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爾看著左林,笑得和花兒一樣燦爛。
「那個,你能不能幫幫我?」
「幫你什麼?」
「我爸媽老是催婚。」
「那你就找個男朋友嫁了唄,你的條件這麼好。」
左林心頭納悶,你爸媽催婚和我有啥關系?
「哪里能那麼快?他們元旦的時候,就要我帶男朋友回去了。」
「啊,那很快了,就幾天的時間,這男朋友確實難找,你有心儀的目標嗎?」
呆子,金吉爾在心里暗罵一聲,這左林平時那麼聰明能干,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就呆如木瓜呀。
左林當然也清楚,但他在打馬虎眼,能夠躲過去,他就要盡量躲過去,有些事情參和了,就可能月兌不開身了。
「元旦那天,你跟我回家,暫時充當一下好不好?」金吉爾為了讓左林同意,居然還撒起嬌來,讓人不敢相信。
「元旦我還在待在島上比較好吧,你家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參和進來不好。」
「我是真的沒人可找了,你知道我朋友少,哪怕有,也是富家千金少爺,那些人和我們家都很熟,是與不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只有你不一樣。」
「我怎麼不一樣了?左林自認長相一般,放在人群里應當認不出來。」
「你有一種出塵的氣息,好像那夜空當中的那輪皓月。」
左林自己沒有意識到,但在他身邊的人卻可以感受得到。
也是左林很少待在鎮上,與人接觸。
最有感觸的,莫過于小杰克和明哥,其次就是布朗德。
他們在左林身上,都可以感受到莫須有的壓力。
「好吧,不過我覺得你可能看錯了。」
「那我們做個游戲,如果你輸了,你就和我去見父母,當我暫時的男友,如果我輸了,就當沒說過可以嗎?」
「額,那玩什麼?」如果不答應她,或許還要繼續鬧下去,不如先看她要玩什麼好了。
「就來猜猜文森特在做什麼好了。」
「文森特?他此時應該在睡覺了,這只森林狼很奇怪,人家是晝伏夜出,他倒是顛倒過來。」
左林和文森特相處這麼久,早已了解他的習性,自認為很穩。
「不,我猜,他正在啃著一只大火雞,你信不信?」金吉爾眼中流露狡黠的目光,一副奸計得逞的神態。
左林暗道一聲不妙,金吉爾如此篤定,必然胸有成竹。
果然左林走到文森特的窩前,一股濃重的烤雞味傳出,扒拉門一看,這貨果然在啃著一只大火雞。
「你怎麼帶來火雞,卻不拿出來吃呀,你們應該很習慣在聖誕節吃火雞才對吧。」居然被這小妮子擺了一道,左林覺得自己還是比不上這小狐狸呀。
「我看你辛辛苦苦做面,不想浪費你的好意,那火雞是新鮮出爐的,剛剛借著直升機給我送到塞蘭島來,你當時正在忙碌,我就沒打擾你。」
這只大火雞是著名的米其林大廚親手做的,價值幾萬克朗,但在金吉爾的眼里,卻比不上左林做的一碗炸醬面。
大廚要是知道他耗盡心血做的火雞,被文森特大口大口地啃了,他非得落淚不可。
「既然我輸了,那我就陪你去好了,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就成。」左林說話算數,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耶,總算了卻一樁心事。」金吉爾歡呼雀躍,沒了往日的穩重,多了幾絲俏皮。
噗,左林捧著一團雪球蓋在了金吉爾的臉上。
「哈哈,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小心,被我砸到了吧。」
「啊,你好狡猾哦,居然欺騙我。」
「我沒有欺騙你,真的沒有。」左林連忙走近她解釋。
噗,一團雪球也蓋在了左林的臉上。
「哈哈,你上當了。」金吉爾捧月復大笑,原來剛才的委屈都是她裝出來的。
「好呀,你。」左林揉了好幾個雪球,開始反擊。
金吉爾也不甘示弱,兩人在雪夜里瘋狂。
老沃索和魯路修漂浮在夜空當中,見證著這一切。
兩個年輕人,第一次放棄了彼此的身份。
富家千金、修真高人。
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可以開心地玩在一起,這或許就是左易當年開創這個農場的意義吧。
無論你身處何處,無論你貴福貧賤,在這里,你是平等的。
「說實在的,我已經二十年沒有打過雪仗了。」金吉爾喘著粗氣,看著面前的男人。
「一不小心,你可就暴露你的年紀了,我想想,二十年沒有打過雪仗,小時候起碼得五六歲才能打雪仗,那就是說,你今年已經。」
「哎呀,你別算了,你真的好討厭呀。」金吉爾上前佯裝要狠撓左林,可惜被左林抓住了小手。
兩人的臉瞬間通紅。
「咳咳。」外頭冷,還是回到屋里吧。
左林又不是初哥,這般曖昧,肯定會有反應。
他急忙拉下衣服,極力遮住反應突起。
「噗噗噗,你是不是有反應了。」
「啊,沒有。」左林沒想到金吉爾如此大膽,居然對他說這種話。
「你別騙我了,我在生物課上都學過,這是男人正常的反應。」
「想不到挪威的生物課還教這些,你們可真大膽。」
「我不是在挪威上的學,是在英國,離開家鄉,和父母分居,從小我就沒有家這個觀念。」金吉爾眼眶紅了,左林萬萬沒想到這個問題居然會引發她的悲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遺憾,想開點,現在的你想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左林不知如何勸阻,只能這樣了。
金吉爾笑了笑,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夜里的風更冷了。
「好了,咱們睡吧。」
左林此話一出就知道自己說錯了。
看著金吉爾羞紅的臉蛋,他趕緊彌補。
「你睡我的床,我用沙袋放在桌上也可以睡。」
「啊,那得多冷呀,你上來一起睡吧。」
「啊。」
「我是說你睡一邊,我睡一邊,你別誤會了。」金吉爾未經人事,哪怕受過再多的教育,對于這方面,她也是極為保守的。
「額,這樣好嗎?」左林還是有些猶豫。
「沒啥不好的,你就上來吧。」金吉爾說完這句話,仿佛全身力氣都用光了,她是第一次提出這種請求。
「那好吧。」既然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他一個大老爺們又在意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