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洞天某處大型瀑布前。
四個修士面帶喜色。
一個灰衣老者聲音嘶啞︰「錯不了,就是這里!」
「老杜,你確定這里面有化元丹?」一個看年齡不過十三四歲的紫發女子一收臉上的喜色,對灰衣老者道,「這禁制可是結丹級別,憑咱們四個之力要想破開還得花費不少精力,若是其中沒有化元丹,可就是白白浪費時間了。」
听紫發女子這般說,一個手拿翠綠竹笛的青年儒生同樣擔憂道︰
「杜道友,月道友所言也有幾分道理,而且這來自結丹境界修士的洞府,咱們就算是可以破開重重禁制,但其中說不定有各種……」
四人當中最後一個骨瘦如柴,穿著虎皮大衣的莽漢譏笑道︰
「真不知道你二人是如何修煉到現在這般境界的,面對區區一個結丹境洞府,都還沒動手就開始打退堂鼓了,老杜,這就是你給我說的,找來的破陣之人?」
老杜也不接三人的話,只是打圓場道︰
「鄭道友不必動怒,畢竟月道友和董道友是我們臨時邀請加入的,並未見證我們這兩個月路一走來印證圖上幾處地理位置的真實性,會懷疑也是人之常情。」
說著老杜轉頭看向紫發女子和青年儒生︰「在我手中的地圖雖然只是殘圖,但兩位道友放心,只要二位肯一起出手破開這禁制,我此前答應兩位道友的條件,決不食言。」
聞言青年儒生與紫發女子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
「條件,什麼條件?」鄭姓莽漢立馬追問道,「杜道友,你一開始可沒告訴我什麼條件。」
灰衣老者看了一眼鄭姓莽漢,哈哈笑道︰
「沒事,只是我與月道友和董道友的一些私人約定罷了,鄭道友不必擔心。」
「哼,最好如此!」
鄭姓莽漢一甩手,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灰衣老者則是看向紫發女子與青年儒生︰「那接下來的破陣,就要有勞月道友和董道友了。」
紫發女子和青年儒生二人雖然對鄭姓莽漢說話的語氣有幾分不悅,但考慮到一開始與灰衣老者的約定,也就選擇不再計較。
青年儒生對灰衣老者道︰
「杜道友放心,即便這是結丹境修士布下的陣法,但水月洞天如此多年未曾開啟,其內陣法的靈力想來也早就消耗地七七八八了,憑我與月仙子的造詣,要破除這等禁制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紫發女子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對青年儒生道︰
「夜長夢多,這就開始吧。」
……
一處平平無奇的簡陋山崖石洞中。
一襲黑裙的張小白坐在洞口一塊石頭上,長長的黑鐮靠在肩頭,古井無波的雙眼一直看著遙遠的天際。
山洞里,張秦緩緩睜開雙眼,閃過了一抹慶幸之色︰「還好運氣不錯,僥幸突破了。」
【你運氣不錯,突破成為了築基二層的修仙者】
【悟性+30;資質+30;顏值+30;神識+50】
「看看我的個人信息。」
【姓名︰張秦】
【境界︰築基二層】
【功法︰五行劍歌(4/12)、千里青雲曲(2/6)、歸元守神章(6/9)……】
【可用屬性點︰30】
【悟性︰350】
【資質︰550】
【氣運︰順風順水,好運連連,鴻運當頭↑】
【顏值︰200】
【神識︰390】
【旁門雜學︰150】
這10個自由屬性點是進入水月洞天後找到了一部分天材地寶之後完成任務獎勵的。
可能是因為進階築基境的緣故,系統給的獎勵也開始給力起來。
動輒三二十點,對自己來說肯定是個好消息。
看了看自己各方面的數值,張秦感覺【旁門雜學】好像偏低……
所以還是加【悟性】吧。
旁門雜學可以練習!
運氣超神,悟性逆天,帥是一輩子的事。
現在氣運化作了氣運命格,那麼自己的側重點自然就從氣運變成了「悟性」。
然後是顏值……
【悟性︰380】
之前本來是打算帶著張小白去找大寶貝的。
沒想到自己運氣不錯,第二天就踫到了前一天逃跑的那個老嫗。
她可能以為張秦是去追殺她的,二話不說就要和張秦拼命。
張秦也跟她拼了。
然後張秦發現她身上竟然有不少對築基境有益處的丹藥,簡單思考了一陣,張秦最終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找了個天然洞穴開始閉關。
湊巧的是,靠著這一批丹藥,兩個月後自己居然就真的突破了。
成為了築基兩層的修仙者。
這回張秦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看起來,築基兩層好像也不咋難嘛,既然如此,築基再難能難到哪兒去?
