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張秦】
【境界︰練氣十三層】
【功法︰歸元守神章(5/9)、五行劍歌(3/12)、千里青雲曲(2/6)、六極御火訣……】
【可用屬性點︰0】
【悟性︰115】
【資質︰362】
【氣運︰順風順水,好運連連,鴻運當頭】
【顏值︰100】
【神識︰161】
【旁門雜學︰75】
看著自己的數據面板,張秦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前突破,系統提示的都是「你運氣不錯,突破了」之類的。
這回系統的提示竟然是「資質不錯」,所以突破了。
看來雲嶺秘境泡澡自己確實賺大了。
此番突破練氣十三層後他就一直在修煉《五行劍歌》。
應該也是因為資質的原因。
自己修煉起來簡直順暢之極,若非兩個月的時間要到了,他真有點想一口氣將自己的修為推至練氣十三層巔峰再出關。
接下來自己要做的就是多做幾個任務,如果有結丹期長老的任務,倒是也可以斟酌著做一兩個。
既然是煉制築基丹和閉關沖擊築基境界。
一年時間只怕不太夠的,得湊滿兩年的假期才行。
如果沒有結丹長老的任務,按照一個任務兩個月假期來說,自己得做十二個任務,才能湊滿兩年。
再一想想核心弟子的任務難度,張秦沒緣由地一陣心虛。
得抱大腿!
比如找白劍庭和衛書組隊。
嗯,就這麼定了。
想著,張秦將冰靈蟲收進了靈獸鐲,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剛來到洞口他就看到了一張傳音符上躥下跳。
伸手將傳音符攝入手中,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進了耳中︰
「張師佷,若是出關,獨自往宗門東五百里夜明湖一敘,有要事相商。」
「師佷……」
張秦皺起了眉頭,「會稱呼自己為師佷,那豈不是宗門內築基期的師叔?」
問題是自己也不認識這號人啊。
對方找自己干什麼?
而且還在五百里之外的夜明湖。
還特麼讓自己獨自前去,那也太遠了。
越想越覺得不對頭。
【你收到了同一宗門但並不認識的築基期修士的傳音符】
【對方邀請你只身赴約,你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太對勁,你怕此行會有危險,不想去】
問題是,不去又說不過去。
畢竟人家是築基期的修士,還主動邀約自己,不去人家還覺得自己不給面子。
讓一個築基期修士給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媽的這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張秦十分糾結。
下一刻,張秦靈光一閃︰誒,有辦法了!
【你怕有危險,所以打算找幾個同門跟你一起去】
……
「衛師兄,你想不想去宗門往東五百里的夜明湖旁邊愉快地玩耍?」
「不,我不想。」
「不,你想。」
「我真的不想。」
「我跟靈靈和萌萌很熟的襖…」
「夜明湖還是挺好玩兒的,咱們現在就走。」
「不,你不去夜明湖,我去。」
「啊?」
「你去夜明湖旁邊玩耍,我去夜明湖玩耍。」
衛書︰???
一頭霧水的他跟著張秦走了。
【你邀請到了衛書跟你一起去】
兩人一路來到了白劍庭門口。
白劍庭打開門走出來︰「小書?張師弟,你可已經榮登潛龍榜……你突破了!」
然後白劍庭就一臉震驚地看著張秦︰「你已經練氣十三層了?」
張秦點頭︰「白師兄言重了,我這就是僥幸而已。」
衛書一臉不爽︰「僥幸僥幸,又是僥幸,我能僥你這麼多幸就好了。」
白劍庭驚嘆道︰
「前不久我還看到張師弟你在潛龍榜……」
「別潛龍榜了,」張秦打斷了白劍庭,笑眯眯地詢問道,「白師兄,你想不想去宗門往東五百里的夜明湖旁邊愉快地玩耍?」
白劍庭擺手︰「不,我不想。」
「衛書師兄也去哦。」
「他去關我什麼事?」
「我跟靈靈和萌萌很熟的襖…」
「我……你給我等著!」
正想拒絕的白劍庭伸手指了指衛書。
衛書︰o((☉﹏☉))o
「大師兄你指我干什麼?」
張秦笑呵呵地對白劍庭道︰
「喲呵,大師兄這都被你猜出來了?還真是衛師兄告訴我的。」
白劍庭「呵呵」一聲︰「什麼我不知道,我隱藏的那麼好,你能看出來?除了衛書告訴你,我想不出來第二種可能。」
張秦︰「……」
這大師兄可能對「隱藏地好」四個字有什麼誤解。
不過無所謂了,挨打的是衛書,又不是自己。
有這兩個大佬陪著自己一起,張秦頓時就覺得安心了不少。
【白劍庭加入了隊伍】
三人剛準備一起離開,一身月白長袍,英姿颯爽的陳月衣來了。
哎,就是這麼巧!
