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打擊??那這怎麼辦??」若寧微微一愣,一時間無法理解。
而凱莎聳了聳肩,沒有多少,直接走到傻眼狀態下的流月和鶴熙面前,她舉起自己的手,呈現出一個巴掌。
啪!!
一巴掌
沒有一點猶豫,直接打在流月的臉上。
讓流月如夢初醒一樣, 微微一顫。
頓時回過神
而回過神的那一瞬間,流月眼淚宛如噴泉般涌出,下意識一把抱住凱莎,落淚道︰「哇,嗚嗚嗚!!凱莎姐!!」
「凱莎姐」
「小雨和小雪犧牲了!!」
「她們倆犧牲了!!就當著我的面當著我的面,被華燁, 蘇瑪利那兩個惡魔給害死了。小雨更是活生生被華燁燒死!!」
「嗚嗚嗚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她們倆還那麼小她們還不到三百歲啊!!」
「什麼!!」此言一出,凱莎和若寧明顯一怔, 一時間五味雜全, 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凱莎因為蟲門的一個原因,她和阿雪阿雨的死亡直接錯開,等她從蟲門中鑽出時,並不知曉發生了什麼。
因為阿雨已經化為塵埃,甚至尸體都沒有留下。
而阿雪更是被蘇瑪利給刺殺之後,拋在另外一邊,她也慶幸自己能夠在蘇瑪利和華燁即將模到流月鶴熙那一瞬間,她來到現場,並且帶走這三個丫頭。
凱莎臉色巨變,道︰「你說是小雨和小雪她們倆??」
「是啊!!」流月直點頭,擦拭著淚花,可每一次擦拭,淚花都會伴隨她的擦拭再一次加大量劑,讓其淚流不止。
而凱莎一時間內心也抽搐了一下。
可她並沒有和流月一樣哭出來, 因為她的經歷,她的年齡,不允許此時此刻她哭出來, 尤其是這個關鍵時刻。
作為革命的發起者,如果她的哭出來,和流月一樣,不知所措,無法冷靜,那這革命將會以失敗告終。
正如沐玄之前提醒她的一樣。
作為指揮官,無論發生什麼
你要都絕對的冷靜下來。
理智下來。
即便是你的至朋好友你也絕對不能因此而暴露出脆弱的一面,一旦你暴露出,那你的革命軍將會軍心不穩。
極有可能引發出更多問題。
你必須裝出一臉冷漠,事不關己的樣子。
以大局為主。
因為只有這樣,那一切的一切才有價值。
而不是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凱莎深呼吸一口氣,強制讓自己冷靜,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阿雨和阿雪怎麼會在天城中而且又怎麼會遇到華燁和蘇瑪利。」
「這究竟怎麼一回事!!」
凱莎質問著。
若寧也在一旁一臉認真。
這一件事
確實非常麻煩。
而,面臨質問,流月把發生戰斗的畫面,以及她們被擊潰,同時還有阿雨被活活燒死,阿雪被刺月復, 斬肩的內容說出來。
流月泣不成聲,道︰「都是我我指揮不當,能力不足不自量力,才導致她們倆的犧牲。如果第一時間撤的話」
聞言,鶴熙內心一陣絞痛,低著頭,心情低落的說道︰「不是我是我的原因!!我造就了這一切。」
「如果不是我要求涼冰和我去找流月,也不會看見那一幕,涼冰也不會冒著風險,而流月和那兩位戰士,也不會臨時改變計劃來救我們」
隨之,鶴熙把自己慫恿涼冰前往天城,調查那所謂的狐狸精給補充
以及為什麼會遇到華燁,以及為什麼會犧牲的畫面,一字不漏的還原現場。
這讓若寧和凱莎臉色巨變。
不敢置信
其中,若寧更是指著鶴熙,怒斥道︰「愚蠢!!真愚蠢這個節骨眼,我不是說過嗎??凱莎被華燁抓捕過,好不容易救回來。這意味著華燁已經和我們撕破臉皮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必定會不擇手段。」
「你們為什麼還要前往天城??」
「尤其是你鶴熙,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你到底想做什麼??」
「讓你和我們一起革命,你卻一直支支吾吾,現在倒好,不僅僅幫不上忙,還坑害我們!!讓我們一次性犧牲兩位無辜的戰士。」
「你知道嗎??」
「她們倆才不到五百歲,簡直就是小孩子」
「難不成」
「你還和蘇瑪利有關系??所以故意引出這一切的??」
「說啊!!」
「你解釋啊!!」
說著,若寧也是一個暴脾氣,一把抓住鶴熙的衣領,對著鶴熙咆孝著。
鶴熙並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出聲,一直低著頭。
因為她的大腦,陷入絕望的自責中
這一件事起因,全是因為自己一己之私,自己想去見識一下那裝置有內置超級計算核心的烈焰之劍。
並且還拉上涼冰。
如果自己當時不說找流月去問一問所謂的真相,而自己沒有想見識烈焰之劍的那一己之私,那應該不會出現這麼一個局面吧。
同時,鶴熙大腦一直重復播放一個畫面,那就是華燁把阿雨活生生燒死的畫面,這畫面讓她不寒而栗。
只有凱莎一個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凱莎對著若寧提示道︰「行了若寧這一件事屬于意外!!誰都沒錯如果非要說錯的話,只能有一個錯。」
「那就是華燁」
「可是凱莎,我們」若寧卻有一些不依不饒。
一直到,凱莎陰沉著臉,若寧這才收斂許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凱莎提議道︰「鶴熙不必自責有些東西就是發生那麼意外你們倆,好好休息吧!今晚受到的刺激確實有一些過于極限,但當前的一個局面,不宜繼續商議這個話題。」
「還有更多未知等待我們。」
「我們不能這樣就此倒下如果就此倒下那只會死更多人。本以為有充足的時間,沒想到華燁如此喪心病狂,對普通民眾下手這時間早已經不夠。」
「打吧開戰吧。」
「就明天!!」
「什麼那麼倉促??我們當前還沒有準備啊!!這樣的勝算幾乎不」若寧一怔,有些猶豫,可看著凱莎一臉堅定的表情,她再一次沉默下去。
總覺得過于唐突
而凱莎只是湊近臉,對著若寧耳邊,輕聲細語的說著一些悄悄話。
這些悄悄話讓若寧微微一愣,隨之苦笑一聲,看向了流月,道︰「流月,你跟我來這一件事需要冷靜一下。」
「這一件事不是你的錯。」
「而且比起她們的犧牲,當前還有更多東西需要我們重新安排」
說著,若寧便拉著流月離開這里。
只留下鶴熙和凱莎兩個。
其中,凱莎只是長嘆一口氣,道︰「怎麼??有打算了嗎??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革命了嗎??也知道」
「如果不改變,這一類的事情將會有多少。」
「這一次死的是戰士,可你卻不知道,背地里死多少這一類的戰士,哦,不,甚至還不是戰士,只是普通人!而且,還不分敵我。他的戰士,對于他來說,不過也是工具。」
「這種人,我們不推翻嗎??我們不革命嗎??繼續任由他,讓他當一個暴君下去??以各種借口來殘殺別人。」
「這種王,你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