所以,于藍家那個老祖怎麼會卡在這種境界那麼多年無法突破。
未免有點太……
若是于家老祖在此,只怕就真要跳起來一把揪住張秦衣領大喊道︰
「不!你是你!我們是我們!我們不配!」
……
「小白,這兩個月怎麼樣?」
張小白回頭看向張秦︰「你突破了?」
「僥幸突破罷了。」
張小白將靈獸鐲給張秦︰「你自己看看吧。」
張秦接過靈獸鐲立馬查看靈獸鐲里面的情況。
「咦?」緊接著,張秦就發出了一聲輕呼。
「是冰靈蟲,」張小白站起身來,「它們已經可以參與戰斗了。」
隨著張小白說話,張秦一邊就將兩只已經長到了拳頭大小的冰靈蟲放了出來。
和瓢蟲很像,但冰靈蟲的甲殼是冰的顏色,而且還在微微冒著寒煙。
「有什麼技能給我耍耍看。」
兩只冰靈蟲似乎能听懂張秦的話,當即兩兩都圍繞著張秦歡快地一陣飛舞。
「嗤嗤!」
緊接著隨著「嗤嗤」兩聲。
兩只冰靈蟲的口中竟然噴出來了一刀刀犀利的冰刃,張秦初步合計了一下,基本相當于上品法器的普通一擊。
「就這?」他看著兩只蟲,「你們特麼吃了我這麼多靈植,就弄出來了這個技能?有什麼招數都趕緊給我使出來,不然我可不要你們了。」
冰靈蟲︰「……」
如果這兩個家伙會說話,肯定會立即反問張秦一句︰人言否?
張小白︰「……」
然後兩只冰靈蟲又分別噴出來一口白茫茫的霧氣,霧氣籠罩了一塊不算大的青石。
待青石完全被白霧凍住,一只冰靈蟲轉向張秦,用自己那跟火柴差不多粗細的腿輕輕一磕大青石。
「 吧」一聲,大青石寸寸碎裂。
拳頭大小的身體上指頭大小的小腦袋居然還翹了翹,一副「主人你看我牛逼吧」的樣子。
張秦取出了自己身上最差的一件中階法器,隨手劃拉了一塊一人來高的普通石頭。
石頭被一分為二,切口平整如鏡。
然後張秦才用手里的法器指著兩只冰靈蟲,罵罵咧咧道︰
「丑話說在前面,再不給我拿出來點真本事,我特麼劈了你們,吃了我這麼多東西,就給我整出來這?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冰靈蟲︰「……」
張小白︰「……」
張秦︰「快點!麻溜的!絕活!給我上個絕活!」
冰靈蟲相互看了看,同時依偎在了一起,瑟瑟發抖。
「擺爛是吧?」張秦更不開心了。
這兩個貨吃掉的靈植價值少說也幾萬十萬了,這最後的結果,和拿幾萬十萬的靈石賣了萌有什麼區別?
媽的!
張小白看不下去了,便對張秦道︰
「你之前都說了蟲族是以數量取勝的,你在這兒為難兩只干什麼?」
啊咧?
「……」
短暫的沉默過後,張秦和顏悅色道︰
「哎呀你看你,認真了不是?我不就是看它倆還挺可愛的,就逗它倆一下麼?多大點事啊,小問題小問題……」
張小白一臉狐疑地看著張秦。
張秦滿臉都寫滿了「狡辯」兩個字。
「哈哈……」尷尬地笑了笑後,張秦一揮手將兩只冰靈蟲收入了儲物鐲,「走吧,在這兒閉關兩個月,咱們繼續去找大寶貝了。」
張小白伸手指著一個方向,對張秦道︰
「往那邊走大概二十里,昨天開始就有四個築基修士在那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昨天開始?」張秦樂地嘴都合不攏,「他們怎麼知道我今天就要出關了,走走走,偷模兒去看看,說不定有大寶貝!」
二十里路對現在的兩人自然要不了多少時間。
靠得近了,張秦就用《神隱賦》隱去身形。
「我們為什麼要偷看?」
「胡說!」張秦對張小白道,「咱們是偷偷地看,偷偷地看,不算偷看,讀書人的事,怎麼能算偷呢?」
說著,張秦就看向不遠處。
恰好就看到了正在破陣的灰衣老者,紫發女子,青年儒生和鄭姓莽漢。
隨著一陣強大的靈力震動過後,四人大喜。
「成功了!」紫發女子和青年儒生對視一眼︰「陣法破了!」
四人當中最為年長的灰衣老者激動之色溢于言表。
他在築基巔峰已經困了數十年,若是此行能夠尋到化元丹,那自己就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凝結金丹,成為那結丹境的存在!
