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的冰雪平原,危機四伏。
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同樣也正在預兆著有些事情正在超出這這些強盜的意料範圍之外。
那只巨大眼球的主人,是一只渾身雪白的豹子。
行走在這冰雪之中,竟然沒有絲毫的氣息透露出來。
而這只雪豹的氣息竟然要比這白色鎧甲的強盜首領更加強大。
「怎麼可能會在這冰雪平原的邊緣地帶踫到雪豹這種聖獸!」
帶頭之人臉色明顯是有一些差了。
若是他們這一群人對付這一只雪豹自然是綽綽有余,但是,他們非常清楚的是眼前這一只雪豹,是一只母獸。
常年混跡于冰雪平原,他們對于四周所有的情況早已知曉,這一只雪豹的出現,便已經預兆著他們隨時都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看看這四周所發生的一切,一只母獸雪豹的出現便預兆這附近必然還有一只公雪豹!
母獸雪豹的實力通常要低于公獸雪豹。
可若是公獸雪豹的實力再強大,那就要真的超出了現在他們這個隊伍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孔相容,最近冰雪平原之上的食物愈加匱乏,這兩只雪豹,只怕是游走于邊緣地帶尋求食物!」
一個人趴在首領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他們將主意打到了古寧的身上。
既然得知這兩只雪豹是來尋求食物,若是將這三人丟到了雪豹的嘴里,將它們喂飽之後,他們這一支隊伍想要離開,自然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還算是你小子機靈!」
終于算是得知到了一個比較切實際的解決方式,這個首領自然也是心情豁然開朗。
手中長矛立馬朝著古寧刺了過來。
這個男人,在這首領眼前算得上是最強之人,若是能夠解決他,想要抓住這兩個女的,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女人和生命梔夏這個首領還是聰明的選擇了生命,只是他們卻選錯了對象。
古寧的雙腳就好似打滑了一半,一不小心一坐到了地上,那原本已經逼近他腦袋的長矛,一下子刺了一個空,扎進了這冰雪平原那一層厚厚的結實的冰層之下。
「這……」到手了盜首領自然沒有想到古寧竟然能夠躲過這一擊,只是古寧所表現出來的樣子,明顯就是運氣好才躲過去的,他腦子里現在僅僅只想讓自己活下去,哪里想了那麼多的問題。
兩只雪豹現在還在不斷的接近,若是按照這種情況下去,不出十秒鐘,他們都得死在這個地方。
強盜手里有些著急,他手中的長矛虎的鶴壁需要盡管他必須要盡快獨享是三人的姓名,並將其送到雪豹的口中讓其享用。
實力達到這兩只雪豹的等級之後,自然也有了不亞于人類的智慧,若是並不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兩只雪豹自然也會將第一目標轉移到陸飛等三人身上。
這個強盜首領的是好自然,也是一點點的傳在了雪豹的眼中,原本不斷悄悄接近的身體也在此刻停了下來。
只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原本滑倒坐在地上的古寧,此時的身體就好像變得一道閃電,一般快速奪下了首領手中的長矛並直接刺進了他的心髒。
一瞬間的強大爆發,就好似天空中閃過的一道雷霆,強盜首領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心髒便已經被刺了個對穿。
他的眼楮瞪得大大的,他的身體死亡的有些太過于快速,即便是單純依靠他自己的長矛將自己刺殺,也不可能這麼快的死去,這個男人的手段有些太過于強大了。
一直到死前的最後一秒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個自己不應該得罪的人,他的眼神在示意自己手下的部,但現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古寧一把將刺激強盜首領胸口的那一把長矛拔出,並且用力的擲出長矛,朝著隊伍的中心丟了過去。
長毛觸踫到冰層的這一瞬間,一股強大的爆炸力籠罩在這一片冰雪平原之上。
溫度在瞬間上升了好幾度,原本被冰雪所覆蓋的平原,現在竟然有了一絲絲回溫的跡象。
現在的情況還無法捕捉其究竟會發生什麼。
可是就在這一聲爆炸之下,整個部隊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連同他們身下的坐騎完全消失不見。
留下來的僅僅只有一個,連白色鎧甲都已經被尿液給浸濕的年輕人。
雪豹古寧夾住了自己的尾巴,還有一只躲在暗處的雪豹,一直到現在都還未曾兩只,古寧的眼神敏銳的刺了過去,讓那一只雪豹嚇了,兩只雪豹夾著尾巴立即逃跑,對于生命的本能保護性,他們知道自己今天已經不能在此處呆下去了。
即便是畜生,也要比人類更懂得識時務。
「知道極寒宗在什麼地方嗎?」
古寧對著那個已經尿褲子的年輕人開口詢問。
「我……我……」
姐姐,爸爸的聲音讓古寧有些不耐煩了,可是此人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這也是古寧來到北荒之後,遇到的第一波有生命的人類。
若不是因為此處的特殊性,還真不代表著這冰雪平原之上適合住著人。
只是這節節巴巴的聲音倒是讓陸飛有些不耐煩了,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急促。
「難不成你不知道我在詢問你嗎?」
現在已經可誰知道這一聲更加急促的聲音,讓這年輕人以為自己立馬,現在已經不在,僅僅只是尿褲子這麼簡單,而是開始屎尿齊流。
惡心的味道在這一片地方傳遞。即便是古寧也沒有忍受住,他的靈魂鑽進了這個年輕人的腦子,獲取了這個年輕人最後的記憶。
果然這個年輕人並不知道其他任何的事情,它僅僅不過只是一個剛剛進入這個強盜團不久的新手而已。
「看來應該去找找你們所謂的首領!」
雖然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但是古寧卻在這年輕人的記憶之中找到了他們心中的總部所在。
「總會有人知道吧!」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而留在平原內的,竟只是一個,已經無法再自主說話的年輕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