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從亞星和朱厚熜在那里小聲說笑,這幾位大人雖然听不見他們說什麼,可看他們開心就來氣。
盡管已經氣到快憋出內傷,可拿這個奸臣小人沒辦法,告都沒地方去告,皇上和他穿一條褲子,太後她們也被買通。最可氣的還讓太後出面給他提親,一次還是兩家。
這些大人們不是不想用手段,可不管是詆毀,還是誣陷都沒辦法傷人家分毫。其它的辦法不是沒有,只是還不到時候,一但有了合適的機會,絕對會讓從亞星吃不了兜著走。
從亞星看這些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大人們也來氣。老子又不欠你們的,至于給我擺臉色。
待不住了,也不在這里等接親的回來觀禮了。和朱厚熜打了招呼,對那些大人們只當不存在,轉身帶著小慧就出了皇宮。
他回來該準備他的婚禮了,府里也必須裝飾一下。起碼庫房要整理好,據說都會帶來豐厚的陪嫁。
從亞星也不是小氣之人,彩禮也準備的很豐厚,從府別的不多,就是有銀子,每家兩萬兩白銀,三千兩黃金。
一家兩個隻果是必須給的,這東西現在已經傳成了仙果,名氣還在手表之上。從亞星帶來的十多個隻果還沒有給府里人嘗嘗,等把婚禮辦完了再說。
大紅的吉服穿在了從亞星身上,今天是他和朱怡婷成親的日子,接親的事只能自己親自去,騎上了他的那匹寶馬追風。電腦太淘氣,萬一再跑個沒影玩笑就開大了。
公主出嫁要走午門,從亞星要繞一圈過去。身穿吉服騎在高大的寶馬上,三十個護衛盔明甲亮都沒帶兵器,他們負責給兩旁邊的百姓撒錢。
十車的銅錢數千貫,走一路撒一路,恭喜之聲不絕于耳,歡呼聲更是響徹雲霄。
彩禮的押送交給了吉元,他帶著一群兄弟們幫忙。
那些學生們要來幫忙,從亞星一概拒絕,既不收禮,也不待客。從府請來了好些位大廚,都是為招待其他來賓和這些幫忙之人準備的。
幾十車彩禮送過去,換回了上百車的陪嫁。後宮的眾人也都給朱怡婷添了嫁妝,這讓從亞星又欠下了一份人情。
平常人家都是先把彩禮送上門,可從亞星沒有能拿出手的送禮之人,為了省事只好一次辦了,也沒人會來給從亞星挑禮。
吹吹打打招來無數人圍觀,加上大把大把的撒錢,人來的更多了。幸好回去的時候需要繞路,否則堵的根本過不去。
從亞星的人緣不好只是在朝堂之上,來從府的賓客還是不少。吳山按照從亞星的吩咐只收禮單不收禮物,願意進府的就招待來人留下觀禮。
禮物沒辦法收,從亞星要連辦三場婚禮,你讓賓客們怎麼辦!給公主出禮,國公的女兒你是不是看不起。
人來了就好,從亞星又不缺錢,內府的分賬現在都不往家里送,府里實在是沒地方放銀子了。
亂哄哄的一天總算忙完,明天要回門,後天還得接著辦婚禮。
朱怡婷有些忐忑的準備迎接她的少女告別之禮,結果從亞星又是用舌頭打發了她。
「嘿嘿!你現在還小,再長大點,太早了對身體不好,再說這樣不是挺舒服的嗎?」
「不是這樣的,明天母後她們問起來怎麼說?」
「沒事,明天走路的時候就跟你那天辣椒吃多了一樣就行,要不我再給你抹點辣椒怎麼樣?」
「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你怎麼不抹上試試,疼死你!」
「對了,我們現在是夫妻了,應該公平點了吧!現在該你了!」
「我不要!髒!」
「嘿嘿!小美人,你逃不掉的,乖乖的來吧!」
「不要,你先去洗洗!」
「嘿嘿!不干不淨,吃了沒病,原味的更可口,快來吧!小美人!」
回門從亞星又給朱怡婷帶了一些手表,給後宮那些添了嫁妝的長輩們一份回禮,來的時候就是手表帶的多,小巧還不佔地方。
三場婚禮辦完,從亞星在京城出足了風頭,光是撒出去的銅錢就有上萬貫。好多孩子都撿到了上百文,多的都快有一貫銅錢。
接回來的三位美嬌娘,從亞星一個都沒吃,只有李珂稍大一些,勉強夠標準,為了公平只好委屈她等一等。
這邊婚禮剛辦完,朱厚熜就帶著皇後來府上走親戚了,他是想找從亞星商量南下的事情,順便帶著皇後來見見慧夫人。
皇宮中現在都認為慧夫人是仙女,仙果就是她帶來的。皇後的身份雖然尊崇可也不能讓仙女來見她,想見仙女只能自己親自過來。
