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啦!」
陳燕揮舞著拳頭,非常激動。
作為地地道道的蓉城人,陳燕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落敗的九所大學,也沒有過多悲傷,本來就是重在參與。
過了第一輪的篩選根本不算什麼,第二輪的決賽才是重頭戲。
比賽結束,蘇沐下了龍舟。
朱烈走了過來,拍著手說道︰「不錯不錯,沒有讓我失望!」
「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
蘇沐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第一輪你就被淘汰了,那第二輪我會很無聊的,不能親自打你的臉,這不僅僅對于我,更是對于華夏人的一種恥辱。」
「哼!」
冷哼一聲,和蘇沐擦身而過,朱烈上了龍舟。
喬夕顏走了過來,笑嘻嘻道︰「蘇沐,贏啦!下一場繼續加油啊!」
「嗯。」
蘇沐看到走過來的喬治,走過去說道︰「校長,幸不辱命!」
「不錯!」
喬治拍了拍蘇沐的肩膀,笑道︰「你先休息一下,待會兒第二輪的比賽,就全靠你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朱烈這樣的人贏得這場比賽的!」
「很好!」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翟部長和張部長也走了過來,笑看著蘇沐,特別是平時不苟言笑的翟部長,對蘇沐露出笑容道︰「蘇沐,你的那首《芒種》很不錯,出現的非常及時,對于我們國家的二十四節氣起到了很大的宣傳、推廣作用,你功不可沒啊!」
「謝謝翟部長的夸獎!」
「不用客氣!」
翟部長笑了笑︰「蘇沐,別忘了參加月底的學術研討會,之前沒有及時通知你,不過後來老曹給我說了,到時候你提前一兩天來帝都找我或者找老曹也行,然後我們帶你過去。」
「好!」
六月底和七月初,蘇沐有得忙了。
……
一輪輪比賽過後,經過激烈的角逐,前十名終于出來了。
棒子大學,也在其中。
另外還有帝都大學、魔都大學、南粵大學等等。
十所學校,將展開最後的對決。
陳燕的聲音也適時響起︰
「各位同學,經過一番激烈的角逐,這次龍舟爭霸賽前十名已經出爐。
下面,就是萬眾期待的決賽了!
現在,請各個學校的參賽人員登上龍舟,各就各位。」
十所高校的參賽人員紛紛登上龍舟,一個個斗志昂揚。
周圍也響起了群眾們熱情的呼喊︰
「帝都大學,好樣的!」
「魔都大學,我們以你為榮!」
「蓉城大學,加油!!!」
「南粵大學,一定要拿第一啊!」
沒有人替棒子大學加油打氣。
這也正常,就算有些崇洋媚外之人,這時候也不敢呼喊,不然瞬間將成為焦點,那可不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
待所有人準備好後,發令員舉起發令槍,扣動了扳機。
!
一聲槍響,所有人都鼓足了勁,拼命劃著龍舟。
蘇沐沒有劃,他站在龍舟頭。
朱烈同樣沒劃,也站在龍舟頭。
兩人目光交接,再一次擦出火花。
真正的比賽,才剛剛開始!
「蘇沐,既然是龍舟競渡,那你我第一次的較量,就以‘競渡’為題,創作一首詩或者詞,你可敢否?」
蘇沐搖搖頭︰「沒什麼不敢的,只不過你出題,缺乏公正性啊,我覺得應該將出題的權利交給現場的觀眾,這樣才能較量出真正的高下,你說對嗎?」
「不對!」
朱烈笑了︰「你怕了。」
蘇沐也笑了︰「我是為了你好。」
「我不需要!」
「那既然如此,開始吧!」
「好!」
朱烈嘴角上翹,拿起喇叭,大喝一聲︰「我先來!」
有隨行龍舟在跟拍,而且還有無人機俯瞰和收聲,所以兩人的談話被清清楚楚輸送到了現場及屏幕前的眼楮和耳朵里,每個人都能听見。
「我就先來一首唐代詩人盧肇的一首七言律詩,你且听好了。」
「不是原創嗎?你這叫原創?」
「我的原創在後頭呢,用在這里有些浪費。」
「呵呵!」
蘇沐不屑一笑。
朱烈這就叫未戰先怯。
氣勢上就已經輸了。
「石溪久住思端午,館驛樓前看發機。
鼙鼓動時雷隱隱,獸頭凌處雪微微。
沖波突出人齊譀,躍浪爭先鳥退飛。
向道是龍剛不信,果然奪得錦標歸。」
朱烈朗誦完,得意看向蘇沐。
蘇沐一臉無語︰「又不是你原創的,得意個鬼啊!」
朱烈可不在乎這些,反倒是考驗起了蘇沐︰「蘇沐,我且問你我所朗誦的詩句里,‘鼙’是什麼意思?」
蘇沐月兌口而出︰「古代軍中所用的一種小鼓,漢以後亦名騎鼓。」
「不錯不錯,果然有點底蘊。」
象征性鼓了鼓掌,朱烈再次發問︰「那你可知這詩句描繪的是什麼?」
蘇沐淡定從容回道︰「描繪了端午時節龍舟賽上,鼙鼓初擊,獸頭吐威,萬人助喊,多船競發的動人場景。
頷聯采用‘鼙鼓、獸頭’渲染龍舟待賽的競渡氛圍,畫龍點楮,以點帶面;
頸聯采用‘沖波、鳥退’襯托龍舟比賽的競渡速度,視野開闊,以景襯人。
詩中表面描繪龍舟競渡的場面,實則諷刺阿諛奉承的小人。
萬事都有改變的可能,開始風光的不一定始終風光,做人不能見風使舵,而要腳踏實地。」
這就是暗諷。
蘇沐原話奉還給了朱烈。
朱烈臉色難看,但也不爭辯什麼,而是伸手示意該蘇沐了。
蘇沐笑了笑,正準備開口……
「等等。」
朱烈突然說道︰「蘇沐,你既然覺得你很厲害,那就不要和我一樣用古人的詩詞來進行比賽,有本事的話你就自己原創一首,如果能打敗我這首,那我就服你!」
不等蘇沐開口,現場的人和正在收看直播的觀眾便已經听不下去了︰
「這個朱烈太不要臉了!」
「真是棒子沒一個好東西!」
「也不能一桿子打死,還是有好人的,比如這個朱烈,自己伸臉過來讓人打,你說他是不是‘好東西’?」
「哈哈,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賤人自有天收!」
「蘇沐,給力點,好好打一打朱烈的臉,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詩詞天才!」
「不要臉的東西,就不用給他好臉色,把他的臉打腫,讓他變成豬頭!」
「別瞎說!你那是在侮辱豬!」
蘇沐是听不清周圍人的議論,不過看著喧鬧的場面,蘇沐心領神會,于是對著朱烈輕蔑一笑︰
「我,需要你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