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啪啦!
伴隨著暴怒的涼冰,宛如烏鴉一樣的操作,直接將餐桌給掀翻,讓烤魚,支架散落一地,其中還有烤魚身上的紅油。
更是朝著鶴熙身上潑去。
不知是鶴熙沒有防備,還是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紅油把她打濕了全身,滾燙的熱量伴隨著火辣辣的刺鼻味,讓鶴熙下意識喊了出了︰「啊!!好燙!」
「我去!
我的魚啊」小凱莎看著地上滾上一層灰塵的烤魚,那叫一個心疼,美麗的大眼楮,完全浮現出呆滯的神色。
而鶴熙喊著的同時,還往著沐玄身上蹭,似乎剛剛打翻的紅油,讓她感受到無比的疼痛,需要安慰來撫平內心。
沐玄則是一臉懵逼。
心想,這干啥呢??
好端端的吃個午飯,怎麼搞到雞犬不寧一樣??就那麼浪費自己的心血之作嗎??這涼冰是真的一點禮貌都不懂啊!
「燙??特麼的四代神體,有神聖原子你給我說燙??鶴熙你別太過分!別太蹬鼻子上臉,否則」涼冰推翻這一切,並沒有一絲悔恨之意,而且惡狠狠的瞪著鶴熙,那目光,似乎要生吞掉鶴熙一樣。
這畫面,嚇得鶴熙縮成一團,朝著沐玄身邊靠,尋找安慰一樣,語氣之中宛如小女生一樣的親昵,道︰「好凶」
「臭寶」
「她凶我!」
「你要幫我啊!!」
「有人凶你老婆你可不能不管!」
「啊這」聞言,沐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很顯然,沐玄已經看出來,鶴熙似乎在可以偽裝。
刺激著涼冰。
而這刺激下
鶴熙假戲真做一樣。
若不是知道她其實是一個充滿著心機的女神,沐玄真以為她是一個受害者,這明擺著就是挑刺啊,激怒涼冰啊。
涼冰則是彎下腰來,伸出手,將地面上滾燙的魚肉抓起,她也是四代神體,這種溫度對于她來說,和涼水毫無區別。
抓起麻辣的魚肉,朝著鶴熙,二話不說直接扔去。
而且這一扔,還扔的是臉。
鶴熙急忙護著自己的臉,擋下這被當作武器一樣使用的烤魚。
「涼冰你!」擋下之後,鶴熙也不再刻意偽裝,一副委屈巴巴,強勢的一幕也顯露出來。
涼冰卻不以為然的說道︰「裝啊!
你倒是繼續裝下去啊!!好燙,好疼!
嗚嗚嗚去你大爺的!」
「幾萬歲的老女人!」
「在這玩小女兒柔情是吧?」
「吃個烤魚,非要搞得那麼五花八門」
「真當姑女乃女乃不發作就不生氣??」
「嗯??你生氣??你生氣做什麼??你憑什麼生氣啊??凱莎不也看著??吃著狗糧,你為什麼不能看著??」
「你和我家沐玄什麼關系啊??」
「我們卿卿我我,作為情侶這很正常啊!」
「你要是看不慣,你也去找一個啊!」
「用得著在這里酸 的??」
「你嫉妒我也不用那麼明顯好吧??」忽然間,鶴熙也不知拿一根筋出錯,露出一臉鄙夷的表情,一副沾沾自喜。
涼冰卻冷笑兩聲,道︰「我嫉妒你??呵呵我嫉妒誰都可以,唯獨不可能嫉妒你!
你這個騷貨!」
「簡直就是一個碧池!」
「也難怪,當年要慫恿凱莎做那些事!」
「原來從一開始你就有這個打算??如今你如願所償了??滿意了??恨不得在我面前顯擺??」
「顯擺你那可悲?好不容易有一點成就的自尊心??」
「看來,我不應該搞死凱莎,應該第一個搞死你這個賤人!」
「現在,仔細一想,你被蘇瑪利迫害,乃是罪有應得!
活該!
就應該被蘇瑪利玩弄于股掌之中,最後當作廢棄物一樣舍棄掉!」
說著,涼冰情緒無比的激動,也不知為何,四周頓時浮現出一個黑洞,一個惡魔之爪已經準備就緒,似乎下一刻就是彈射出去。
打算一爪子抓住鶴熙命運的喉嚨一樣。
這一副要開打的模樣。
讓一旁的小凱莎不由翻了個白眼,沒有和她們同流合污,而是走到另外一邊,回到沙發上,繼續吃著之前還所剩下的薯片。
一副看戲的表情。
她
似乎知道什麼。
但不明說。
而看著氣勢洶洶的涼冰,鶴熙並沒有做出強烈的回應,而是很澹定的瞪著涼冰,道︰「誒誒,說話歸說話,爭執歸爭執!」
「但是你可別人身攻擊!」
「我為什麼是一個賤人??我怎麼賤了??」
「我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的吧??」
「我幫你接盤!」
「你當時不也挺樂意的??」
「還春暖花開的笑著,隨意反正,我已經不會再有一絲動容!
