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領和手下的對話這里。
手下繼續說道︰「而這些作文中正好就記錄了一個關鍵的信息。」
「雖然林北是幫他的同學寫作文,但顯然他寫的內容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比如他就在文中提到,他們班的小團體參加市里知識競賽並且成功為學校奪回了獎杯,而他由于過于激動,在舉著獎杯的時候,不小心被割傷了手。」
「當然, 這只是一篇普通的作文,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如果不是這個同學一直保留著小時候的東西,恐怕這段經歷就永遠被埋藏在歷史中了。」
「而林北估計也早忘了這一點,雖然他們國家把他過去的所有記錄做了很好的保密,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居然還有林北給同學代寫的東西記錄了這段歷史。」
「根據我們對他們小學歷史照片的查證, 也印證了這篇作文中記錄的就是事實, 顯然當時手上有傷的是林北本人。」
首領听到這里異常激動。
「也就是說,林北的生物信息很可能被保留在了獎杯中對嗎?」
手下說道︰「沒錯, 有這個可能,當然也不排除這個獎杯已經更新換代,或者外表被仔細清理過等等狀況,但這已經值得我們出手了,總比我們冒險從其他途徑獲取他的信息要方便。」
「而且我仔細觀察對比了這個照片,發現這個獎杯能割傷手的部位只有它的頂部,而這下面有一個凹槽,因此可以說有極大幾率保留了他的生物信息,就算外邊被清洗擦拭過再多次也沒用。」
首領忽然皺眉問道︰「可是這個獎杯不是應該在林北的家中嗎?」
手下笑著說道︰「首領,你有所不知,我對他們當年的知識競賽做了一定的了解,這個獎杯只是在頒獎的時候可以被他們拿著拍照,但是並不是獎勵給學生的,而是把獎杯放在獲獎的學校,等到下次有其他學校獲獎,再輪轉過去, 因此這個獎杯如果還在的話, 很可能在某個學校的儲藏室。」
首領仰天大笑道︰「好好好!林北,你終于栽在我的手里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那你接下來就行動吧,務必要把上面的信息搞到手,而且不要驚動別人,不要讓人意識到我們的意圖。」
「我知道那邊的人手可能不太夠,而且他們的監控森嚴,你要想個不錯的辦法,必要時候可以做出一定的犧牲,只要我們的行動成功了,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陽南市15小。
雖然名字只是15小,而且在過去這個學校一直不是全市師資力量最好的小學之一。
但如今的景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這里變得非常氣派,單純從條件和師資力量以及生源上來說,已經毫無疑問對全市其他小學呈碾壓的態勢。
原因也非常簡單,這里是林北的母校。
在陽南市,林北就是如雷貫耳的名字,任何東西跟他沾一點邊都能飛上天。
自從林北火了之後,這個小學立即開始了蹭熱度,挖掘了林北過去所有的經歷,並且在學校里建立了一個林北的展覽室,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挖掘出了一堆林北使用過的東西,有些都八竿子打不著的。
據說他們還打算給林北本人頒發優秀校友獎, 不過一直聯系不上,所以只能作罷。
但他們的這一番操作無疑是非常成功的。
為自己打響了知名度,頓時引來了很多大老板的投資,將學校的硬件打造成了行業內最頂尖的。
同時學校也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帶著他們的子女前來參觀林北的展覽室,說是想要沾一沾林北的福氣。
學校的董事會更是借著這個火熱的機遇,從其他學校各種挖人,這下學校的教學能力就上去了,自然也就吸引來了大量的優質學生。
如今的15小已經是全市最好的小學,不管是軟硬件實力,基本上全市所有的家長都擠破頭想要讓他們的子女來這里上學。
此時的林北展覽館面前,游人如織,其中就有一個打扮非常不起眼的男子隨著大流在仔細參觀著館內的東西。
他一邊看邊撇嘴。
這里很多東西都是學校捏造出來的,試想林北都畢業那麼多年了,學校怎麼可能把他當初用過的東西保存的這麼完整。
他們也是料定了林北不會在乎這些。
男子正是不死鳥的外圍人員之一,他已經對林北的過去做了很多調查,所以當然知道這里大部分都是毫無價值的垃圾。
不過他今天並不是沖著這些來的,根據他得到的信息,這里有一樣東西是真實的,並且價值超出了學校的想象。
他看似不起眼地往儲藏室的深處掃了一眼,那里有一個獎杯立著。
此人在心里將它和照片上的那個對比了一下,心下竊喜。
「沒錯了,就是它,貨真價實的原件。」
「沒想到這個學校真的還保存著它。」
這也是這里唯一一件真品。
前面的介紹寫著這是林北在小學幾年級的時候參加知識競賽奪得的團體獎杯。
男子又在別處像模像樣地參觀了一陣,就離開了學校。
他上了一輛黑色的車,迫不及待地說道︰「找到了,那個獎杯真的在這里,就是照片上的那個。」
駕駛室的人問道︰「沒引起別人的注意吧?」
男人搖了搖頭。
「沒有,我就只是看了一眼。」
駕駛室的人點了點頭。
「很好,第一步計劃成功了,終于找到了這個獎杯的位置,下一步就是要謀劃把它上面的信息得到手,你看清楚里面的布置了嗎?」
男人說道︰「當然了,我是專業的,你別說這里的一堆破爛,還挺被看重的,里面有幾個攝像頭,沒有任何死角,還布置有警報器。」
「嗯,回去再說。」
當晚,12點過後,校園內一片漆黑。
傳達室的老頭也不巡邏了,正不停打盹。
此時忽然有一個黑影東張西望一會兒,然後從欄桿這里翻越進去,找到了配電箱的位置,將里面的電纜割斷。
學校那僅剩的燈光也變得一片漆黑。
最後他直奔學校內的某個房子而去,在里面四處翻找,最終他用布將拿到的東西包好,臉上一片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