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一下眉頭,拒絕美女不是從亞星的風格,可也不能壞了規矩。
「美女,我從不出診,要看病到這里來。」
「大夫,我可以多出診金,父親的病很嚴重,希望你能過去給看一下。」
「抱歉,我的診費就一文,多了不要,為了一文錢你讓我跑一趟,過意的去嗎?」
「大夫,我父親已經起不了床了,你去看了就知道,診費一文,我再給十兩銀子的出診費!」
「呵呵,沒死就抬過來!錢可買不來命,十兩銀子你覺得多嗎?」
「大夫,只要能治好我父親,我給你出一百兩。」
「呵呵,你父親的命還不如你的手鐲值錢,我為什麼要去呢?」
「那你要多少?」
「呵呵,在我眼里,你父親的命只值一文,你怎麼看是你的事,想看就到這里來,我不會為了錢壞了規矩。」
「你怎麼說話呢!要是我父親過來你治不好怎麼辦?」
「哈哈,我的規矩大家都知道,治好了給一文,治不好分文不取。所以放心吧!我治不好,你省了一文錢!」
這位大小姐那受過這種氣,這人說話太缺德了,自己的父親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好像天底下就他一個大夫似的,離開他還找不到人了。
想開口罵他兩句,可從小到大沒罵過人,不知道該怎麼罵,氣的一跺腳,轉身想走。突然想到好像還真剩下他一個人,其他的名醫都請遍了。
「你不去我就坐這里不走了!」
「哈哈,謝謝了!古人有紅袖添香夜伴讀,如今我有綠襖陪醫美相守!哥也可以和古人相媲美了。」
「求你了,跟我去一趟好不好!有什麼條件你說!」
「美女!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你父親的病只有來這里治。不用想也知道你家已經請了不少人,要是能治好那會來找我。」
這名綠衣女子氣不過,坐在一旁不吭聲,從亞星也不再理她,專心的給人開始看病。
從亞星的筆引起了女子的好奇,實在忍不住,悄悄把椅子往跟前挪了挪。
「你寫字用的這是什麼?怎麼不用蘸墨?」
「這是筆,墨在里面,知道科學嗎?」
「知道,我也跟著我哥學過,可有好多東西看不懂。」
「哈哈,很不巧,這筆就是你不懂的那部分!」
「我不懂,我哥懂!他懂的可多了,好多人都來找他求教。」
「呵呵,你是官宦家的子女吧,你哥不考功名了,怎麼學起了科學。」
「我哥不喜歡官場上的勾心斗角,他喜歡研究學問,從看到科學之後就迷上了科學,不听我父親勸,說什麼都不參加科舉了。」
「嘿嘿!不錯!年輕人有眼光,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你也愛學科學?」
「當然,醫學也是科學的一種,我這不是正在研究學習。」
「科學里面沒有醫學,你騙人!」
「那是你沒見識,科學里面包羅萬象,可以說什麼都有,從衣食住行
到自然萬物無所不有,醫學是其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怎麼會沒有?」
「我怎麼沒看到有醫學書,我挺喜歡學醫的,醫書也看過不少。」
「哦!可能是這里沒有賣的!」
「少騙我,我哥托了好多人去各地買科學書,科學出的這些書他都買全了,就沒有你說的醫學。」
「沒見識,看過地理嗎!大明多大知道嗎?他都找過來了嗎?你知道不知道杭州府馬上出新書了!」
「當然知道,從時從博士來杭州府了,我哥怕我父親不高興,沒敢去拜訪從博士,他現在可是欽差大人。」
「哈哈,你爹是貪官沒跑,要不怎麼會怕欽差。」
「不許瞎說,現在杭州府的官員那個不怕,當官多年有幾個是干淨的,這也是我哥不考功名的原因。」
正聊著,門簾一掀進來一位拄著拐杖的青年男人,小慧輕聲道︰「恢復的不錯,骨骼愈合的沒有問題,再有半個月就能下地了。」
「郎中,我的這個夾板能拿下來了嗎?難受死了,癢的抓心。」
「夾板可以去掉了,但是還不能下地,每天給腳做做按摩,再過半個月就能慢慢走了,三個月之內不能干活否則會留下病根。」
「謝謝郎中,我是來給你付診費的,要不是你,我可能要瘸一輩子,多少銀子,不夠我再去借。」
「一文錢,大家都一樣!」
「那怎麼行,還不夠這些白布錢,你幫我治好腿我已經非常感謝你,那還能再讓你虧錢。我現在只有這一兩多銀子,等以後我掙來錢再給你送來。」
「不用了,就一文,剛開業是給街坊四鄰的福利。」
「你都開業大半個月了,怎麼還這樣,我們不能沒完沒了的佔你便宜,這一兩銀子你無論如何要收下來。」
「不用,拿回去買點營養品補一補,既然你趕上了就該享有這一文錢的福利,做人要守信,我說一文錢就一文錢。」
這位交了一文錢,千恩萬謝的走了,緊接著不斷的有人過來交錢,每個人都是真心感謝從亞星。他能清楚的記住患者得的是什麼病,告訴他們以後需要注意什麼?