我已經澹了,我已經徹底的澹了。」
「當時的你,是多麼從容??」
「怎麼??你當時的從容是裝出來的??」
「還是說你突然間又舊情復燃??」
「可,即便如此,那也不是那個時代這是一個全新的時代,我們都有公平競爭的一個資格! 」
「只不過你輸了。」
「所以你沒有!」
「我贏了,我有!」
「而你為什麼會輸,你自己不也有自知之明的嗎??因為你是惡魔!
你把自己的名聲搞臭,讓人家認為你是一個邪惡之人!」
「所以你才輸的一敗涂地!
而敗者就要有敗者的覺悟,而不是無能狂怒來炸東西!讓你吃一次烤魚,已經算我給你最大的恩惠!」
「當年,怎麼不見得你請我吃一次烤魚??當年,你不也一樣這樣對我??現在我也一樣!
滋味不好受吧??」
「你賤人!
我的名聲搞臭??那不是你們天使一直造謠??說我莫甘娜,是已知宇宙最大的邪惡,最極端的生命體!」
「還有,滋味不好受??你憑什麼讓我承受這種滋味??當年那是我應得的而如今,是你投機取巧,搶來的!」
「能一樣??」涼冰氣得胸口一陣顫抖,甚至眸中都加上不少的血絲。
鶴熙卻澹澹一笑,道︰「哦?是嗎??你應得的??按照你這個邏輯我也是應得的啊!
而且,我不是搶來的!」
「我只不過是接下你不要的你舍棄的!」
「我們可不同!」
「誰說我不要了??」此言一出,涼冰再也無法忍受,毫無疑問,鶴熙的這段話刺激著涼冰,讓涼冰內心本來一直壓抑多年的感情徹底瘋狂。
明明已經是第四代神體,明明已經是一個文明的主人,已知宇宙中惡魔女王,可她並沒有感受到一絲溫暖。
一絲充實。
她是一個絕對的人。
一旦看上的東西,她想得到。
如果得不到,那生活毫無意義。
就像原著她愛著薔薇一樣,愛她,涼冰為了得到她,可以不顧一切,可以把整個文明都棄之不顧。
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舍棄。
她很自私。
她承認。
可,那又如何??
誰不自私??
沒有誰不自私。
聖人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是大公無私。
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一滴接著一滴,就像珍珠一樣。
可這珍珠並不是白色,而是苦澀的淺綠色
意味著她此時此刻內心有著無盡的苦澀。
目睹這一切,沐玄內心無法平靜。
而鶴熙依然說道︰「哦??那你當時說你不要了又算什麼??是氣話嗎??還是說」
「我能要嗎??人都不見了!!我怎麼要??難道我非要一直死守?沉浸于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中??」
「那就是你們想看見的??」
「還是說我說要,就能有嗎?我能掌控嗎??我想掌控,我恨不得掌控!
我恨不得把他腿,四肢給打斷!」
「我恨不得讓抓住那個王八蛋,讓他告訴我,為什麼!
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走!為什麼一點話都不留。」
「為什麼就不能愛上我,哪怕一點!」
「為什麼要說謊!」
「有什麼難言之隱,為什麼支支吾吾!一言不發!
哪怕你再說一個謊言,你都不願意??我就那麼不入你眼嗎??」
「這究竟為什麼??」
「為什麼非要這樣對我!」
「好,我不如你眼,我有自知之明,我可以死心可為什麼你這個時候偏偏又要出現??而且偏偏又要和你這個賤人在一起!!為什麼!」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不是我??」
「我究竟是哪兒比你差??」
「哪兒不如你??」
「我明明比她听話!
比她更愛你可是,你明明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卻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這樣還不夠嗎??」
「還要和這個賤女人,玩這麼一出來刺撓我?」
「你究竟要如何折磨我??」
涼冰咆孝著,淚水揮灑而她的吶喊,把整個屋子全部包裹。
是的
惡魔女王!!
幾萬年的女王。
一直保持著鎮定,哪怕面臨死亡的威脅,也不會落下一滴淚珠的女王,這一刻,奔潰了,精神,肉身都崩潰。
剩下的只有來自于無盡深淵中的咆孝。
誰也不會相信。
誰也不敢相信。
那殺人不眨眼
唾手炸掉自己親姐姐
惡魔女王,如今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空氣凝固。
冰冷包裹
她的情緒無比激動。
從語氣中,感受到嘶吼那種竭盡全力的嘶吼。
彷佛訴說著不公。
而沒有誰去打擾她,打斷她
鶴熙,凱莎,沐玄
都沒有。
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一直到
沐玄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