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一組的位置。
凱莎並沒有和她安排的一樣,馬上對天城發動總攻,反而,她非常悠哉的翹著二郎腿,坐在帳篷中,品著一壺綠茶,怡然自得。
「咳咳凱莎, 你這樣搞,不好吧??」同時,該帳篷之中不僅僅只有一個凱莎,還有另外一人,那便是若寧。
凱莎微微一笑,道︰「打仗不能著急,得慢慢來而且, 還得有章法!!不能橫沖直撞這是錯誤的。」
「那你之前還說」若寧一陣不解, 有些不滿。
而,凱莎卻解釋道︰「若寧,你沒發現嗎??比起攻打天城當前,我們更多的問題,全是內部問題。」
「想要打勝仗」
「內部問題必須解決,否則,這種勝利不可能完成,甚至還有可能會被敵人察覺要素,從我們內部的問題下手腳。」
「如此一來我們將會潰不成軍。」
「為此,我們需要處理內部問題。」
「你的意思是」若寧神色稍稍一怔,眸光之中閃爍一絲異彩。
凱莎抿一口茶,道︰「可不是嘛鶴熙一直不自信,而且沒有說服力,她的能力非常出色,可意志不夠堅定。」
「我把那個組交給她便是希望讓她破繭而出。」
「否則, 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她會因為不自信,把本來可以發揮出來的本事,全部壓死,取而代之只剩下安內。」
「目光短淺那可不好。」
「我能理解可是,你這樣搞萬一出現一些意外,那戰士豈不是白白犧牲??這不太好吧?為了讓鶴熙站出來利用那麼多戰士的生命安全。」
「這未免有些過分吧?」
「這有些不值」
「嗯?等等這麼一說,你把沐玄安排她身邊,難道是」正當若寧打算聲討一下凱莎這個決定。
為了讓鶴熙站出來,懂得責任。
為了讓鶴熙不在膽怯。
不在懦弱。
卻使用這麼一計。
這風險也太高了。
稍微一不留神,那一個組可是會團滅的。
一千多名戰士。
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為了讓一個懦弱之人站出來,不再懦弱,把一千多名無辜的戰士當作賭注,這不是瘋了嗎??這不是視人命為草芥嗎??
但,仔細一想
不應該
凱莎雖然有很大的,想激發鶴熙的潛能,但也不至于付出一千條生命。
把沐玄送到鶴熙的身邊。
原來如此
若寧恍然大悟。
凱莎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想要一個人成熟,她必須經歷一些 料!!但,我們確實賭不起,因為那是人命。」
「所以我讓玄木女裝陪同她一起。」
「軍師所存在的意義,不就是如此嗎??」
「這就是你讓那家伙女裝的一個用途??」若寧不由一愣。
凱莎搖了搖頭, 道︰「這只是其一但主要是,我們身邊有一個男戰士確實不妙, 尤其是那些女性戰士,有眾多出色的」
「那些人,看重的東西可和一般人不同。」
「為了激發她們內心黑暗的一面,必須用點手段。」
「那,你不怕打完仗之後,無法說服那些家伙??如果你給出的東西,讓其不滿意,那有可能她們會鬧的有可能會自立門戶。」
「然後對你產生憎恨。再一次革命針對你的革命」若寧擔心的說道。
凱莎卻否決道︰「這個結果,那家伙已經提醒過了。依我看,暫時不會,即便會有這麼一個結果。」
「到時候,依然可以變通一個道理。」
「這不急比起這個,當前激發鶴熙更重要。」
「而且,我安排的組,都是有講究的,鶴熙那一邊玄木和他,而我妹妹那一邊,也需要解決她們的問題。」