紫發女子和青年儒生同時看向灰衣老者。
紫發女子對灰衣老者道︰
「老杜,陣已破咱們這就……」
灰衣老者哈哈一笑,聲音當中盡是猖狂之色︰「鄭道友,動手!」
說話的同時,灰衣老者手中出現了一把銀尺。
銀尺出現的瞬間,立馬劃出一道強橫無比的銀色罡氣直奔紫發女子與青年儒生。
灰衣老者動手的同時,鄭姓莽漢手中同樣出現了一個藍色圓錐。
面對如此攻擊,紫發女子與青年儒生竟然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好像已經知道了一切似的。
兩人冷哼了一聲,立馬各自祭出法器予以還擊。
紫發女子神色冰冷︰「杜老兒,就知道你不會安好心。」
「哼,知道又如何?我這銀影尺的威能,在極品法器當中也是位居前列的存在,不知助我殺死過多少強敵,難不成你們還能有符寶?」
法力催動,銀影尺鋒芒畢露。
又是一道更加犀利的罡氣斬出。
「鄭道友,殺了這兩人,按照咱們一開始的約定,洞府中寶物平分!」
青年儒生看了鄭姓莽漢一眼︰「鄭道友,既然杜道友如此著急,那索性就提前送他離開好了。」
「什麼?」
灰衣老者聞言臉色大變,轉頭看向他覺得絕不可能反水的鄭姓莽漢。
對方手中的藍色圓錐名為洞天鑽,也是一件品質不俗的極品法器,更何況灰衣老者此時處于全無防備。
灰衣老者在驚懼之下,不得已只能將銀影尺月兌手丟出,試圖攔截洞天鑽。
銀影尺與洞天鑽相撞!
「鄭道友,你此舉是何意思?你嫌分的太少?」灰衣老者還在做最後努力,「既然如此,我願以心魔起誓,進入其中後只有化元丹,其余無論有什麼重寶,都歸鄭道友所有。」
「很誘人的選擇……」鄭姓莽漢臉上滿是凶殘的笑容,「可老子不想跟你組隊!」
身影閃動,鄭姓莽漢一腳踹在了洞天鑽末端。
一股巨力壓得灰衣老者連連後退。
而就在同一時間,紫發女子與青年儒生的攻擊同時到來。
這兩人的都是築基九層,而鄭姓莽漢則是與自己一般都是築基巔峰,真交上手,自己決計不可能一打三。
化元丹固然重要,但自己畢竟還有幾年壽元,若是死在這里,那才是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灰衣老者一咬牙,驀然大喝道︰
「來啊,誰再動一下就一起死!」
「赤陽珠!」
鄭姓莽漢,紫發女子和青年儒生看到灰衣老者手里的東西,再沒有一絲動手的念頭,甚至還飛速後退,與灰衣老者拉開了十多丈的距離。
灰衣老者喘著氣惡狠狠地瞪著三人道︰
「認栽,我杜某今日認栽!」
一邊說,灰衣老者一邊緩緩後退去,而後迅速遠離。
……
看到這一幕的張秦同樣暗自驚訝。
看來能修煉築基的人,都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誰還沒有點保命的手段呢?
剛才他都以為這灰衣老者必死無疑了。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掏出來了一枚赤陽珠,這玩意兒出現在結丹境以下,基本就代表著雙方停戰歇火,坐下來好好談判。
聊得過程很簡單,灰衣老者溜了。
還剩下三個人。
張秦︰「小白,你說他們會不會又打起了?」
張小白︰「我覺得應該不會,畢竟洞府內寶物未知,危險未知,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要打至少也得等見到寶物之後再開打,畢竟里面到底有什麼都不知道就拼個你死我活,萬一里面沒什麼重要的東西,豈不就虧大了。」
張秦覺得張小白說的有點道理。
但是剛才如果灰衣老者等進去了再動手,估計好的結果就是落得一個同歸于盡……
「他們進去了。」張秦跟了上去,「走咱們也去看看。」
……
五人分兩批次先後進入瀑布中,洞府中雖然還有不少禁制,但都威脅不到前面三人。
特別是那紫發女子與青年儒生,似乎對陣法禁制的破解之術很有研究。
瀑布後面的空間並不算很大,有點類似于簡易的地宮。
三人一路往前的確收獲頗豐。
但這些東西不咋讓張秦動心,都是些丹藥靈石功法典籍啥的,他也不缺。
一直到他們遇到岔路準備分開走,張秦這才犯了難。
這回跟著誰?
最終張秦選擇了相信自己。
鄭姓莽漢往下的一條路,紫發女子與青年儒生分別選擇了向上的兩條路,張秦則是選擇了最後的路,一直往前。
直到現在,鄭姓莽漢三人都還不知道有兩個人尾隨了進來。
這也讓張秦直呼《神隱賦》永遠滴神!
張秦進入了一處密室里。
是個堆放法器……不對!
