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把凌 帶上,只要凌 去了,我就去。」陸林說道。
開玩笑呢,你什麼宗師級煉符師,也比不上凌 這個氣運之子靠譜啊!
只要跟著凌 的腳步走,那是絕對不會死的。
柳善為難了起來︰「呃,不好吧,凌 雖然在同輩中也算是出類拔萃,可是,以他的實力,去了遺址區,也有可能是有去無回啊。」
陸林卻是咧嘴一笑,道︰「放心,我以我的人格保證,凌 絕對不會出事,如果他出事,我,我,我,我賠你兩個。」
柳善︰
最終,柳善還是答應了陸林的要求,把凌 帶上。
隨後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約定好了一切,柳善也就離開了。
陸林伸了個懶腰︰「總算能睡覺了。」
這一覺,陸林睡了個天崩地裂。
一直從晚上睡到第二天下午五點,他才起床。
「啊,好爽啊!」
陸林爽手向天,感覺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
同時,他感覺丹田之中熱熱的。
他感覺自己,隨時要突破到烈日境了。
但始終還差一點,畢竟烈日境的突破可不是開玩笑,一旦成為烈日境,就是整個天川城的上層人物了。
就連楚輕雪那種天之驕女,都是最近才突破到烈日境,就可以想象烈日境的突破有多困難了。
此時,外面傳來城主府僕人的聲音。
「陸公子,城主已經在大廳里擺好了酒席,等著陸公子過去。」
「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陸林洗漱了一番,穿上了姜岳讓人送來一套得體的正裝,這才朝宴會大廳的方向走去。
還沒到宴會大廳門口呢,陸林就看到很多人絡繹不絕的朝那邊走去。
這些人,都是天川城的上流人士。
嚴格來說,他們是各個區域的老大,或者各個行業的老大,同時,也不泛一些巨賈富商。
「陸先生好啊。」
一名胖子對陸林打招呼,但陸林不認得他。
「你好你好。」陸林回禮。
「陸先生好啊。」
又有人向陸林打招呼了。
「呃,你好你好。」陸林趕緊點頭。
「陸先生你好。」又有個少年對陸林九十度鞠躬。
陸林再次點頭示好。
一路走來,陸林脖子都快要點斷了。
只能說,當英雄可真TM累啊!
就在此時,一名風度翩翩的中年人走到陸林面前,而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和他眉目有幾分相似的少女。
少女看到陸林後,一張小臉羞的通紅,趕緊躲到中年人的身後。
「哈哈哈,陸先生,你好啊。」中年人笑著一拱手。
「呃,你好你好。」陸林用手扶著自己的腦袋晃了兩下。
「哈哈哈,陸先生真是幽默,對了,我叫由楚河,這位是小女,由絲絲。絲絲啊,還不拜見你陸大哥。」
由楚河一看就是個交際大佬,這打個屁的工夫,就給自己找了個妹妹。
「絲絲見過陸大哥。」
由絲絲身材盈盈下拜,雙膝微微一曲,看著確實很賞心悅目,不愧是大家閨秀。
「不敢,由小姐請起吧。」陸林虛扶了一把。
「哈哈哈,絲絲,起來吧,咱們跟著你陸大哥一起進去。」由楚河說道。
陸林︰
三人很快來到了宴會大廳里。
這城主府的宴會大廳就是氣派。
總共是三十六根巨柱撐著大廳的蓋頂,里面可以同時容納上千人。
「陸哥,你來晚了啊,要罰你三杯。」
韓小墨迎了過來,他昨天晚上看到陸林的時候還有些拘謹,可現在在人多的地方,他又恢復了豪放不羈的模樣。
「其他人呢?」陸林問道。
可是,韓小墨卻沒有吭聲。
這家伙,眼楮就跟裝了雷達似的,一下就相中了由絲絲。
「喂喂 !」陸林叫了他兩聲。
韓小墨這才反應過來。
「哦,你往里面走吧,在最中間的那一排的上席位置,柳會長他們就坐那里的。」
「對了,這位小姐是?」
韓小墨找了個由頭,直接把話題扯到了由絲絲身上。
「哦,這是我認的干妹妹。」陸林道。
「好,陸哥,你干妹妹就交給我來招待了,你還是趕緊去上席吧,姜城主和柳會長都在等著你呢,還有幾個天川府巨頭。」
說完,韓小墨對著由絲絲伸出咸豬手。
「你好,我是這次趕走魔族的英雄,韓小墨,不知小姐芳名?」
然而,由絲絲看到韓小墨,一對秀眉皺了起來,直往她爹後面鑽。
「來嘛小妹妹,握握手嘛,你這麼好看,應該是很懂禮貌的。」韓小墨不死心的追了過去。
此時,陸林已經朝大廳的最上席走去。
這個座位的排次也是有講究的。
簡單來說,越靠近姜岳,席位越高級,坐著的人物除了陸林他們這些英雄之外,基本上非富即貴。
在大門口的席位,自然是給那些沒什麼實力,也沒什麼名氣的人準備的。
「陸哥,快過來坐。」
凌 見陸林過來,趕緊站起身來給陸林拉開座位。
陸林點點頭,當即坐了下去。
然而,凌 卻去了下面那個席位。
「怎麼?」
陸林一臉懵逼。
因為他這個桌子上,坐的全部是老臘肉,只有他一個年輕小鮮肉。
姜岳和柳善自不必說了,姜岳坐首席,柳善坐次席。
而在桌子上,還有五個身材挺撥如木偶,表情凝固如雕像的老家伙。
其中四個身上氣息凝厚,赫然都達到了烈日境的三重以上。
只有一個長胡子戴著眼鏡的老頭,實力是烈日境一重,但穿著華貴,貌似是做生意的。
「哈哈哈,陸先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天川府商會的會長,洪先生,這位是」
陸林沒太記清楚名字。
因為這幾個老家伙一臉古板,還特別的傲慢,好像陸林和他們握手,是陸林天大的福分一樣。
看到他們這模樣,陸林撇了撇嘴。
「服務生,麻煩你拿個毛巾我,我擦擦手。」
陸林對服務生喊道。
不一會兒,一條毛巾送了過來。
陸林把自己的手擦了幾次後,才扔進托盤里。
這群老頭子這麼傲慢,自己可不慣著他們。
果然,幾個老頭眼神中閃過不悅,但礙于身份,他們又不好發作,憋得臉色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