張秦連忙恭恭敬敬地行禮︰「見過陳師姐。」
衛書也跟著打招呼,就是白劍庭神色不自然。
見到白劍庭,陳月衣眉開眼笑︰「白師兄你終于在家了,我找你很多次你都沒在……」
說著,她轉頭看向張秦︰「說來也奇怪,張師弟一來找你你就在。」
張秦習慣性地︰「僥幸僥……啊不是,運氣好,這就是湊巧罷了。」
衛書︰「……」
然後陳月衣仔細地上下看了看張秦︰「師弟突破了?恭喜恭喜!」
張秦十分誠懇地邀請陳月衣︰「陳師姐,大師兄和衛師兄見我突破了,非要邀請我去宗門往東五百里的夜明湖旁邊玩耍,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白劍庭︰???
衛書︰???
陳月衣星辰般的眸子在白劍庭身上一陣流轉︰「好呀?」
【陳月衣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白劍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內心無比悲憤。
造孽啊!
四人剛準備出發,同時覺得眼前白影一閃。
一個嬌小可愛白衣白裙的倩影就出現在了四人面前。
「嘿嘿,我就說師姐突然消失,肯定是來找白師兄來了,一猜一個準兒!」說著,白裙姑娘恭恭敬敬地抱拳作揖,「青微見過大師兄,衛師兄,張師兄,陳師姐。」
來人正是那日在天雲坊市見過的段青微。
也是宗門某位結丹長老修士的愛徒,她要是跟著一起去,那絕對就穩了!
張秦暗暗點頭。
這絕對穩地雅痞!
「這麼多師兄們在一起,是要去做什麼大事嗎?」
剛想到這里,段青微她湊巧就提問了。
于是張秦對段青微道︰
「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妹打算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我也要去,段師妹要不要一起?」
「好!我要去!」
段青微哪有拒絕的道理。
【段青微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白劍庭︰???
衛書︰???
陳月衣︰???
所以,我們到底為什麼要去夜明湖玩耍?
不對。
不是去夜明湖,而是去夜明湖的旁邊。
幾人同時都有點凌亂。
什麼情況這是?
一行五人御劍正準備出發,不遠處袁術同和江秋湊巧路過。
張秦歡快地打招呼︰「嗨咯,袁師弟,江師妹!」
【袁術同、江秋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隊伍規模︰7
一行七人終于御劍出發了。
湊巧背著巨劍的向玉冰路過。
其余幾人︰!!!
張秦︰「嗨咯,向師姐……向師妹!」
自己已經練氣十三層了,該叫師妹。
向玉冰回頭︰我滴媽耶!
這什麼鬼陣容!
全是核心弟子?
哦不對,還有兩個不是。
張秦︰「向師妹我們……ctrl+c→ctrl+v。」
【向玉冰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隊伍規模︰8
一行八人迷迷糊糊地出發了。
單子璨湊巧路過,並且主動打招呼。
「喲呵,這麼多人,這麼熱鬧,各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你們這是干什麼去?」
張秦︰「ctrl+c→ctrl+v。」
單子璨︰「正好最近修煉遇到了一些小小的瓶頸,出去散散心也好,算我一個!」
其余人︰???
【單子璨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隊伍規模︰9
一行九人神情各異地出發了。
常威正在打賴富。
賴富拍了拍常威,指了指天上御劍而出的九人︰「好家伙……這麼多師兄師姐一起去,還絕大部分都是核心弟子,絕對是出大事了!」
常威取出了留音玉慌慌忙忙地御劍飛了上去︰「各位師兄師姐……」
「大新聞,絕對是大新聞……」賴富也連忙跟上。
張秦喜笑顏開︰「采訪?采訪好啊,這麼多核心弟子你隨便問,采訪個夠,跟我一起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不?」
來自核心弟子的邀請,這特麼誰能拒絕啊!
采訪不做了也不能拒絕啊。
【常威、賴富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隊伍規模︰11
一行11人浩浩蕩蕩地穿破雲海出發了。
如此陣容,自然是引起了來來往往弟子們的注意。
有些核心弟子見白劍庭也在,便過來開口相問。
張秦那叫一個熱情。
來者不拒!