「從一開始,我就打算先從內部下手,解決掉內部的病根,再一次發起總攻。可惜時間不等人,只好把總攻和解決問題同時一起進行。」
「唉,挺麻煩的」
說著,凱莎從椅子上緩緩起身,伸了一個悠然的懶腰,似乎她並不是來打仗,而是來度假的一樣。
這引來若寧一陣疑惑,道︰「那,我們一組和二組??」
「等晚上晚上才是真正攻擊的時間!!早上,就交給涼冰和鶴熙這兩組去鬧吧!!想要攻城,蠻力可不行。」
「我們需要一次次蹂躡,敲打讓天城雞犬不寧」
「車輪戰不錯。尤其是夜晚的車輪,比白晝的車輪更重比白晝的車輪更果斷,更狠!!」凱莎澹澹一笑,非常肯定
天城
天宮大廳
一張炫麗,由白金和翡翠打造的王座上,如今這張王座上,依然坐著一個人,只不過,這個人並不是華燁,而是蘇瑪利。
他慵懶的躺在天使王的王座上,手中投擲著一把銀色的匕首,一臉無趣的表情,時而還打著呵欠。
「蘇團長凱莎已經發起總攻了我已經讓第一隊去抵御,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一名全副武裝,胸口之處掛著一個黃金勛章的男天使詢問道。
蘇瑪利打了一個呵欠,道︰「怎麼辦??打唄難不成逃嗎??區區一幫娘子軍,難不成你們打不過??」
「不不是這個意思。」
「蘇團長,我的意思,我們要奮死抵抗嗎??」男子尷尬一笑。
聞言,蘇瑪利沒好氣的冷視他一眼,道︰「這特麼不是廢話嗎??王走的時候怎麼說過的??」
「奮死抵抗絕對不能讓她們攻破城門如果奮死抵抗,要你們作甚??」
「可是我們只有幾百人而已,這雙方數量的差距有些過大啊而且我們內部騎士團至少有三分之二的精英均被王帶走了!!剩下的一半,還是臨時晉升的。」
「幾乎都是臭魚爛蝦真打起來,也不過是比對方強一些。但,這種強大,敵人以十換一的方式,我們根本沒轍」那名戰士苦笑一聲,一臉無奈。
得言,蘇瑪利冷冷一笑,手中輕輕按了一個遙控按鈕,整個大廳突然搖晃幾下,隨之一個升降台從大廳中央冒出來。
該升降台的出現,讓該男子臉色巨變,一臉不敢置信。
蘇瑪利開口道︰「數量是問題嗎??這里一共有三十把烈焰之劍,交給你,從這幾百人中選出三十個優異的戰士」
「將其賜予他們這樣一來,數量再多也不過是白給!!」
「這樣,總可以了吧??」
「能守住了吧??」
「啊??」
「團長屬下不是這個意思」男子有一些慌張。
蘇瑪利又問︰「那什麼意思??」
「屬下就是多嘴,多嘴一問,為何王要帶走那麼多戰士,只給我們留下區區幾百人,與您來守城!」
「面臨對方千人,甚至上萬人」
「這彷佛就是故意的一樣王,究竟有什麼打算??蘇團長您知道嗎?」男子長嘆一口氣,無比郁悶。
嗖!
可,他這個提問,並沒有得到蘇瑪利的解答,反而,一把暗銀色的匕首從半空中急速降落一樣朝他沖刺而來。
在他脖子之處留下一個深邃的劍痕。
一顆腦袋瞬間掉落。
該男子自己倒下
死不瞑目!!
「蠢貨有些問題,不是你該問的王的決定,豈能容你猜疑??你們這些家伙的價值,不就只剩下魚餌了嗎??」
「來人,將這不知死活的蠢貨拖下去另外,準備三十個優異的戰士,把烈焰之劍交給他們。告訴他們,死守天城」
「無論數量差距有多少」
「都必須死守!!」
「如若有人臨時想當逃兵殺無赦!!」蘇瑪利擦拭掉暗銀色匕首上染紅的鮮血,一腳將之前那名戰士的尸體踹飛出去,下達一個不可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