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噴發出來的火山灰和物質足夠將藍星籠罩長達兩年之久,但是又不至于對藍星的環境造成根本性的影響,兩年的時間足夠我們完成我們的計劃了。」
首領思考了片刻,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好吧,我同意了。什麼時候開始?另外要用什麼辦法來引爆海底火山?這方面我們人類好像沒有太多的研究。」
諾德回答道︰「操作的事情到時候你們听我的指揮就好,另外這件事要等到最後才進行,在這之前要先把聚變裝置和生產反物質所需要的原料弄出來,另外也要準備囤集足夠的物資。」
另一邊,超新材料學院的物理學實驗室。
一群學生和觀摩的專家圍著一個巨型的裝置在研究著。
劉東看著眼前這個像模像樣的龐然大物,內心充滿了震撼。
直到現在親眼目睹了這一奇跡,他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群學生有多麼優秀。
自己這半個月來親眼見證著他們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地打造出了一個核聚變裝置。
關鍵是這個裝置比他們研究了幾十年的還要優秀,其中有很多令他們羨慕的新材料和創意,讓他們的團隊看了都眼紅不已。
可以說這批學生現在就可以完全勝任他們團隊里的工作。
他們甚至已經和學院聯系詢問是否可以得到授權使用這個大型裝置中的某些技術和新材料。
而這樣的作品,這些學生們居然還不滿足,而是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要如何改良,這讓他們這些老家伙都有些無語。
這就是年輕人的拼勁和夢想,像他們這些老家伙現在已經不再奢求能夠制造出真正的可控核聚變裝置,而是追求能夠刷新記錄。
而這批學生他們是真的給自己制定了目標,要解決可控核聚變的問題。
在萬眾矚目下,學生們啟動了裝置,進行了第一次實驗。
裝置發出了轟鳴聲。
一段時間之後才停了下來。
考察團隊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結果,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雖然已經知道這個裝置肯定會刷新國內的記錄,也就是說這群學生們的考核已經通過了。
但無論如何他們也想不到性能居然會提升這麼多,就連他們單位經過最新改裝,采用了常溫超導體的裝置的記錄也都被打破了,不僅被打破,甚至被秒到渣都不剩。
劉東驚訝地說道︰「太厲害了!居然刷新了記錄兩倍,提升有這麼大嗎?」
團隊里的其他人也在討論著。
「看來是我們忽略了很多問題,托卡馬克的裝置還遠遠沒有達到理想的地步,有很多可以改善的地方。」
「這些采用的新材料和結構居功至偉啊!這樣看來如果一直挖掘一些新材料的潛能,也許真的能實現可控核聚變也說不定。」
團隊里的人都表現的非常興奮,沖了過去和打算那些學生們慶祝。
現在他們是真的開始重視這個項目了,本來以為非常遙遠的目標,沒想到居然看到了希望。
然而他們發現這些學生們好像並沒有太多興奮的表情,更多的是皺著眉頭在思考。
劉東問道︰「怎麼了?我要恭喜你們,你們已經通過了考核,甚至刷新了記錄兩倍還多,這幾天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堅持學習,將來你們的成就會不可限量,為什麼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領頭的學生說道︰「你說這個記錄啊?我們早就知道能打破了,我們的理論模型已經算出來了,數據差不多。」
「那為什麼還不開心?」
學生說道︰「因為我們發現我們可能高估了托卡馬克裝置的性能,它的上限遠遠不能達到我們的要求,甚至有可能永遠也無法實現可控核聚變。」
劉東驚訝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在我看來,它還有很多挖掘的空間,可以在不斷進行改善,也許終有一天你們會成功。」
學生撓了撓頭,最終還是搖頭說道︰「不,我感覺它已經走到盡頭了,沒有任何潛力可挖掘了,也許接下來我們會將記錄再刷新一些,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們最終還是不能實現可控核聚變,這才是令人絕望的。」
「好不容易制造出了裝置,卻發現這根本就是一條死路,無法實現我們的目標。」
劉東這下徹底不澹定了。
「怎麼你們的目標難道不是通過考核嗎?」
學生有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考核對我們有難度嗎?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它放在眼里,我們的目標一直是要創造出真正的可控核聚變裝置。」
劉東听了這話,頓時肅然起敬,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在他內心燃燒起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群學生追求的目標居然這麼遠大,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這些未來的大牛們。
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任何困難放在眼里,有的只是解決困難的雄心壯志。
劉東此刻甚至感到了一絲羞愧,回想起他這麼多年的工作,他感覺到自己也只是在混飯吃,早已經沒有了任何追求。
此時,這位領頭的學生繞著裝置走了一圈,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然後又盯著計算機上的模型仔細看了一陣。
忽然他拿起紙筆飛快計算了一陣,幾乎寫滿了整張紙,密密麻麻都是別人看不懂的線條。
之後他放下筆,身子一震,死死盯住了裝置,露出了一種介于狂喜與開悟之間的表情。
周圍的人看到他這種表情也是一震。
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這幾天每當遇到一些難題,這位他們所有人公認的天才學生總是在思考一陣之後,就露出這種表情,然後就宣告了問題解決,拿出了完美的方桉。
專家團隊們更是早就麻木了,這位學生絕對是百年難遇的天才,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力,配合著自己已經掌握的知識,踫撞出驚人的創意,讓所有人都驚嘆不已。
他們都把這個學生的名字牢牢記在了心里,並且專家們還對他拋出了橄欖枝。
這樣的人才可以說作用堪比一個至高學府,是發現了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