【史珍香加入了「去夜明湖旁邊愉快滴玩耍」的隊伍】
【杜琦燕加入了隊伍】
【史浩遲加入了隊伍】
【魏生津加入了隊伍】
隊伍規模︰+1+2+1+1+2+1……
一大群人熱熱鬧鬧地出發了,大家都開始了熱情的聊天。
「我可是張師兄邀請加入的。」
「我也是。」
「我看人多,我就直接跟上來了,還有核心弟子師兄給我打招呼呢。」
「我也是,這麼多核心弟子一看就是要干大事。」
「對對對,既然沒說不讓加入,咱們就去看看唄。」
「哇,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話說我們到底要去干什麼?」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路過,突然就被一個人拉進來了。」
「我也是,就很奇怪。」
「沒人知道我們要去干什麼嗎?」
「總之跟著師兄師姐們走,肯定錯不了。」
「對對對,沒看見大師兄,二師姐還是三師兄都在嗎?」
「平日里連接近他們的機會都沒有。」
「趁這個機會,去套個近乎混個臉熟」
……
天雲山脈。
夜明湖。
相對于凡人世界而言,此地位于崇山峻嶺之中,所以知曉的人並不多。
部分修仙者對這兒卻並不陌生。
夜明湖之所以叫做夜明湖,便是因為湖中生長有一種奇異的水草。
這種水草白天平平無奇,可一旦到了晚上,便會發出光芒。
將整個湖都映照地如同白天。
夜明湖也由此而得名。
這水草十分堅韌,還是一種煉制中階法器的材料。
所以早年很多天雲劍池的外門弟子都會來這里收集這種水草。
于是,這水草就被挖絕種了。
這里也就逐漸地無人踏足起來,不過夜明湖的名字倒是就這麼流傳下來。
現在此地頗為荒涼,湖四周滿是蘆葦,水里滿是青苔浮萍,水質呈綠色。
從這些都能判斷,這里的確許久沒人來過了。
是個殺人的不二之地。
雖然以自己的手段要斬殺張秦花不了多少時間,但宗門附近終歸是人多眼雜。
萬一有什麼人看見了,那就麻煩了。
此時魏傳勝一身白衣。
正坐在湖中央位置一座已經破敗的亭子里飲茶。
「媽的這孫子怎麼還不來!」
魏傳勝突然站起身來,一臉不爽地把茶具猛地踢進了湖中,他都在這兒等了快兩個月了。
沒人知道這兩個月他是怎麼過來的。
他本想著,對張秦而言自己好歹是個築基期高人。
該有的逼格還是要有的。
問題是這種地方用別的來裝逼都很麻煩,自己也不會彈琴啥的。
所以他就簡單用法力清理了一下雜草和蚊蟲,然後鋪上了茶具。
喝茶就很簡單。
荒山野嶺,自己一襲白衣坐在湖中央,愜意地品茶。
瀟灑。
隨性。
又自然。
魏傳勝以為張秦很快就會來,然後看到自己一副高人的姿態,在心理上就被自己壓垮。
結果特麼一等就等了快兩個月。
茶具踢了五回!
忽然。
魏傳勝抬頭看向遠處。
來了!
魏傳勝心中大喜。
一揮手,綠色的水中,茶具又重新飛了回來。
髒是髒了點,但他也不嫌棄。
畢竟還要靠它們裝逼呢。
張秦獨自一人踏劍而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湖中央的魏傳勝。
他心頭一陣羨慕之意流過。
這就是築基期大佬嗎?
荒山野嶺。
小小的湖中央,破敗的小木亭。
白衣勝雪,折扇輕搖,燻香繚繞而……咦,張秦突然注意到,燻香怎麼沒冒煙兒呢?
「晚輩張秦見過師叔。」
魏傳勝一手輕搖折扇,一手倒茶頭也不抬。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
「我還是來了。」
「你做好準備了?」
「做什麼準備?」
「……」
「……」
魏傳勝緩緩抬頭,肥頭大耳與張秦對視。
張秦慌忙挪開了目光︰「師叔,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魏傳勝一直自己對面︰「坐。」
張秦︰「……」
媽的遇到裝逼佬了。
他乖乖就坐。
魏傳勝抬起茶杯︰「來嘗嘗我的靈茶。」
「咕嘟嘟……咚!……」
魏傳勝︰「……」
張秦︰「……」
看著茶壺里倒出來的綠色茶水,還滾了一顆小石頭出來,落進張秦面前的茶杯里。
兩人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沉默的時候,張秦凝視著自己的茶杯。
他甚至還看到了一只活的「甩棒蟲」在茶杯里歡快地晃動身體拼命游動。
甩棒蟲學名︰孑孓(jiejue),是蚊子的幼蟲,只會出現在水質極差的水里。
所以……這特麼是個什麼茶?
張秦太陽穴的肌肉動了動。
他把自己的茶杯遞給了魏傳勝,又把他的茶杯拿了過來︰「師叔…您這茶晚輩…有點…消受不起…您…您先請。」
魏傳勝低著頭,搖著折扇,白衣勝雪的他邪魅一笑︰「你發現了。」
張秦︰「……」
「嗯對,我發現了。」
看不出來才怪,你這茶跟旁邊的湖水一個色兒。
媽的張秦人都傻了。
這築基期修士該不會是個煞筆吧?
格老子的,把這旁邊呈現綠色的水裝在茶杯里,給我說這是靈茶。
鬧呢?