朱怡婷領著皇後去見慧夫人,朱厚熜和從亞星說起了南下的事。
「姐夫,請你盡快走一趟,听說紅毛鬼要來報復了,加上南邊的士族豪門,你不去坐鎮,真的不行!」
「紅毛鬼都是小問題,他們頂多能來一兩萬人,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解決了,這都不是什麼麻煩事,主要還是在士族這邊。」
「說的就是這個,現在他們幾乎把控了各級官府,我的聖旨根本不好使,各項稅收年年在遞減,商稅眼看著沒有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都殺了吧!單單清查土地,就能殺成千上萬,官員能留下一半就不錯。」
「那也得干啊!要不我們什麼也辦不成。」
「這樣吧,以防止海盜的名義組建大明皇家海軍,嚴查走私,把他們的財路先給斷了,倒逼著他們要求開海通商。」
「行,你看著辦,還有私鹽也得查,總之想查什麼查什麼,不怕他們亂,第一軍已經擴編到三萬人了,京城的安全你可以放心。」
「嘿嘿!小心他們狗急跳牆,我這次去肯定會得罪不少人,我倒是不怕,你要小心。」
「嘿嘿!放心吧姐夫,京城里的軍權我都掌握了,他們翻不了天。」
口氣和從亞星以前說的一樣,朱厚熜還真是天生當皇帝的料,這成長的也太快了。
「好吧,我隨時都能走,這次去的時間估計會比較長,府里的人我都帶走,這里你派人幫忙照看,我的那幾棵隻果樹可不許給我偷走了,再過三年就能吃到隻果
了。」
「姐夫,隻果樹給我一棵,我放在御花園里種。」
「省省吧!這隻果樹得剪枝,你們不會弄,那些果核種下去,多等兩年一樣能吃到隻果。」
「嘿嘿!不給隻果樹我就來拿隻果,也一樣,這隻果太好吃了,又脆又甜,不愧是仙果。」
「行了,以後少不了你吃的,到時候多到你嘗都不願嘗一口,還仙果,真正的好水果但願你這輩子能吃上。」
「嘿嘿!只要能開了海,我保證能吃上,我對姐夫可非常有信心!」
「謝了,事在人為,這次你派什麼人跟我去!他為主在明面上,我給他保駕護航。」
「這次不行,只能是你為主,否則誰都不行,離開你準死無疑。那些人錢多的能招來無數亡命之徒,就是那些紅毛海盜都和他們有聯系!」
「呵呵,看來你準備的挺充分,在你看來有多少該殺之人?」
「不知道,沒敢細查,怕打草驚蛇,從上到下估計上萬人之多。」
「呵呵,你可真行,我很善良好不好!殺人的事我下不去手,你給我派些能干之人。」
「哈哈,姐夫你可真能逗笑,放心好了,這次給你派一千錦衣衛,和第一軍的一個團。再給你派幾個能干的幫手,這些人應該足夠了。」
「又不是打仗,用的著那麼多人嗎?五百錦衣衛足夠了,頂多再帶上一個營。」
「姐夫,如果沒有足夠的威懾力,這些人可真敢鋌而走險,那里的駐軍和衛所幾乎都被他們滲透了。」
「不是我小看那些衛所之兵,真打起來屁用不頂。要的就是亂起來,不亂那有借口重新整編軍隊,到時候海軍的士兵都要從那些人里選。」
「嘿嘿!姐夫,還是你陰!這樣估計能坑不少人,朝里的人可能都坐不住了,你這是要動他們的根。」
「廢話,不把他們連根拔起,以後他們會沒完沒了的和你搗蛋,離開了軍隊,他們狗屁不是,想怎麼收拾都行。」
「姐夫,那就多帶一些可以放心的人過去,讓他們組建海軍,等條件允許就開始辦造船廠,需要多少銀子我給你送過去。」
「少裝了,明知道我是干什麼去的,能少了銀子嗎?到時候少給國庫交一些不就都有了。」
「哈哈!要不還是姐夫你行哪,換個人誰也干不了這件事!」
「哈哈,只要你別哭就行,估計那些大人們能把你煩死,撞柱子上吊的肯定不會少,你這個昏君是當定了,天底下最大的奸臣肯定有我的份。」
「嘿嘿!這倒是可以預料到的,現在說你是奸臣的就不少,每天光是告你狀的奏折都有十多份。」
「呵呵,用不著你提醒,我天生的臉皮厚,抗罵!只要不是當面罵,我就當它是放屁,敢當面呲牙,我抽不死他!」
「姐夫,以後殺人打人的事交給錦衣衛,這樣你我都省事,背鍋的人我已經找好了,少挨罵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