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的羸弱騎士?」
听到這個稱呼,手冢海之嘴角微微抽搐。
不過對方這麼說倒也完全沒有問題。
一拳就搞定了一個假面騎士,這種力量將自己的對手稱之為銀肉倒是十分的貼切。
況且現在也並非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雖然他想要阻止騎士戰爭,但是貌似眼前的人說的也很對。
他手冢海之並非是聖母。
是因為好友的遭遇所以想要改變騎士戰爭。
但並不代表他是個聖母。
被偷襲,這種事情自然會很生氣。
而且,這個叫做芝莆淳的家伙真的算不上什麼好人呢!
于是他遲疑了!
而這時,他身後的芝莆淳猛然冷哼一聲。
他從牆上強行掙月兌出來,身體有些僵硬。
全身的骨頭仿佛要散架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此時忍著一口氣,他直接推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手冢海之。
「滾開,我才不需要你這種蠢貨幫我呢。」
然後他獨自面對烏拉諾斯。
那火紅色的瑰麗身軀在他的眼中宛如惡魔一般的恐怖。
胸前隱隱作痛,仿佛那一拳的威力依然還殘存著。
不過心高氣傲的芝莆淳倒是嘴硬的很。
他的身高,不如蘇宸。
即便有著變身之後的無痛增高,也是比不上蘇宸。
于是,他抬起頭,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是羸弱的騎士?!」
「難道不是嗎?」蘇宸淡淡的看著對方。
擱著面具,芝莆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嘲弄的笑意。
「你這個家伙!」
憤怒驅使下,他猛然揮動著手中的金屬刺角。
強忍著疼痛,再次發動了攻擊。
但是結果也是和剛才一般,烏拉諾斯只是輕輕地揮了下手。
輕描淡寫的就將他的攻擊擋開。
隨即猛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唔!」
芝莆淳,痛苦的掙扎起來。
但是他的掙扎都是毫無作用!
就在旁邊的手冢海之不知道自己是否該阻止的時候。
突然一聲炮響!
沒錯是炮響。
轟!
那宛如雷鳴般的轟響,突然間一發炮彈落在了眾人的周身!
強大的沖擊力直接將秋山蓮和手冢海之兩人猝不及防的掀翻在地。
不過在烏拉諾斯眼中只是跟煙花似的毫無作用。
淡淡的站在原地,身後的裙擺隨風搖動。
目光緩緩轉過朝著炮彈飛來的方向!
那邊,綠色的騎士手握著一門重炮正對著他們。
赫然是,假面騎士鐵兵。
北岡秀一,此刻是一臉的驚駭,難以置信的看著毫發無傷的烏拉諾斯。
開什麼玩笑。
那個家伙,就這麼硬扛了他的攻擊?
而此刻透過那火紅色的復眼,他感覺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壓迫感。
眉宇瞬間擰成一團,他剛準備再次開火!
而這時,前方的烏拉諾斯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假面騎士堅甲。
隨即火紅色的身影微微閃爍就這麼直接從原地消失!
唰唰——
火焰騰涌,忽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前。
「納尼!」
一切發生得都太過突然!
北岡秀一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重炮連忙抬起了前方。
烏拉諾斯突然伸出手,微微一撥就將他的重炮對準了天空。
砰!
炮彈在天空中爆炸開來,宛如煙花一般閃耀!
雖然內心無比的驚訝。
但是北岡秀一作為一個十分清楚自己近身戰斗力的射手,毫不遲疑的將手中的重型武器扔到一邊。
然後取出手槍,對準了前方火紅色的身影連續射擊,腳步迅速的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和風間大介還真完全不一樣。
北岡秀一很清楚自己所有的能力都得益于超強的遠程武器。
近戰的能力十分薄弱。
雖然偶爾也不是不能打一打近戰!
但此刻他並沒有想要將自己的安全置之于危險之中的想法,所以很果斷的拉開了距離。
緊接著抽出一張卡片,準備再召喚其他強力的武器。
可是卡片剛剛取出來前方火焰忽然再次騰涌,火紅色的瑰麗身軀再度出現在身前。
而那冰冷的聲音緩緩傳來。
「我說,你們這些家伙為什麼都很喜歡偷襲呢?」
那森寒的聲音一時間仿佛讓北岡秀一落入了冰窖一般。
全身不由得寒毛炸起打了一個寒顫。
他連忙抬起了握著手槍的手臂一個肘擊,試圖擊退眼前的敵人。
但是滿級號炸魚想要翻車的難度還是很大的!
