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乍到手底下根本沒人,想查這些府庫的帳,也得有人才行,就算翻譯幾人能行,可這麼多事,累死他也干不完。
「這里的文人學子不少,你貼個告示招募一些,你會寫字嗎?」
「漢字會一些不多,我學的是波斯文。」
「你抽時間多學習一下,以後管理這麼多事,不識字可不行。」
「是主人,我這就請人教我識字。」
從亞星倒是帶了語文書和字典,可就一份現在還沒有印刷,給他還得教他學拼音,不如再帶一些學生。
「你讓各師找一下,看有多少識字的,挑一些年輕的來給你當幫手,到時候我再給他們培訓一下。」
從亞星在背包里拿出兩只碳素筆和幾十只筆芯遞給翻譯,教會他怎麼握筆書寫和換筆芯。
「主人,這是何種寶貝,竟然不用墨就能寫出字,還能寫的如此小。主人,你留著用吧,我的身份不配用這個神器。」
「行了,拿著用吧!你現在可不是小人物了,等你學會了寫字,給你個道台當當,那可是四品大員。」
「主人,我可不敢當,這幾個師長非揍我不可。給你跑跑腿打打雜就行。」
「那就當大總管,誰敢欺負你就克扣他的糧草,捏住了他們的命脈,不信他們敢得罪你。」
「主人,謝謝你的好意,我更不敢了,他們可不怕我,你讓哈師長干這事能行,我管上他們會直接搶。」
也是,他還真管不了那些驕兵悍將,自己出去玩,有事他也擔不起來。
「那你就當我的總督府大總管,以後替我負責監察他們。把剩下的那幾萬人也交給你,我再給你一些生意幫我打理。你手下的那些人挑一些出來協助你,我的衛隊也歸你負責,他們平時也要保護你的安危。」
「謝主人,我一定會盡力的。」
想到就做,從亞星派人找來了哈師長,拿出一份認命遞給他道︰「哈師長,以後你就是遼南道的道台,負責軍政的所有事物,你自己去招募和選人組建你的道台衙門,地址就在這望海州。」
「候爺,遼南道有了總督府就用不著道台衙門,這些都是你該管的事。」
「我最討厭管這些瑣事,所以都交給你了,以後小事全由你負責,這麼點的遼南道也不會有大事。」
「候爺,怎麼沒大事,全是大事啊!水軍的組建,海軍陸戰隊的安排,還有州府官員的認命,以及餉銀俸祿的多少。」
「簡單,一句話的事,水軍總兵力一萬人,以第一師為主,有些不能下海的和後勤兵對調,水軍改名為遼南海軍。」
從亞星說完拿出一支筆,又把剛才的話寫了一遍。
接著道︰「第三師改成海上陸戰師,讓他們訓練海上作戰和登陸作戰。各州府的官員全部留用,俸祿給長一些。我們的軍餉最低為每月一貫錢,士兵每年都給長一點,軍官也一樣,另外加上職務補貼,職務越高補貼越高,最高每月補貼五百兩白銀。」
「候爺,補貼太高了,最高一百兩已經非
常多了。」
「這里面就你最高,其他人都相應減少。」
「我也不能要那麼高?」
「好吧,就一百兩,不過打劫來的財物留兩成給打劫的部隊,再拿兩成給所有人按職務高低發獎金。」
「候爺,知道你大方,可沒有這麼干的,各留一成就非常多了,隨便打劫一個小城也能弄來百萬兩銀子,一成就是十萬兩,再多兵就沒辦法帶了。」
從亞星點點頭,以後打劫是常態化的操作,這麼高的比例確實能讓其他人眼紅。
「這些都是你的事,具體的你看著安排,總之大事小情你看著辦。郝師長以後是總督府的大總管,主要是操心商業和農業方面的事,財政和經濟上面的事,你可以和他協商。」
從亞星沒有明說,哈師長也弄不清他和郝師長究竟誰管誰,一個道台一個是總管,听上去是他官大,可實際上應該郝大總管的權力更大一些,畢竟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從亞星的,也歸總督府管。
怎麼理解都不錯,權力是需要制衡的。在從亞星眼里他倆一樣,只是側重點不同。
郝大總管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操心總督府的內務,去州府讓人幫助給找來廚師和雜役。
從亞星把前院給了郝總管,以後就是他的辦公場所。自己回到了後院,開始編寫需要生產加工的東西。
滑輪組是港口離不開的,齒輪也是非常重要的,香皂和食用堿以及蘸水筆酒精這些可以為從亞星賺取大量的財富。
從亞星要這些錢不是留給自己,而是要投入到造船和教育上。
這些東西從亞星寫過不止一次,所以想都不用想,只是把記憶中的內容再次寫到紙上。
輕輕喝一口女孩送上來的熱茶,再次奮筆疾書,寫字的同時不忘享受女孩們的服務,鼻子里還嗅著女孩們身上特有的體香。
齋戒期已過,從亞星早就迫不及待了。
不把這些事做完,隨時都會有人過來打攪,這些人還沒有適應現在的變化,還拿在軍營里習慣干事,像從亞星的後宅,抬腳就敢進來。
從亞星不是一個愛計較的人,所以沒有給這些人立規矩,不過隨著不斷的適應學習之後,規矩也會慢慢形成。
紅袖添香夜伴讀這種雅事,是那些愚笨書生干的,從亞星可不會這麼煞風景,夜晚屬于自己的時間不會讓工作佔據。
晚飯是郝總管找來的廚師做的,從亞星的評價只有兩個字,熟了!
