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仿佛跟外面是兩個世界一樣。」
每一次到這里,蓮太郎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沒辦法,那些孩子在外面受了太多的哭,到達這里後,保持戒心是很正常的。」
這里大部分的孩子,對所有接近的人保持戒心,所有人都不信任。
這也是她們為何要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的原因。
其實,這里硬要說的話,對那群孩子來說,是從「黑暗世界」到「光明世界」的一個過渡的地方。
對這里適應了之後,才會離開這里生活。
畢竟要是就這麼放出去的話,容易出現什麼危險。
那群新接回來的孩子,跟新聞上講的一樣,最大的有十一歲,最小的才三歲。
雖然她們已經換上了新的衣服,也受到了精心的照料,但一直以來生活在其它區域所產生的令人揪心的樣子,也就沒有緩和。
眼尖的蓮太郎甚至在一個孩子的身上看到了一道傷疤。
要知道,對于恢復力驚人的這群孩子來說,普通的傷口並不會留下傷疤,除非是錵制金屬留下的傷口。
里見蓮太郎已經不想繼續想象下去了,因為那不是他想見到的。
不過隨著這群孩子被接到這里,噩夢就結束了。
在看過那群被接回來的孩子後,兩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吶,蓮太郎,你說我們能拯救所有的「詛咒之子」嗎?」
一家餐廳內,坐在靠窗位置的藍原延珠突然向坐在她對面的蓮太郎問道。
「能。」
里見蓮太郎沒有絲毫的猶豫。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就只有出了「神選之子」外的少數人,才明白「神選之子」擁有著怎樣強大的力量。
而他就是其中之一,也正是如此,他才會毫不懷疑的認為他們能夠拯救所有的「詛咒之子」。
毫不客氣的說,不需要所有的「神選之子」,就單單其中一個,就擁有著毀滅如今的人類的能力。
即便這是借助原腸動物的力量。
況且,他們這不是成功了三分之一嗎?
「我說,你為什麼要把我給拉出來,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頭發亂糟糟,眼底有著淡淡的黑眼圈,穿著白大褂的室戶堇,無語的看著拿著一副望遠鏡正偷窺著遠方約會的兩人的天童木更。
「醫生,你在地下室呆的夠久了,再不出來曬曬太陽就長毛了。」
天童木更頭也不回的說道。
「長毛?」
室戶堇抬頭看了看天空。
今天•••是陰天啊。
雖然並不是沒有陽光穿過雲層落下,但也絕對稱不上是什麼陽光好。
這算是哪門子的曬太陽?
唉~
室戶堇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閉上眼楮揉了揉眼楮。
果然,睡覺的時候得把美瞳給摘掉才行啊。
即便自己的恢復能力驚人,也架不住眼楮上有個東西一直在那戴著,這讓室戶堇感覺很不舒服。
若不是這里是大街上,她早就把美瞳給摘掉了。
「嘛,算了。你在這里繼續看吧,我去買點吃的了。」
大清早的就被天童木更給拽了起來,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呢。
「你要吃些什麼?」
「隨意。」
室戶堇了然,可還沒有走出幾步,又走了回來。
她在天童木更的身上模索了一陣,主要目標就是腰間、胸口、以及裙子上的口袋。
「•••你在干什麼啊!」
天童木更掙月兌室戶堇亂模的手,滿臉潮紅,周圍看過來的視線她都覺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我沒帶錢。」
室戶堇面無表情的說道,她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找錢的話你去翻包啊,你模我干什麼啊!」
天童木更是又氣又無語。
「噢,知道了。」
室戶堇淡定的從天童木更跨在肩上的包里面抽出兩張紙幣,轉頭就離開了。
比起在這里跟天童木更爭辯什麼,她覺得先把食物買回來更重要。
「可惡!」
繼續拿著望遠鏡偷窺的天童木更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雙手差點把手上的望遠鏡給捏碎了。
「蓮太郎,你的臉上沾東西了。」
正在享受著跟蓮太郎美好約會的藍原延珠的嘴角突然勾了起來。
她似乎是不經意間的看向了窗外,然後雙手在桌子上一撐,把頭伸到蓮太郎的面前,趁其不注意用粉女敕的舌尖舌忝了一下蓮太郎的嘴角。
「絕對是故意的,那絕對是故意的!」
為了防止自己被發現,隔著不知道多少米跟蹤在後面的天童木更都快要氣瘋了。
她雖然沒有里見蓮太郎給發現,但卻被藍原延珠給發現了。
就在剛剛,她們的視線有一瞬間交織在了一起,然後就看到了藍原延珠做出了那種動作。
那絕對是在挑釁她!
砰!!!
慢了半拍的里見蓮太郎砰的一下站了起來,反應很大。
「怎麼了?是不是對本小姐動心了?」
藍原延珠調皮一下,向站起來的里見蓮太郎問道。
「•••別說胡話了,我是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見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里見蓮太郎坐了下來。
在听到藍原延珠的詢問後,他承認,自己的心髒剛才停滯了一瞬。
而現在,自己的心髒跳動的很快。
「是嗎?可是我听到你的心髒跳動的似乎有些快呢!」
「我那是心肌梗塞,一會我就去醫生那里,你不用為我擔心。」
藍原延珠有些無語。
里見蓮太郎的身體有多健康她能不知道嗎?
還心肌梗塞,你就不能說個更靠譜的理由。
不過藍原延珠並沒有繼續在逼迫下去,她怕自己的度一個沒把握好,里見蓮太郎就逃跑了,到時候就可沒地方哭了。
傍晚,里見蓮太郎的家門口。
「蓮太郎,教會已經決定要對「五翔會」所控制的城市發動戰爭了。」
藍原延珠的臉上帶著愁容,她很擔心,當戰爭開始後,會死多少人。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五翔會」的人都是一群不可能溝通的瘋子,那些人不會放棄自己的野心的,只有死亡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