綠衣女子現在相信從亞星的醫術了,這麼多人能主動回來交錢,就證明他的醫術非常好,都怕下次來了不給看病。
「呵呵,別干坐著,這杯茶我沒動,你先喝吧,我這里沒有準備多余的茶具,你湊合著喝吧!」
「謝謝!我不渴,你的醫書能借我看看嗎?轉讓給我就更好了,價格多少都行!」
「抱歉,醫書和女朋友不能外借,那是我吃飯的本事。你等些日子買新書吧!估計馬上這里也有買的了。」
一向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那吃過如此多的憋。這個年輕人沒長眼楮嗎,如此漂亮的美女他一次次的拒絕,想給他使個小性子,可看到他那白玉一般抓著筆的手,竟然沒了脾氣。
好想模一模那雙手,抬頭看了一下那戴著口罩的臉,眼楮好亮好有神,又想看看他的臉。
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臉紅了,應該還非常紅,已經感覺到燒乎乎了,怎麼會
這樣!以前雖然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一個陌生男子,可也不至于思春吧!
低下頭恨不得把俏臉捂住,可也沒有想走的意思,感覺坐在這里讓自己感覺好舒服。
從亞星雖然听她的心跳有些加快,還以為她在擔心父親的病情,正在給病人號脈和小慧交流,那想到坐在旁邊的美女發花痴了。
從亞星自己都想不到他的魅力有這麼大,光是看看他的手就能讓一位美女起了沖動。
病人越來越多,可這位美女佔著一個座位不走,從亞星倒是沒意見,他喜歡看美女。那些患者更是高興,想不到來這里看病排隊還有這樣的福利。
從亞星時不時要起來進治療室給人扎針,這個女子幾次想拿起那只筆看一看,感覺好神奇,用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見他蘸過墨汁。
從治療室出來的從亞星看這女人盯著自己的筆發呆,不由得笑了笑,這女人還真是耗在這里了。
坐下來,拿起筆寫了兩行字,疊好之後笑著遞給女人道︰「這是給你父親開的藥方,只能交給他自己去看,如果其他人看見這方子就沒用了。」
「這方子真能管用嗎?不會是嫌我煩,想騙我走吧!」
「愛信不信,反正你爹也不是什麼好官,死活關我屁事,想讓他死你就打開自己看看!」
听從亞星這麼說,她還真不敢打開了,不管這方子到底管不管用,也得交給父親,省得萬一沒效果留下遺憾。
「好,我信你,我這就拿回去給父親看,要是真管用我給你送診金來!」
「呵呵!不用,你爹不值診金錢!」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我又沒得罪你,你一個勁欺負我,再怎麼那也是我父親,一文不值這話好听嗎?」
「哈哈!我這藥方可是有時效的,要是回去晚了你爹伸腿瞪眼,別怪我藥方不管用。」
「啊!我先走了,我會來找你的。」
著急之下把心里話說出來了,顧不上害羞,小跑著出了醫館,等不及車夫放下小凳,爬上馬車就喊著快點回家!
從亞星笑了笑沒當回事,接著給人看病,馬下到了下班時間,能多看一個是一個。
女子回到家中,一進府門,跳下馬車就往父親的臥室飛奔過去。
「跑這麼急干什麼!小心跌倒,大夫請來了嗎?」
「娘!大夫給我父親開了個方子,說是對他的病情有用,讓他一個人看,其他人見到這方子就不管用了。」
「那快拿給你父親啊,傻站在這里干什麼?」
顧不上和母親再說,女孩跑進了父親的臥室,看到自己的哥哥還在床邊坐著看書,心疼的道︰「哥,快回去休息一下,你都一夜沒睡了,有事讓嫂子喊你,別再看書了!」
「哦!我不困,你去休息吧!」
「快去休息,我找大夫給父親開了方子,說是能治他的病!」
「什麼方子,拿來我看一下。」
「你不能看,大夫說了,這方子只能讓父親自己看。」
「搞怪!那就快把父親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