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紅姐,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寧容看著臉頰泛紅的涂山紅紅,調笑道。
「嗯!?」涂山紅紅听見寧容的話,立馬將頭轉了過來,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看見涂山紅紅這副樣子,原本還打算調笑涂山紅紅一番的寧容,立馬沒了這個心思,開什麼玩笑,寧容還想再多活幾年呢!
慌亂之下,寧容只好避開涂山紅紅的目光,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二貨!!!」涂山紅紅看見寧容回避自己的眼神,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
就這樣兩人一言不發過了許久,涂山紅紅由于性格如此,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寧容交談,但是兩人都很有默契,雖然一句話未說,但是彼此要表達的心意,對方也都早已知曉。
「紅紅姐,對不起!先前是我孟浪失禮,還請紅紅姐責罰。」寧容看涂山紅紅半天不說話,試探地說了一句。
「你」涂山紅紅臉頰發燙,呼吸有些急促,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看了一眼寧容,有些霸道地說道︰「此事不許再提。」
「好好好,我不提,我絕對不提。」寧容被涂山紅紅盯地心里發麻,連忙保證道。
听到寧容的保證,涂山紅紅才滿意地轉過頭去,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轉過頭來,猶豫了一下後問道︰「你的傷」
「我沒什麼事,謝謝紅紅姐關心了,這點傷對于我來說不算什麼,況且還有容容姐和玉靈姐幫我療傷呢!」寧容看著涂山紅紅關心的目光,笑著說道。
「誰關心你啊,我只是怕雅雅傷心,你死了,雅雅肯定會很傷心的。」涂山紅紅將目光收了回去,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听到涂山紅紅的狡辯,寧容也微微一笑,因為剛才的話,寧容听出來了涂山紅紅的意思,再說到雅雅的時候,涂山紅紅的語氣明顯不對,似乎是吃了涂山雅雅的醋。
「口嫌體直,」寧容看著涂山紅紅,嘴里小聲喃喃道,雖然是小聲說話,但是身為妖的涂山紅紅,五感皆超于人類,自然听見了寧容的話。
隨即,涂山紅紅盯著寧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再說一遍!」
寧容听到涂山紅紅的話,心里立馬怒罵自己愚蠢,竟然讓涂山紅紅听見了自己的吐槽,此時寧容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冷汗,有些結巴地說道︰「紅紅紅姐,我不是故意要說你的,我」
「閉嘴,二貨!我現在不想听見你說話。」涂山紅紅裝做嚴肅地樣子,努力展現出自己的威嚴,心里卻有些慌亂。
「我去外面透透氣,你好好待著,不要亂跑。」涂山紅紅臉頰有些發燙,心里也有些雜亂,連忙起身說道。
「好好好,我保證不亂跑,我錯了,我錯了!」寧容連連點頭,開玩笑,寧容可不想被涂山紅紅教訓一頓。
可能是心神不寧的緣故,涂山紅紅剛起來就被絆了一下,涂山紅紅瞬間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寧容床上,但是好在涂山紅紅反應快,用雙手撐住了床板,但是因為力量太大,醫療床承受不住,整個床倒塌了下去。
兩個人就這樣還原了當時地咚的場景,只不過這次,在上面的人是涂山紅紅。
還不等兩人分開的時候,翠玉靈就突然進到了醫館,隨後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愣住了。
隨後,涂山紅紅和寧容也反應過來,快速地撤回身去,翠玉靈看著撤到一旁的涂山紅紅,調笑道︰「紅紅,小容,現在還受著傷呢,你就這樣主動,這樣真的好嗎!?」
然而不出翠玉靈所料,涂山紅紅根本理都沒理她,而是將寧容攙到了椅子上坐下。
翠玉靈見到涂山紅紅不理她,也自知無趣,開始給寧容治療,但是在查看傷勢的時候,翠玉靈不由地有些驚奇,看著寧容不斷地給她遞眼神,也就沒有說什麼,開始一心一意地給寧容治療。
過了許久後,寧容的的傷勢基本沒有了大礙後,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臉色有些嚴肅,看著涂山紅紅說道︰「紅紅,小容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只不過黃風嶺那邊,出了點狀況。」
「嗯!?」涂山紅紅有些驚奇地說道,因為黃風嶺平日跟涂山關系密切,所以听到黃風嶺出事,不禁有些好奇。
還不等涂山紅紅說話,寧容有些疑惑地問道︰「黃風嶺,不是在涂山右側嗎,和人界根本不挨著,它怎麼可能出事呢!」
「黃風嶺不是被人界攻打了,而是在血色森林出現一種植物,只要吃了它,就會令人發狂,黃風嶺有很多妖都是食素的妖怪,所以有很多妖中招。」
「我和容容去血色森林,就是為了調查這種植物,不過還沒等我們調查清楚,就收到紅紅的消息,听到紅紅那焦急的語氣,我們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現在容容正在忙著處理涂山的事務。」
「可是沒想到我們那麼著急趕回來,還被你們兩個撒狗糧,哎呀,要知道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小容,你該怎麼補償姐姐呢!?」翠玉靈有些酸酸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