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山崖上的天刀門上遍布著鎖鏈機關,進出口只有一條道,道路兩邊便是萬丈懸崖。
依舊處魔化狀態的聶風被兩根粗大的鎖鏈所困,被鎖在天刀門大廳的正中央,鎖鏈盡頭扣在了他的琵琶骨上,令其痛苦不已。
「麒麟血啊,麒麟血,我尋了你這麼多年,終于要得償所願了!」
站在聶風前的傲決喃喃自語道。
麒麟血一入人體,非是火麟劍不可取出,而火麟劍是斷家的家傳寶劍,外人想要借用都是不太可能。
而剛好的是,斷家最後一代傳人斷浪的尸體就倒在一旁。
而現在的傲決手中便握著火紅色的火麟劍,緩步走向聶風,對著他的胸口一劍刺出。
火麟劍刺入的傷口奇異的沒有絲毫鮮血流出,只有一股猩紅粘稠的血液順著劍身緩緩匯成一團飄出,最終停留在劍柄前方。
傲絕眼神炙熱的看著這團鮮血,手持火麟劍快步走向大廳中央,一把火紅的奇異長劍便放在桌子上,正是李清源之前見過的決劍。
手中內力洶涌而出,撐起了那團猩紅的鮮血,緩緩放在決劍劍身上。
血液剛一接觸劍身,原本匯成一團的鮮血瞬間沿著決劍流淌開來,然後被決劍緩緩吸收著。
吸收完麒麟血後的決劍微微顫抖,原本宛如紅寶石的劍身透露出些許猩紅,散發著邪魅的光芒。
「果然如此,麒麟血果然能重鑄決劍!」
看著身前決劍的變化,傲絕頓時大喜,高興的歡呼道。
…………
天刀門外,一路騎馬馳騁的二人終于趕到了。
「這破馬,還沒我跑得快,下次不能再為了耍帥騎馬了。」
李清源喃喃細語著,為了體驗一把大俠的感覺,他這一路騎馬趕來倒是挺憋屈。
二人雖然心中掛念聶風,路上卻沒太過緊迫,畢竟哪個那個綁匪會不給籌錢的時間便撕票的呢。
他不僅抓走聶風還留了信,那肯定就不止需要聶風自己的麒麟血,那在菜刀沒趕到之前聶風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撇去有些耍寶的李清源,旁邊的菜刀倒依舊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內里走去,熟悉他沉默寡言特性的李清源也並未多說,一同踏過了兩旁便是萬丈懸崖的棧道。
映入眼前的便是高聳的階梯,一身黑衣面色冷傲的傲決站在階梯頂端望著二人。
「給我活捉。」
傲決話音剛落,在他身旁的四肢爬行的劍奴便立刻向二人飛撲而來。
劍奴實力本就不弱,十幾個劍奴內氣合一,共同發出一招,內氣匯成一只大手,向二人抓來。
但李清源二人卻不是一般高手,菜刀手掌浮現些許雲霧一掌轟出,瞬間擊碎了抓來的內氣大手。
李清源借機向前,手上出現一根長棍,幾下揮舞間,便將劍奴解決掉了。
二人又連出數招,阻擋擊落傲絕射來的飛鏢,並借機向前突進。
傲決巧妙化解襲來的攻擊之後身形未動,並未去管像他沖來的李清源二人,右手一揮,拉動了身旁的機關。
機關牽引之下,沒有理性已經入魔的聶風吃痛怒吼一聲,李清源與菜刀二人瞬間停手,面色難看的看向傲絕。
「你要救他,用你身上的麒麟血交換吧。」
右手拽在機關開關上的傲決說完將左手握著的火麟劍扔向了菜刀。
李清源扭頭看向菜刀沒有說話,不管他怎麼選擇,他都會尊重他的意願。
菜刀接過了火麟劍,咬緊了牙關,將火紅的長劍插進了自己的胸口,一團猩紅燥熱的鮮血被火麟劍引出。
「放人」
將插進體內的長劍拔出拋回,菜刀有些虛弱的喊到,站在一旁等待的李清源急忙按壓住了他的傷口,使傷口止住了流血。
手上接過了扔來的火麟劍,傲絕面色興奮的沖著天空呼喊著。
「傲家祖先在上,今日決兒用麒麟血為決劍開鋒,哪怕收到絕子絕孫的詛咒,為報大仇,我無怨無悔!」
話音剛落,傲絕手持火麟劍來到已經現出些許魔劍本色的決劍身旁,操控著麒麟血匯入決劍劍身內。
只見麒麟血剛一靠近決劍,傲絕只覺一股吸力傳來,手中的麒麟血瞬間被決劍吸走,轉瞬便被吸收殆盡。
只見吸收完麒麟血的決劍寶石般的劍身上現出一道道裂痕,從中散發著刺眼的紅色光芒。
不多會,決劍上從裂痕處開始緩緩月兌落一層層封皮一般的東西,露出了下方更顯猩紅的劍身,整把劍透露出無比邪異的氣息。
看著變化的決劍,傲絕興奮的抓住了劍柄,卻感覺有些操控不住,像是再被決劍操控著揮舞。
「哈哈哈哈哈哈!劍比人惡,好劍!好劍!」
感受到這種情況,傲絕不驚反喜,興奮的喊到。
「放了我的朋友」「該放人了」
看著傲絕的動作不像是要放人的樣子,李清源與菜刀齊聲喝到。
傲決手提魔劍縱身一躍,跳到了大廳兩旁數米高的石獅子頭上,輕蔑的望向二人。
「今日,就用你們來祭劍。」
擁有了決劍之後力量大增的傲決囂張喊到,輕輕一揮切開了幾米粗的石獅子的頭,將其踢向二人。
李清源握拳轟向飛來的石頭,巨大的力量灌輸下,巨大的石頭瞬間粉碎殆盡。
「超變身」
李清源瞬間變身青龍形態,手中變出一根青龍棍,跟菜刀一起殺向傲絕。
菜刀手持長劍勢大力沉招招奪命,李清源一根青龍棍輕便靈動攻擊不斷。
招式交手之余,戰斗的余波使得周圍的環境不斷被破壞,令原本恢宏大氣的山門都變得破破爛爛的。
擁有決劍的傲決實力倍增,再加上李清源青龍形態下的力量確實太低了,兩人聯手之下,竟也只是堪堪壓制傲絕,被其強硬的抵抗著。
三人交戰間,雖然李清源與菜刀二人聯手下也能壓制傲絕,但是李清源的兵器技巧比起二人還是有些低了。
雖然他之前在母巢空間內也訓練過兩個月,但是他現在的對手和隊友都是從小便習武的武道高手,他的技巧在二人面前還是太過于稚女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