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公子從青樓和畫舫里買來幾個差不多的女人,從亞星會欣然接受。以後走的時候給她們一筆錢或讓她們留在府里養好都行。
可這對絕色的姐妹花就讓他頭疼了,他要回現代,沒辦法帶走,留在這里還不放心。
不要!怎麼可能,這麼好的一對美人兒,從亞星那會舍得往火坑里推。
「行了,人我收下了,你還用送嗎?」
「不用了候爺,你喜歡就好,這是她們的契約。」
兩個小美女欣喜的看著眼前這位高大帥氣的男子,還以為是那個豬頭臉買下了她們,沒想到會是一位如此年輕的候爺。
「你們還有家嗎?能不能找到父母?」
「不知道,從小就在那里了。」
很神奇,居然是一口同聲回答了從亞星的問題,這讓他想起了電影里姐妹花的心靈感應,好想試試。
「這是你們的賣身契,收好了,什麼時候想走都可以隨時離開。」
「候爺,這是何意,不要我們了嗎?」
從亞星一臉認真的說道︰「我這里人人平等,沒有奴隸和下人,只是工作不同,所以你們都是自由之身,喜歡這里就在我府里待著,想離開也沒有問題。」
從亞星說的一本正經,忘了門外那二十個衛兵了,他們可是實打實的奴隸,盡管叫法不一樣,性質完全相同。這兩個女孩沒家沒親人,就是給她們自由,她們也無處可去。
府里面的洗浴間還沒有改造完,從亞星也是隨便找了間暫住。喊來管家給這兩人準備東西,從床到鋪蓋全都得買,還加上必不可少的糕點零食。
「幫忙請兩個粗使之人過來,她們還小不會照顧自己,洗洗涮涮也得有個人幫忙打理。」
剛說的沒有下人,轉頭就讓找兩個,要說雙標還真沒有人比過從亞星,瞎話都不用過夜,張嘴就來。
讓這兩個可愛之極的女孩洗衣服掃地倒馬桶,從亞星還真是舍不得,什麼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也得分人不是。
擔心兩個女孩晚上害怕,讓她們住在了自己的旁邊,兩個女孩一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邊,他沒有和她們多說,想讓她們先適應一下,甚至都沒問她們叫什麼?
兩個女孩乖巧的像兩個小泰迪,主人走到哪就跟到哪兒。
「候爺,這花園里為什麼才剛出苗,其它的地方花都開了。」
「種的是菜,還有不要叫我候爺,這是家里沒必要那麼生分,叫我義哥就行。」
「不行的,不可以這樣稱呼,不稱呼候爺,也得叫阿郎。」
阿郎什麼意思從亞星有些不明白,不知是妾對他的稱呼,還是下人對他的稱呼,府里的那幾人都稱呼他候爺,所以他一時搞不明白。
阿郎有些听不慣,隨口道︰「叫公子吧!你們叫什麼名字?」
「公子,我叫江雪是姐姐,她叫江寒是妹妹,我們是媽媽冬天在江邊撿到的,所以給起了這個名字。」
這麼可愛的一對女兒,那有人會舍得扔,只是那些人找的借口罷了。
名字有些冷,從亞星想給改一下,可腦袋里的詞匯
量實在不多,感覺改完還沒這個好听,算了,只是一個稱呼。
「公子,你能分出我們倆個嗎?」
從亞星看了她們一眼笑著道︰「沒問題,很好區分。」
「公子你騙人,只要我們穿一樣的衣服,梳同樣的頭,沒人能分的清我們。」
「哈哈,我就能分的清,不相信我們試試。」
她們兩個有點黏人,還很喜歡听從亞星說話,從亞星的聲音清脆悅耳,普通話也說的非常標準。而從亞星又非常高興和女孩們玩鬧,所以一點不覺兩女煩,反而有興趣和她們做游戲。
剛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院子里還盡是一些長相怪異的外族人。兩個女孩心里害怕,只能跟在這個很親切的公子身邊。
不管兩個女孩怎麼換,從亞星一眼就能認出是誰,讓這兩個女孩也很好奇。
「公子,你是怎麼分清我們倆個的?」
從亞星笑而不話,他的視力異于常人,能看到江雪眉毛中間的一棵小痣。另外就是用鼻子聞,閉上眼楮也能分清兩人,這還決不會出錯,所以不能告訴她們。
「公子,告訴我們嘛!」
「不行,說出來以後還真不好分清楚你們了。」
有了兩女的陪伴,從亞星一連幾天都沒有出門,晚上更不會去秦淮河了,擔心兩個女孩晚上害怕。