張小白雙眼微微一眯,對張秦道︰
「這些東西不是法器,是法寶!」
頓時張秦一臉肉痛︰「這……這都放壞了啊!」
張小白伸手拿起了一樽滿是灰塵的小塔︰「應該是房子在這里的時間太長,再加上這些法寶品質又非常一般,所以靈性就完全散去了。」
說著,張小白當場給張秦表演了一個「徒手掰法寶」。
是的沒錯,那小塔直接被張小白給掰斷了,然後丟在一邊。
「這……」張秦眨巴了一下眼楮,「就算他靈性全失,但它也還是法寶材質,張小白同學,麻煩你請給這些法寶的尸體一點點最起碼的尊重好嗎?」
將被掰斷的小塔放回原位,張秦離開密室繼續往里走去。
同時口中也開始喃喃自語︰「嘿,我就是奇了怪了,一個結丹修士不可能全是垃圾品質的法寶吧?難道不應該有那麼一兩件壓箱底的寶物?」
說著,張秦扣了扣腦袋,隨手撐在了牆上。
「 嚓……」
前面的磚凹陷了進去。
【你運氣不錯,無意發現了結丹修士洞府內的暗道】
張秦︰???
隨著一陣不算大的摩擦聲,一個暗道出現在了他眼前。
因為這洞府內似乎有什麼隔絕神色的禁制,所以他的神識無法穿透這些牆壁去尋找暗格。
也正因此,剛才按到開關也是純屬僥幸。
走進暗道,借著熒光石張小白在前面走,張秦就跟在後面。
突然張小白站住了腳步,舉起了鐮刀︰「前面好像有……」
「禁制?」
「唰!」
張小白一鐮刀甩了下去︰「好了。」
張秦︰「……」
這就是結丹後期的妖獸麼?
恐怖如斯!
走廊盡頭又是一個不大的密室,密室中間有一副骷髏架子。
張秦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衣服骷髏架子應該就是這個洞府的主人了,骷髏架子手里還抱著一口漆黑如墨的無鋒重劍。
張秦彎腰想拿起那重劍,沒想到舉不動。
「小白,來,考驗你一下,看看你能不能拿起這重劍。」
張小白走過去輕輕松松就把那重劍舉了起來。
「有點沉,這法寶的品質很高,里面好像摻入了很多別的東西,不過應該是什麼較為特殊的煉器材料,我不認識。」
「有點」兩個字,毫無疑問傷到了某些人的自尊心。
張小白將重劍遞給張秦。
張秦注意到,劍刃末端銘刻了「無鋒」二字,想來這應該就是這柄劍的名字了。
他沒有接劍,而是將其直接收入了儲物鐲內。
張秦觀察了骷髏架子一圈︰「重劍應該就是這前輩的本命法寶了,所以他才會在坐化以前都將其牢牢抱住。」
張小白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黑鐮,沒有做聲。
「可以了,搞到了一件法寶,賺翻,咱們該走了。」
張秦幫這位前輩火化了尸骨轉身就要離開。
沒想到剛走沒幾步,整個密室隨著尸骨消失,竟然瞬間塌陷!
張秦和張小白也直挺挺往下落去。
整個洞府最深處的一處石台。
鄭姓莽漢正在這里與紫發女子和青年儒生打得不可開交,天上突然就掉下來了兩個人。
三人同時停手,張秦有些尷尬地沖三人打招呼︰「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張小白︰「……」
【你運氣不錯,發現了一張傳送令牌】
張秦︰???
他才注意到自己和張小白正好落在了一處石台上。
石台中央位置有一個直立的,半人來高的石柱上瓖嵌有一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令牌。
張秦伸手就將令牌拿在了手中觀摩。
傳送令牌……
是個什麼玩意兒?
鄭姓莽漢一臉不善地道︰「道友,鄭某勸你老實放下手里的東西趕緊離去,不然憑借你二人築基初期的修為……哼!」
「咋地?你想弄死我啊?我就不給你!」
說著,張秦將手中的令牌拋向紫發女子與青年儒生︰「來,給你們了。」
紫發女子和青年儒生見狀大喜︰「多謝道……」
話還沒說完,張秦又用御物術將其收回了手里︰「嘿嘿,就不給。」
這回三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到了極點。
鄭姓莽漢雙眼滿是殺意,盯著張秦道︰「月道友,董道友,我看現在還是先將咱們彼此的私人恩怨放一放吧。」
「正有此意!」青年儒生握緊了的手中的翠綠竹笛,同樣一身殺意。
區區兩個築基兩層的人也敢在自己三個築基九層的人面前耀武揚威,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張小白轉頭問張秦︰「要弄死他們麼?」
張秦︰「不著急,你先告訴我這傳送令牌是什麼東西,咋用的?」
張小白︰「不知道,你可以嘗試注入法力激活試試看,既然是令牌,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一听此話對面三人臉色大變︰「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