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涂山紅紅的眼中又充滿了淚花,寧容看著悲傷的涂山紅紅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在我的家鄉有這樣一句話叫做入土為安,人死後可以轉世投胎,開始新的生活,你現在這樣,他又怎麼可能安心去過新的生活呢?」
說罷,寧容看著依舊沉默的涂山紅紅,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你怎麼做了。」
寧容捂著胸口,顫顫巍巍地朝著洞口走去,畢竟自己也只能幫到這里了,至于涂山紅紅能否走出這件事,就要看她自己了。
寧容捂著胸口走出洞穴外之後,便靠坐在一棵樹下,說實話寧容也不確定,涂上紅紅能否走出陰影,不過這一切,還得靠涂山紅紅自己決定。
寧容在洞口等了許久之後,里邊終于走出了一道倩影,她的手里還抱著那個小道士的尸體。
涂山紅紅眼角微紅,顯然是哭了一場,臉上帶著一絲堅定和放松,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一般。
而涂山紅紅走出洞穴後,抱著小道士的尸體達到一個平地,將埋葬了起來。
看到這里,寧容露出一絲笑容,然後附著身後的樹干艱難的站了起來,捂著胸口顫顫巍巍的朝著涂山紅紅走了過去。
涂山紅紅感覺到有人靠近,頓時轉過頭來,一雙翠綠的清瞳緊緊地盯著寧容,當她看到寧容身上的血跡之後,不禁擔憂的問道︰「你的傷」
「沒事!」寧容強裝淡定地拍了拍胸口,淡笑道︰「這點兒小傷,還傷咳咳咳」
然而寧容話還沒說完,嘴角頓時再次流下了血跡,隨即,身子一歪倒向了地上。
寧容剛才硬生生的受了涂上紅紅兩掌,此時他感覺身體內的各種器官都錯位了,不過好在涂山紅紅眼疾手快,直接來到寧容身邊,讓寧容倒在了自己懷里。
「咳咳真疼啊!!!」
涂山紅紅看著寧容掛血的嘴角和強裝的微笑,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不過嘴上還是沒有說什麼。
「你別亂動。」
涂山紅紅感覺到了寧容的不老實,小臉有些發燙的說道。
「哎呦,疼啊!不行啦!」寧容見涂山紅紅識破了,自己的伎倆,立馬裝作一副哭爹喊娘的模樣。
涂山紅紅雖然知道寧容是裝出來的,但是看著寧容嘴角的血跡卻也是心疼的很。
很快,涂山紅紅便抱著寧容回到了藏書閣。看見寧容有些狼狽的模樣,涂山容容嘴角一翹︰「小容果然受傷了呢!」
這話一出,寧容突然就有了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還沒等寧容反應過來的時候,涂山紅紅便將他放了下來。
「容容,幫他治療一下吧。」涂山紅紅有些擔憂的說道。
「當然要治療嘍,但是我的水平有限,所以」涂山容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便傳入寧容耳中︰「讓我來吧,這好研究一下他的血脈。」
听聲音就知道來人正是妖界最著名醫師––翠玉靈,然而讓寧容沒有想到的是,她從藏書閣出來之後,便直接沖向了涂山紅紅,看都沒看寧容這個病號一眼。
「紅紅,他跟你去了雙生峰?」
「他怎麼還活著!?」
「你們兩個是不是」
看著一旁八卦的翠玉靈,寧容有一種吐血而死的沖動,她在這麼聊下去,自己肯定會失血過多而亡。
「咳咳咳嗯!!!」寧容大聲咳嗽示意翠玉靈適可而止,可是讓寧容沒想到的是,翠玉靈淡定的轉過頭,說了一句︰「唉看樣子是被家暴了啊!還不輕。」
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