不要說現代了,明代找個農婦也比他做的好吃。白菜蘿卜用肉湯煮,里面還加了豆腐,除了撒點鹽什麼都沒加,飼養員做的都比他強。
肉也是煮的,吃的時候切片同樣撒點鹽。
無語了,這也算廚師?
從亞星讓女孩們把飯菜送回去,自己來到了廚房。門口那些衛隊的士兵們正端著大碗吃的香甜,明白了!
原來找來的是做大鍋飯的廚師,郝總管沒說清,只是告訴人家給一百多人做飯。
這個郝總管把這里當軍營了,以為從亞星
還會自己做飯。
沒心思計較,從亞星拿著調料包開始自己做飯吃。燒豆腐,醋溜白菜,蘿卜絲湯,又調了個蘸汁吃牛肉。
明明三面環海,這些人竟然不捕些魚吃,雖然是寒冷的冬季,可這里是不凍港,冬天一樣可以下海捕魚。
四個女孩對從亞星的手藝贊不絕口,尤其喜歡帶點辣味的蘸汁。
「義哥,這是用什麼做的,有些燒嘴可很好吃!」
「辣椒,一種很神奇的調味品,明年就可以經常吃到了。」
從亞星已經知道了四位姑娘的名字,很長也繞口,從亞星只從中選出了一個字來稱呼。
幾個女孩的語言還不過關,很多時候都需要猜,因此從亞星一般也很少和她們交流,齋戒只是一方面。
將軍府睡的也是火炕,這讓從亞星非常不習慣,炕頭太燙,炕尾又有些涼,房間里的溫度也不高。如果把炕燒的太熱,晚上就純粹沒法睡了。
火盆的味道太大,從亞星的鼻子又遭罪,平時只能穿著緊身衣睡。就算要改裝壁爐,可改造不是短時間能完,現在的問題是齋戒結束了,總不能守著美女接著苦熬。
從亞星沒問過幾個女孩的歲數,看發育應該可以了,都是外族美女,年紀差不多就行,沒必要太認真了。
讓衛隊去燒熱水,房間里擺上了好幾個火盆,為了結束齋戒,只能讓鼻子忍忍。
火炕加火盆讓房間里的溫度迅速升了上去,從亞星伸手拉過了一個小美女,抱起來放在了腿上。
「小珊,一會兒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哥哥幫你洗!」
紅著臉點頭,她那敢拒絕。
從亞星只是客氣一下,嘴里的話還沒有說完,手就伸進了小珊的皮衣里,熟練之極的把握住了那對想念已久的小兔兔。
挨個試了一下手感,品嘗了一會香舌,經驗異常豐富的他,知道怎麼來做準備工作。
一桶桶的熱水倒進了巨大的木浴桶里,從亞星試了一下水溫有些燙。沒有再加涼水,他的準備工作還沒有做完。
一個個親手給月兌去了衣服,從亞星自己也扒了個精光,相比之下各有所長。
從亞星的身體一點不輸給四位小美女,讓她們幾個已經看的身體僵硬,目光呆滯。
從亞星抱起一個放躺在自己腿上,拉過一個小木桶,開始給她洗頭。赤身躺在同樣光著的帥哥腿上,後背還有一個堅硬的支架支撐。
小月已經忘了自己還會呼吸,臉脹的通紅,不時急促的喘幾口氣。另外三人也夾緊了雙腿,扶著浴桶搖搖欲墜。
一個個抱過來挨個給同樣的用香皂給洗完頭,試了一下浴桶的水溫,再把她們輕輕的放進去。
從亞星也跟著滑進了浴桶,有些燙還能忍受,幾個女孩已經感覺不到水溫了,她們的體內早就開始燃起了火。
從亞星拉過一只只小手,讓她們幫自己清洗,自己的手也沒閑著,在水里不停的模索給她們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