蘇宸只是微微抬起手臂,就很輕易地抓住了前方北岡秀一的攻擊!
隨手一個用力向前一推,北岡秀一就十分的踉蹌起來。
腳步蹣跚的連連後退,還一臉錯愕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到底是什麼力量竟然如此強大!
然後低頭一看他就愣住了。
這個家伙
拿著什麼東西變身的呀!
卡盒呢?
他不用卡盒是怎麼變身的啊喂!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前方烏拉諾斯突然有了動作。
微微邁開腳步,一步上前。
緊接著一拳猛然轟出強勁的力量與空氣瘋狂摩擦產生了「簌簌」般的破空之聲。
听著耳旁不對勁的聲音,北岡秀一的表情猛然變化!
他不敢硬扛連忙躲閃起來!
但是躲開了這一拳卻並沒有躲開接下來的一腳。
勢大力沉的一腳猛然間轟在了他的月復部,強勁的力量傾刻間全都爆發了出來瘋狂的傾瀉在他的身體之中!
一時間北岡秀一只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攪在了一起來,翻江倒海的劇烈疼痛讓他無比的難受。
一股惡心的感覺瘋狂的沖擊著神經。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腳就讓北岡秀一幾乎要失去戰斗力了!
第一次踫到如此變態的力量,北岡秀一難以置信的勉強睜開了雙眸看著前方那火紅色的身影。
「開什麼玩笑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家伙!」
「這個力量,既然會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他人傻了。
之所以稱為假面騎士是因為他得病了而且是絕癥快要死了。
成為騎士的原因也是為了得到活下來的機會!
畢竟這場的戰爭最後的存活者會得到一個許願的機會!
他想要活下來!
畢竟他有著足夠的錢財,有著可以享受一切的條件偏偏卻沒有足夠的壽命!
然而此刻。
這個不知名的騎士,卻宛如巨石一般壓在了他的前路!
全身無比的酸痛他也強忍著那股想要吐出來的沖動,勉強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
身影搖搖晃晃,表情陰晴不定的連續變化,緊接著他撇了撇嘴︰「切,麻煩的家伙。」
甩了甩自己的手臂,然後看著那邊的堅甲。
「喂,聯手如何?」
「這個家伙,貌似和我們都不太一樣!」
身為律師他的嘴皮子是很溜的。
刻意指了指烏拉諾斯的驅動器,緊接著對著那邊的秋山蓮和手冢海之說道︰
「你們看他的腰帶,並非使用卡盒所變身!也就是說他很可能和我們並非同一類型的假面騎士!」
「想必你們也听說過了吧!在這座城市在東京存在著很多假面騎士,但是並非所有人都是使用卡盒變身的!」
「所以他多少應該算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或者稱之為敵人吧?」
「要不要和我聯手,先把他清理出去!」
既然眼前的家伙是個絕對的怪物。
是他實現自己夢想最大的絆腳石那就只能先向對方清出局了。
而在北岡秀一看來,願意參加騎士戰爭的人應該都有著和他一般的願望。
他們不會想要看到有無敵的存在!
聞言,很快芝莆淳回答了。
「可以!」
「將這個家伙清出局再合適不過了!」
「這場戰爭並不需要超標的存在。」
被輕易碾壓的他對于眼前騎士的力量可以說是最有發言權的。
那股力量絕對是超標的。
而且,北岡秀一說的也沒錯。
眼前的家伙使用的並非卡盒,那麼他們聯手將其清理出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
畢竟人都有排異心理!大家都用卡盒,你偏偏用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不把你清理出去把誰清理出去呢?
然而他的想法很好,卻也只是很好。
秋山蓮並沒有想要插手這件事的想法。
手冢海之更是不會參與這種圍攻,反而十分冷淡的說道︰
「這場戰斗是毫無意義的,停手吧!」
他還在試圖勸說!
不過正如,他不會幫助眼前的兩人一眼。
北岡秀一和芝莆淳你根本沒有想要停手的打算。
「哈?你在說什麼呢?你難道不是為了而參與騎士戰爭的嗎?」北岡秀一一臉的疑惑。
仿佛听到了什麼見鬼的事情一般!
