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法器,竟然就裂開了!?」
張秦心中一驚,同時整個人身體借著柳元昊一擊的力量,極速後退。
手腕一抖。
冰錐,火球從儲物鐲中飛出,向著柳元昊面門砸去。
這些都是當初從白雲風那里弄來的符,反正也不要錢,他這會兒就直接往外撒。
要說符一類的消耗品。
本就價值不菲。
柳元昊就沒想到張秦的身上會有這些東西。
更別說一丟就是一把。
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搞了個手忙腳亂,整個人都一連「蹭蹭蹭」退去了數丈之遠。
幾個回合的交手,張秦大概模清了自己與對方最大的差距。
是經驗!
真要說起來,截止到現在,自己雖然修為精進飛快的,但卻從未與人正兒八經地對敵過。
白雲風之流,實際上自己從頭到尾也沒好好出過手。
他就是被自己給活活玩兒死的。
所以面對柳元昊的犀利進攻,自己難免就會顯地有些手忙腳亂。
方才的情況,自己若是能夠提前做好玄龜盾會破裂的準備,那也不至于手忙腳亂地瞎丟符。
而且抱著「試試看」的心,用上品防御法器去踫瓷極品法器。
實在太不應該了!
不過好在掌門給的這防御法器足夠給力。
面對極品法器的一擊,竟然也只是出現了裂痕,而不是直接報廢。
「小子,不愧是如此年齡就能達到練氣第十二層的存在,有點東西,剛才那扇子模樣的上品法器,就是你最大的依仗了吧?
但憑借區區一件上品法器就想要從我手里活命,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柳元昊松開手,墨綠色的長槍晃晃飛起,槍身銘刻的一條獨角蛟龍,竟緩緩蠕動,仿佛活過來了一般。
「來試試我這玄蛟槍的真正威力。」
柳元昊冷哼一聲,就準備蓄力一擊。
感受著玄蛟槍的靈力波動,張秦暗呼不愧是極品法器,靈力波動竟如此之強!
不過……對方這會兒好像還在蓄能啊。
趁他病,要他命!
張秦不再嗦,雙手掐訣,各種法決飛快變換。
藤蔓術。
流沙術。
地刺術。
水箭術。
頓時柳元昊腳底土壤化流沙,同時藤蔓蔓延而出。
稍微遠些的地方,一根根土石尖錐追斜著向自己刺來。
不遠處的空中。
由水凝結而成的箭矢蓄勢待發!
柳元昊心中一驚。
這家伙年紀如此小,修為就如此高,按理說,應該大多數時間都拿來修煉了功法才是。
怎地還修習了如此多種類的法術?
要知道,絕大部分人都只會修習一兩種,而自己眼前這家伙,抬手就是四種。
而且始終發出全都是不同的屬性
要知道,施放法術靠體內的靈力,大多數修士在體內法力的限制下,基本是不會大規模釋放法術的。
法力用一點少一點,用了就得慢慢恢復。
可這家伙的法力是不要錢的嗎?
盡管心中又驚又疑惑,但面對張秦的進攻柳元昊也很快做出了對策。
反手一張飛行符貼在自己身上,整個人凌空而起,躲過了地刺術與流沙術。
而從正面襲來的水箭,以及宛如毒蛇纏繞而上的藤蔓。
柳元昊袖袍中一個玉淨瓶魚游而出。
「啵!」
瓶口打開。
「呼啦——」
一道不知名的黑色火焰從瓶口中傾瀉而出。
此黑色火焰出現的瞬間,一股灼熱氣浪就撲到了張秦臉上,藤蔓尚未靠近就被高溫燒成了灰燼。
那些水箭也在一陣「滋滋」聲中,被這黑色火焰盡數蒸發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水汽。
張秦咽了咽口水。
尼瑪,這瓶子也是極品法器!
有錢了不起啊?
我賭你今天必死!
