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拿著延珠的血做著各種研究的室戶堇,天童木更他們在進入聖天子的居所的時候,遇到了困難。
他們被聖天子的護衛隊給攔下來了。
即便天童木更再怎麼解釋聖天子此時可能有危險。
這些護衛隊就是不讓他們進入。
即便他們直到天童木更的身份也是一樣。
在他們看來,執著著想要進入聖天子大人的居所的這些人,也是潛在的危險分子。
要不是打不過這些人,他們早就把天童木更他們給轟出去了。
「唉~」
天童木更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了,相信進入吧,里見君。」
「喂喂喂,天童小姐,你是真的想被抓起來嗎?」
里見蓮太郎大吃一驚,他是真的沒想到天童木更有這麼大膽的想法。
就在里見蓮太郎盡力勸阻天童木更不要沖動的時候,來人通知說讓天童木更他們進去,聖天子要見他們。
護衛這才不情不願的把他們給放進去。
在他們看來,這些無理的家伙一定是吵到聖天子大人了,而仁慈的聖天子大人非但沒有怪罪他們,還仁慈的把他們叫進去。
啊,聖天子大人多麼的慈愛!
已經進去的天童木更並不知道外面護衛此時所想,要不然她估模著會忍不住拔出刀來。
「好久不見,天童小姐,里見君,還有小延珠。」
聖天子依舊是那麼美麗動人,但此時,進入房間的天童木更和里見蓮太郎卻是滿臉的戒備。
「蛭子影胤,你果然在這里。」
里見蓮太郎開口道。
「你難道劫持了聖天子大人嗎?」
見蛭子影胤和蛭子小比奈站在聖天子的身後,他眉頭一皺。
「劫持,不不不,里見君,你怎麼會這麼誣陷我?」蛭子影胤做出一副夸張的傷心的樣子。「我們明明是跟上天子大人達成了愉快的合作。」
蛭子影胤對著聖天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合作?」
里見蓮太郎滿臉的不信。
「里見君,蛭子先生說的沒錯,我的確跟他達成了合作。」
聖天子見里見蓮太郎那似乎在說「你被騙了」的臉,又補充了一句。「蛭子先生將一切都告訴我了,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他們進行合作的。」
「沒錯,是一切哦。」
蛭子影胤再次強調道。
「一切••••••」
里見蓮太郎見蛭子影胤那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最終看向聖天子。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曾經,我想讓那群孩子獲得應有的待遇,想找到「詛咒之子」和被掠奪世代共存的方法,但事實證明,這個想法太天真了。」
「原本我以為這僅僅只會是一個難以,不,是幾乎沒法實現的理想,但當蛭子影胤和蛭子小比奈再次出現,並且向我說出了他們在「起源之地」所遇到的一切,並邀請我時,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有關于聖天子對待「詛咒之子」也是跟普通人類一樣,也是一視同仁,並且還想要推行讓「詛咒之子」過得更好的「原腸動物新法」的消息,他也是有所耳聞。
但沒想到聖天子的理想如此崇高。
「我很感謝里見君如此關心我的安危,還特意來保護我,謝謝。」
「真是的,里見君,我在你的眼里難道就是個瘋狂殺人的殺人魔嗎?」
「難道不是嗎?」
就在這時,天童木更走到蛭子影胤的面前。
看著面無表情的天童木更,蛭子影胤也無法看出她此時的想法。
雖然對于天童一族的齷齪事有所了解,也知道天童木更的身世,正常來講,天童木更應該不會怨恨他才對。
但那只是正常來講。
要知道,在這個令人絕望的世界,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向他這種自認為有點瘋魔的人,做的事倒也並不是十惡不赦。
畢竟他也只是殺人而已,其它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他可沒做啊。
「謝謝你,殺死了天童菊之丞!」
天童木更對蛭子影胤深深的鞠了一躬,彎下的腰久久沒有直起來。
「•••這我覺得似乎不是什麼應該值得感謝的事情,但我覺得自己應該還是不客氣的手下。」
然後,天童木更回到了里見蓮太郎的身後,一言不發。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里見蓮太郎見現場的氣氛有些沉默,于是主動問道。
「你不是不關心這些的嗎?怎麼又主動問起來了?」
蛭子影胤似乎有些驚訝里見蓮太郎問出的問題。
「當然是協助聖天子大人讓東京區域穩定下來,然後讓東京區域的「詛咒之子」全都變為「神選之子」,最後,再去其它區域解放那里的孩子。」
雖然听起來很簡單,但真要做起來就會發現,這其中有很多的麻煩事等待著他們。
有些事情,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轉變過來的。
「里見君,要不要來幫我們,有了「神童」的幫助,東京區域一定會更快的被解放的。」
「•••不了。」
「那真可惜。」
最後,當里見蓮太郎帶著天童木更出來後,天童木更也依舊是一言不發,里見蓮太郎很擔心她的安危。
「放心吧,里見君,我很快就會把自己的心情整理好的,不用擔心我的。」
天童木更疲憊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好。如果有困難的話,就來找我吧。」
••••••••••••
在跟天童木更分開後,里見蓮太郎帶著藍原延珠來到了城市外圍。
他可還沒有忘記,有一個孩子已經喝了藥劑。
看著已經升到頭頂上的大太陽,現在時間應該快到中午了吧。
于是,在前往城市外圍的途中,里見蓮太郎還給那群孩子買了一大堆的食物。
外圍區。
這次里見蓮太郎帶著藍原延珠再次來到這里的時候,早早地就遇到了一個孩子,然後被她拉著來到了她們居住的下水道。
因為擔心在喝了藥劑後,亂動會有不良影響,「長老」並沒有讓喝了藥劑的孩子離開。
不過有著其她孩子的陪伴,在地下管道里,她也倒不至于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