「這個家伙和之前那個記者一樣都是奇奇怪怪的人,明明參與了騎士戰爭卻是為了阻止騎士戰爭。」芝莆淳沒好氣的說道。
听到這話北岡秀一就想起來了。
那個叫做城戶真司的家伙,貌似也是個十分奇怪的家伙明明參與了騎士戰爭卻是為了阻止所謂的騎士戰爭。
他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人。
尤其是他和吾醬一起演戲欺騙對方的時候。
當時城戶真司乎認為吾醬是鐵兵。
于是他借機將變身卡盒交給了吾醬,順便讓對方抓住機會表演著一波假死。
于是城戶真司就崩潰了!
他一直以來戰斗的信念,都是為了阻止騎士戰爭。
結果自己竟然親手沾染了鮮血。
就好像兔子開啟危險形態,祭天藍羽一般。
當場就自閉了。
幸虧秋山蓮發現了不對勁,將真相展露在了城戶真司的面前。
本來他以為城戶真司會非常憤怒的攻擊自己。
結果對方卻是癱軟在了吾醬的面前。
十分慶幸對方還活著!
當時他的心情就十分的復雜。
在他的眼中,那一刻的城戶真司當真是無比閃耀。
閃耀到讓他嫉妒!
心中黑暗的人不免往往會對公司想要的人產生一種嫉妒的情緒!
北岡秀一也不例外!
在那一瞬間,他深深的記住了城戶真司的臉。
而現在被芝莆淳再度提起。
不免嘴角微微抽搐起來。
好家伙,為了阻止騎士戰爭而參與了這場賭上生死的戰斗的人竟然有兩個!
北岡秀一的世界觀仿佛都要崩潰了!
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手冢海之。
「呵呵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呢!」
「算了,這兩個家伙不參與就算了我們兩個來!」
「啊!」芝莆淳重重點了點頭。
然後雙眸陰冷的上前走去。
他和北岡秀一站在了一起,對手是一臉淡然的烏拉諾斯。
蘇宸甚至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了饒有趣味的笑容。
沒想到自己剛來鏡世界就能遇見這種情況。
不過無所謂了,剛好來多測驗一下龍騎系騎士的實戰力量!
雖然他感覺測試所得到的數據大概率沒用。
畢竟眾所周知,假面騎士奧丁和其他龍騎系列騎士完全是兩個次元!
可以操縱時間,瞬移以及一直處于生存形態的奧丁所掌握的力量遠遠超出正常的騎士。
即便放在平時歷代boss中也是相當強大的一位!
科學家的蘇宸對于數據倒是來之不拒!
手指微微在手臂上輕輕點了點,然後他看向了前方的兩人。
翻手取出破曉之翼。
芝莆淳︰「??」
北岡秀一︰「??」
秋山蓮︰「??」
手冢海之︰「??」
此刻四人的表情大概都可以用問號來形容。
滿臉的問號,幾乎一模一樣的表情。
雖然有面罩所遮擋,但此刻呆滯卻是可以隱約察覺到的!
沒錯他們四個都懵了。
以前這家伙,剛剛干了什麼?
他直接把武器取出來了?
不用插卡的嗎?
眉頭一抽,北岡秀一心情更加復雜。
為什麼對方不用插卡就能直接召喚武器。
把自己還得插一張卡搞一把武器呢?
手冢海之雖然不參與這場戰斗。
但看見眼前的烏拉諾斯根本不需要卡片就能召喚出武器的畫面。
猛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擁有一張復制卡片,效果是復制對方的武器。
那麼,像烏拉諾斯這樣的武器自己能復制過來嗎?
奇思妙想,連他自己一時間都想不清楚到底是否可以做的。
當然如果這個問題來問蘇宸所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畢竟你丫的使用的系統和我都不是一樣!
怎麼復制我的破曉之翼呀?
芝莆淳猛然冷笑一聲︰「你這個家伙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竟然不需要卡片召喚武器!到底是什麼人?」
聞言,蘇宸緩緩張嘴︰「啊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
「假面騎士烏拉諾斯,我是來終結你們這場無聊戰斗的!」
「最後可以實現願望的寶物,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