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帶著姜白前往鎮上,鎮上的道路此時已經被白雪覆蓋了,左林來時第一次見到的野花也早就被積雪籠罩,大地好像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棉被。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左林不知不覺吟誦起了古詩詞,如此美妙的意境,也只有咱們華夏的古詩詞足以聊表心意。
姜白看著左林在雪中吟誦,她也迷上了這種感覺,這種在雪地浪漫的氛圍,可以感染每一個人。
「嘿,林,今天起得真早呀。」
有人喊住左林,一看居然是弗蘭克,他正在清理道路兩側的積雪,沒想到他今天會如何勤奮。
「弗蘭克,早啊,這位是我的朋友姜白,她來這邊度假,我帶她四處走走。」
「你好,我是姜白。」姜白靦腆地打招呼,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精明干練。
此刻弗蘭克才注意到左林身邊的姜白。
「不好意思呀,我喝了點酒,沒有看到你,你好呀,白。」弗蘭克摘下帽子,給姜白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只是白雪早就蓋在他帽子上了,這麼一摘,反倒弄得一身雪。
「我的天呀,好冷呀。」弗蘭克擤了擤鼻涕。
姜白趕緊過去,給弗蘭克遞了張紙巾。
「謝謝。」弗蘭克接過紙巾,趕忙道了一聲謝謝。
「那我們接著去鎮上了。」如果不是帶著醬白,左林倒是不介意停下來幫弗蘭克一起鏟雪。
「好,你們玩得愉快些。」弗蘭克再度揮揮手,送別左林。
「這里的人真淳樸,一大早就起來幫鎮子鏟雪。」
「我猜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弗蘭克人挺好的,就是很懶,我猜絕對不是他自願去鏟雪的。」
對于弗蘭克也算有了不淺的了解,左林可不相信弗蘭克會主動鏟雪。
到了鎮上,鎮長奧尼爾正在幫各家各戶鏟雪,左林連忙走上去。
「這位是鎮長奧尼爾。」
「早上好,奧尼爾,這位是我的朋友姜白。」
「你好,白,歡迎來到安吉利鎮,我是鎮長奧尼爾。」奧尼爾看到左林兩人,便放下手中的活,親切地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是姜白。」
「對了,林,你剛才在來到路上有沒有看到弗蘭克,他有沒有好好地鏟雪呀?」奧尼爾好像想起什麼,向左林詢問。
「他有好好地鏟雪,我剛才在路上還跟他打招呼了。」
「嗯,那就好,我可是花了半箱啤酒,才請他去鏟雪的,我現在很忙,根本監管不到他。」
果然,這弗蘭克無利不起早,根本就是受到了啤酒的誘惑。
姜白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中午就別回去了,待會去我家吃點飯吧,昨天出海捕撈了一條珍貴的鱈魚,很適合熬成魚湯喝下去。」
挪威鱈魚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鱈魚,這里的鱈魚很少見,肉質鮮美,是魚中珍品。
「哦,不,這太貴重了吧,要是拿去賣,可以賣到不少錢了。」左林連忙拒絕,這麼珍貴的東西,他可不想收。
「你一定得來吃,上次給全村小孩送禮,我還沒怎麼好好謝謝你呢。」
拗不過奧尼爾,左林只好接受了。
此刻電話響起。
「額,金吉爾小姐。」電話那頭是金吉爾,左林不知道這時候,她為何給左林打電話,畢竟還沒到交貨的時候呀。
「我到了塞蘭島碼頭,你在農場嗎?」
「我在小鎮,要不你直接來小鎮吧。」
話剛說出口,左林就後悔,姜白還在這里呢,兩人跟左林多少都有點曖昧,這一見面,怕不是要掀開醋壇子嗎?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再想改變,可沒有後悔藥。
「是誰?」姜白問了。
「額。是生意合伙人。」左林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金吉爾來的很快,這次她還是一個人來。
至從上次以後,金吉爾都是一個人來的。
金吉爾今天穿著很嚴實,雪地靴、金絲絨衣、冬季暖裙,再配上性感的保暖絲襪。
一副歐美妝容,嫵媚動人。
「這位誰?」
很顯然金吉爾也注意到了姜白。
「我是左林的同學,我們認識很久了。」還沒等左林說話,姜白先發制人。
姜白說完,還故意靠攏左林。
金吉爾眉頭一皺,哪怕姜白沒有說什麼,她也能清楚地感受了對方和左林不簡單。
女人都是敏感的,兩女之間更是如此。
她是我的情敵。
兩人同時在心底豎起了牌子。
「很高興認識你,初次見面。」金吉爾伸出手,姜白也伸出手,兩人來個一個世紀之握。
眉眼之間,暗藏交鋒。
她究竟和左林到了什麼程度,兩人又心有靈犀地想到一塊去了。
再看看彼此。
都覺得各有千秋,競爭壓力大呀。
左林陷入無比尷尬的局面。
「嘿,林,先去我家吧,我老婆打電話過來,鱈魚湯已經熬好了。」所幸奧尼爾說話,左林此時萬分感謝奧尼爾,及時將他帶出尬局。
「好的,我這就去。」
「要不,咱們三個一起去奧尼爾家里喝湯吧,他昨天撈了一只鱈魚,實在盛情難卻。」
左林出來打和,希望兩女可以停下來。
「嗯,咱們去吧。」姜白上前攙著左林的胳膊。
金吉爾心里一緊,但又看到左林無比尷尬的樣子,恍然大悟。
左林和她還沒到那一步呢。
她也想攀比一樣,上前拉住左林另外一只胳膊,一起朝奧尼爾家里走去。
「哇喔。」
路上傳來不少羨慕的噓聲。
左擁右抱,男人的究極夢想,試問誰不想。
可惜在大多數國家,哪怕有錢人,也只能偷偷模模。
很顯然左林刺激到了塞蘭島上的男性島民。
「額,要不,咱們正常走路吧。」
「我們就是在正常走路呀。」
「對,沒什麼異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