「你怎麼發現的?」
「因為……他們一個色兒。」
月復誹歸月復誹,在築基大能面前,他還是不敢造次的。
魏傳勝︰???
一個色兒?
片刻後,他明白了張秦話里的意思。
在心里簡單做了一個總結︰裝逼真累!
然後魏傳勝抬頭看著張秦︰「不裝了,我攤牌了。」
張秦︰???
「有人要你死。」
「嗯。」
魏傳勝︰???
這麼淡定?
「難道你也知道了?」
「嗯。」
「那你明知道來這里是死,你為什麼還要來?」
看著張秦那堪比女人的英俊容顏,肥碩的魏傳勝突然有點妒忌起來。
「不,我並不知道有人要殺我。」
「那你怎麼會如此冷靜和淡定?」
張秦終于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魏傳勝︰「因為我想讓你看看,裝逼要怎麼裝。」
魏傳勝︰「……」
又一次無語之後,魏傳勝取出了一柄黃色長劍︰「你該上路了。」
張秦看著魏傳勝的眼神絲毫不懼︰「請開始你的表演。」
「死到臨頭還在裝逼,你可真行。」魏傳勝冷笑一聲,「我發現我好像有點佩服你了,至少在裝逼這一點上,我不如你。」
張秦也冷笑一聲,眼神浮現出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知道就好。」
「上路吧。」
魏傳勝話音落下,手中長劍夾雜著無比凜冽的劍氣斬向了張秦。
張秦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體內發力猛然一震。
宛如水晶琉璃的盾牌憑空浮現,盾牌之內各種色彩流轉不定。
看起來極為光彩奪目。
五行劍盾!
已經練氣十三層的張秦此時釋放的五行劍盾,早已經不是當初和自己老爹切磋的時候釋放的劍盾可以相比。
縱然是面對極品法器,也可以勉強抗衡。
當然,這也需要龐大的法力做支撐。
湊巧的是,張秦體內的法力還真就可以支撐一二。
「叮!」
黃色長劍劍尖落在了劍盾之上,隨即刺入一寸。
劍氣瞬間摧毀了這本就脆弱不堪的亭子。
張秦看著魏傳勝︰「魏師叔,你沒吃飯嗎?我坐著不動讓你打你都沒力氣?」
《論如何一句話激怒一個人並且讓對方想要不留余力地打死自己》
——張秦著。
「給我破!」
魏傳勝手中長劍一抖,一轉。
隨著「 嚓」一聲。
五行劍盾瞬間遍布裂紋,並在下一刻化作了無數碎片消散不見。
劍氣直入張秦心髒。
「叮!」
魏傳勝︰???
張秦白衣已經被撕裂開,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三角盾牌。
玄蛟盾︰極品法器。
張秦嘆了口氣︰「以後你別出去說你是個築基期修士了,簡直丟死個人!」
說著,張秦在魏傳勝都快氣炸了的眼神下慢慢站了起來。
「別說我欺負你,我退開些,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張秦看著魏傳勝後退了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鳳尾翎!
溜!
魏傳勝︰???
天上張秦的聲音傳來︰「裝逼你就算了,你不配,坐著不動你殺不死,我說退開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信了,你丫腦子也不夠用,真搞不明白你是怎麼築基的。」
魏傳勝牙齒咬地咯咯響,肺都快氣炸了。
「我讓你跑!!!」
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魏傳勝也不追,而是收起黃色長劍,反手取出了一張弓和一支黑色箭矢!
而張秦對這一切毫不知情,跑出不遠,一口血嘔了出來。
剛才第二劍,雖然有玄蛟盾護體,但還是震地他內髒受了不輕的傷。
媽的,裝逼的代價真大,再也不裝逼了。
回頭看去,魏傳勝竟然沒追過來,而是打算用弓箭射自己。
張秦忍著痛,對著魏傳勝大聲道︰「你特麼個鐵廢物!」
「我讓你罵!」
魏傳勝咬著牙,拉滿弓,眼瞅著就要放箭。
突然一道白虹自一邊樹林疾馳而來。
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來到了魏傳勝臉上。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改變目標箭矢射向了白虹。
「天雲御劍術,你是……」
「受死!」
一聲大喊從天上傳來,數丈長的劍氣頃刻間就落向了魏傳勝。
「哼,原來是叫了幫手,區區兩個練氣……」
「三個!」
一道青虹以毫不弱于白虹的速度沖向了魏傳勝。
「又是天雲御劍術!」魏傳勝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給老子滾!」
「轟!!!」
木亭,石台,瞬時化作了無數石塊木屑落入了水中。
三人顯現出身形來。
正是白劍庭,陳月衣和衛書。
「是你們三個,那小子跟你們是什麼關系,竟然讓你們一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