這兩個可愛的小丫頭從亞星一指頭都沒踫過,太可愛了,怕抱上就撒不開手。
各種樂器幾乎買全了,衣服也是讓人來家里量身定做,每人給做了十幾身。從亞星自己也做了好幾身,同樣的款式,只是材質和顏色不同。
管家找來了四個女佣留下了兩人,從亞星嫌棄另外兩人身上不干淨,他聞著難受。
這個混蛋管家說是買來的,還真帶回來了賣身契,買是買的,可一看就不是從正經地方買來的。舉手投足帶著的風塵味根本遮掩不住。
兩個女人年紀不大有個三十來歲,長相也能看的過去,通過鼻子的檢查身上還算干淨,可以放在家里使用。
兩個人倒是很勤快,里里外外打掃的非常干淨。從亞星把賣身契也還給了她們,告訴她們可以隨時離開,願意待在府里也行,每月的工錢一分不會少。
從亞星對風塵女子沒什麼偏見,只要沒病就行。和這些女人相處起來反而輕松,用不著擔心某些話會說錯。
缺點也不是沒有,就是容易讓從亞星上火,天氣漸熱,干起家務來很容易走光。在大宋來說三十過了的女人已經算是老了,可從亞星看來卻正是最好的年紀。
別問為什麼,現代人都知道,尤其是親眼看過之後就更確定了。也算不上偷窺,雙方都大大方方,一個為了涼快不在乎走光,而從亞星又非常喜歡看,各取所需。
看歸看從亞星卻沒有打她們的主意,不是長相看不上,而是不能做這種事。人家現在也屬于良家婦女,利用身份佔人便宜的事從亞星還做不出來。
一連幾天的陰雨天氣,好容易重新見到了太陽,從亞星準備帶雪寒兩個小丫頭上街游玩。
院子里管家來報,陳公子又來了。
想不到他還敢上門,從亞星有了興趣,這可得見上一見。
「是不是找我美容來了,其實豬頭確實比現在好看,起碼也能讓人多看兩眼。」
「候爺說笑了,今天是給你送請柬來了,一年一度的詩詞盛會,邀請了很多江南有名的大賢前來,這張請柬是主船上的,專門邀請你去點評。」
「不去,我那有那個閑工夫,這些無聊的事別叫我。」
「候爺,詩詞大會有很多的花船和青樓女人參加,她們也會挑選一些好的詩詞進行演唱,另外也有許多的青年女子參與,很多時候女人比男人還多。」
這個可以去,如此熱鬧的盛會怎麼可以不去看一看。
「普通人能進去嗎?要不要請柬。」
「在秦淮河邊的空地上舉行,那里搭好了台子和涼掤,誰都可以參加,有了請柬可以上花船上觀看這些人寫詩參賽。」
「什麼時候舉行?」
「明天會舉辦一天,一般下午比較熱鬧,早上只是一些不出名的歌舞伎上台表演。」
「行了,我知道了,你把請柬拿回去,我就是去也只是看熱鬧,不會上什麼花船。」
「候爺,花船上有很多各地的花魁在上面,她們也會陪人飲酒賦詩。」
「你能不能別把我看的和你一樣,我是那麼庸俗的人嗎,好像沒見過美女似的,我對這些沒興趣,拿回去吧!」
「候爺,那我明天過來接你?」
「不用,你玩你的去,千萬別給我添亂,你的帥我駕馭不住,看見你什麼興趣都沒有了。」
從亞星不喜歡讓男人陪著,所以走哪從來不帶下人。
從亞星不願意上花船,是他真的不懂詩詞,除了那些千古流傳的佳作,一般的詩詞他根本分不出好壞。
如果是單純的看美女,他不去才怪。能有機會見識到各地的花魁,他跑的比誰都快。
明天要去游玩,今天的興趣大減,帶著兩個女孩轉了一會街就回來了,沒什麼可買的,家里的零食不會缺。
兩個小丫頭很少出門,能帶著她們玩一圈已經非常知足了,年紀還小,除了吃食也沒什麼喜歡的東西。
「過些日子梅雨季節結束我帶你們去游西湖,那里的景色非常好,你們應該會喜歡。」
「公子,西湖听說有個塔很好看,你去過嗎?」
雷鋒塔好像已經建了,可蘇堤還沒修,岳王廟更是沒影子的事,只是不知斷橋有沒有。
從亞星搖搖頭道︰「沒去過,听說很美。」
在西湖邊住了好長時間,現在竟然說沒去過,沒辦法他對現在西湖的情況實在不了解。
回來修剪了一下頭發,刮了胡子,把唯一留下來的小鏡子也送給了兩個女孩,看她們喜歡從亞星那會猶豫,答應以後送她們更好的。
望遠鏡也早就拿出來帶著她們看過了月亮,圓珠筆也每人送了一支,手表要看時間,以後帶回來女式的再送給她們,放大鏡沒敢給,怕她們玩火出危險。
從亞星對這兩個丫頭很是寵溺,喜歡她們黏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