柳元昊見消除威脅,立即就收起了玉淨瓶。
雖然現在的他身為極品練氣士,能短時間驅使幾件極品法器。
可時間一長,無論是神識還是法力,自己還是會吃不消。
因為法力存于丹田,離體必須具現。
而法力可以激發法器應有的威能,也可以單獨釋放諸如火球術之類的法術。
神識,則是相當于修仙者眼耳口鼻的延伸。
但神識還有一個更大的作用︰御物。
驅使法器,傀儡,靈寵……都需要神識。
法器在手,靠的是法力與肉身。
法器月兌手,則需要神識附加其上才能控制。
從某種程度來說,神識就像是從神識海當中分裂而出的一根傀儡絲線,負責操控修士一切離體法器法寶。
驅使的法器越多,對神識的要求就越是高,對法力的消耗也就越大。
故而,在抵擋了張秦法術後,柳元昊就立即收起了那能噴出黑色火焰的玉淨瓶。
蓄力完成的柳元雙手負在身後,他冷眼看著張秦。
頭頂的玄蛟槍槍身上,那張牙舞爪的獨角蛟龍緩緩蠕動,一股讓人膽寒的壓力隨之而來。
「小子,拿命來!」
話音落下,那墨綠色蛟龍徑直沖向張秦。
張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故意道︰
「哎哎呀,我好害怕!」
柳元昊嘴角上翹,他自信滿滿站在原地,在他眼中,張秦已經被嚇傻了。
甚至都忘記了抵抗。
張秦抬頭。
陽光從樹葉的間隙散落下來,形成了一根根或粗或細的光柱。
某些光柱里,有著肉眼難見銀色光澤。
「吼吼——」
蛟龍怒吼之聲傳來。
「不可能!」
柳元昊瞳孔驟然一縮。
他眼中倒映著的,是僵在張秦身前一丈的蛟龍。
此時的蛟龍雖然仍舊猙獰可怖,但如同被神秘神秘力量定在了原地一般。
下一刻,蛟龍身體竟然分解成為了好幾段!
它本就是法力所化。
此時受到致命傷,自然也就隨風煙消散了。
柳元昊注意到在張秦身前不遠處,好像有什麼極其細小,宛如蜘蛛網一樣的小東西。
靈力所化玄蛟就是穿過那些東西才被切開的。
再仔細些,還能看到絲線穿過從林投射下來的光柱,偶爾反射出的光澤。
柳元昊雙眼一眯,開口詢問道︰
「你用的什麼法器?」
張秦︰「關你屁事!」
當初掌門給了自己兩件極品法器。
其中一件,是鎏銀子母劍。
說起鎏銀子母劍,張秦記得當時劉永堂悄悄替換了黑色盒子里面的東西,他以為自己不知道。
其實自己都看在眼中,只是沒多說。
而另一件。
則是被銀色絲線裹著的羊皮紙。
當時劉永堂說這羊皮紙叫做蟠龍圖,乃是一件他師父用過的極品法器,威力不俗。
只是為了紀念師父,他就一直都沒拿來使用,而是將其一直存放了起來。
沒想到最後被自己得到了。
這銀色絲線,實際就是捆羊皮紙的銀線,閉關的時候張秦抽空試過鎏銀子母劍和蟠龍圖。
運氣不錯的自己踫巧發現這銀色絲線真的吊!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完全不輸給極品法器。
因為這玩意兒不需要法力就能趨勢!
柳元昊雙眼中輕視的神色也終于收了起來,他看著張秦︰「有點意思,本少認可你了。」
張秦看著柳元昊,步步往前道︰
「柳元昊,你青龍閣偷襲青雲門,殺死我青雲門掌門劉永堂,仗著自己家大業大就威逼利誘最終導致青雲門覆滅,如今,竟然還想對我等青雲門弟子趕盡殺絕。」
柳元昊竟絲毫不否認︰「是又如何?」
張秦冷笑了一下︰「既然是你青龍閣少主,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