丟人,很少有人像從亞星這樣藏著掖著,文人為了揚名巴不得讓這些人記住他,只有從亞星算是個另類!
又拿出二十兩黃金讓鴇母幫忙換開給大家發銀子,連丫鬟下人和廚子也人人有份,當著從亞星的面都過來領錢。
明朝的守歲和後世不一樣,後世看完電視就上床睡覺了,沒人把守歲當回事。
可明朝時候不同,是真要熬到天亮的,每隔一段時間還要燃放爆竹,以求來年能沒病沒災,天亮後還要祭祖,這也是為什麼過年都要回家的原因。
既然有這講究,就不能滿足從亞星的某些了,只能和大家一起接著吟詩唱曲。剛才發完壓歲錢還剩下的幾十兩銀子,從亞星都給了唐伯虎,讓他給這些人打賞。
很無聊,選錯了時間,可他也不能不顧風俗習慣。
人老心不老,唐大才子打賞的盡是漂亮的小姑娘。從亞星有些惡寒,不能讓他自己挑了,這也太違和了。
走到一旁喊來鴇母,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見,她推薦的肯定不會是當紅的小姑娘,這也是從亞星希望的。
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從亞星一看就非常滿意,長相有七分左右,面相一看就老實。
從亞星走過去用鼻子聞了一下,沒有什麼髒病,從氣味上看人很健康。她屬于不會來事的那種人,不爭不搶得過且過,非常容易滿足。
把人叫到了一旁,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見,沒什麼問題,她自然願意。在這也是瞎混日子,有客接客,沒人時唱唱曲,吃不飽也餓不死。
就她了,從亞星走到唐伯虎的身邊低聲和他交談了一會,唐伯虎看了看那個女人也
沒意見。主要是從亞星提醒他過日子要找老實人,否則他這個歲數可經不起折騰。
二百兩銀子不算少,從亞星也沒心為這點錢和她講價,當冤大頭又不是第一次,開心就好。
一個二十多歲的大活人還沒有一支碳素筆值錢,從亞星那還忍心還價。
天亮要祭祖,鴇母坑了從亞星也覺得過意不去,象征性的隨了一個紅包給那個女人,又安排驢車幫忙把人送回去。
要不是怕唐伯虎被累死,從亞星都想再多贖兩個女人幫忙打理桃花庵,那麼大的一個宅院只有一個女人根本不行。
幸好昨晚沒睡在桃花庵,要不就住在了唐伯虎的隔壁,人家是老樹發芽,他在旁邊听直播該多尷尬。
這位新晉的唐夫人對桃花庵非常滿意,听說這里只有他們兩人和一位老僕的時候更高興了,她雖然不爭不搶可也怕被欺負啊,畢竟她的身份低人一等。
「唐先生,你們是不是要舉辦一個婚禮呢,如果要辦就最好這兩天,我也能順便討杯喜酒喝。」
從亞星是故意的,這個女人畢竟是他親自給介紹的,也關系到他的臉面,風塵女怎麼了,誰讓你願意領回來,既然進了你家門,自然要給人一個交待。
一位二十多歲的女人願意嫁給你這個老頭,要是敢再矯情,從亞星有可能會把人領走,反正他不在乎出身,他也不怕人嚼舌頭。誰敢!
「小友,是不是太倉促了!」
「沒辦法,我還有事不能多待,你如果沒意見就定在大年初三,你該請人就請人,其他的交給我幫你辦!」
「小友,你已經幫我這麼多,再麻煩你不好吧!」
「時間不等人,你要是抓點緊,年底有可能當父親,其它的不說,就說辦不辦婚禮!」
人老奸,馬老滑。唐伯虎又如何看不出從亞星的意思,原本這歲數確實沒想過明媒正娶,可從亞星對他恩,讓他說不出拒絕的理由。
「好!我听小友的,我現在寫請柬,托人去送。」
「不著急,都熬了一夜,先去睡覺,中午起來再說。睡不著也眯一會,我去前院睡。」
讓唐伯虎去休息,他卻睡不著了,一時熱心又給自己找了個麻煩。讓唐伯虎明媒正娶,可也得有地方上花轎啊!總不能從青樓往回抬。
出了桃花庵,從亞星有些犯了難,這該去找誰呢?
找知府肯定沒問題,可從亞星也不清楚他有沒有問題,別再弄出個齊同知的事。一次好說,再有就顯得自己這個欽差沒溜了。
找錦衣衛在這里的負責人,可目前錦衣衛的風評太差,如果找錦衣衛估計樂子就大了,還不定鬧出什麼事來。
從亞星認識的人就這麼多,別人也說不上話啊!
買上一處宅院也來不及準備,到時候一個娘家人沒有也不好看。
從亞星有心自己認個干妹妹,可明明歲數比她大,偏偏看上去反而年輕好多,不知道的還以為從亞星小心眼。認干姐姐又太虧,這不和朱厚熜一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