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娜兒心中雖然早已有了猜測,但卻沒有想到站在他眼前的的的確確正是古寧。
誰知道這張熟悉的面孔在他的腦海里已經回轉了千萬遍。
他自己甚至都無法想象,這張面孔對于他來說究竟有多深刻。
「怎麼會!怎麼可能!」
凡娜兒之前心中的那種渴望,她渴望那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就是古寧,但是當古寧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她卻不敢相認。
他已經分不清楚自己心中究竟是竊喜還是悲傷。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痛恨這張熟悉的面孔,還是應該遵循自己的內心,立即撲過去好好的纏綿一番。
「姐夫?」
歐若晴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寶物,他現在完全依靠凡娜兒才得以生存下來,不然以他現在的能力,就是連趴在地上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是你的姐夫!」
不知道為何,在听到這個詞語的時候,凡娜兒心中那一只緊繃著的神經好似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下來。
他終于知道,自己還是沒有辦法正視這一段感情。
古寧在他心中果然還是扮演著那個惡人。
如果不是因為古寧,她現在應該還過著非常快樂的生活。
而現實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家人現在究竟如何了,有可能已經死去,有可能在某些地方苟延殘喘,一直到最後離開四極界域的時候,他都忘不了自己父親那眼中對她擔憂的神情。
他現在才終于發現,她還是無法徹底原諒古寧。
哪怕心中還有一個念頭在告訴他,也許古寧只是有苦衷。
有可能是因為想要保護他們,所以才選擇離開。
但是很明顯,這個念頭並沒有佔據主導。
凡娜兒臉色越來越冰冷。
看著正在雷電漩渦中心的古寧,他甚至沒有絲毫的心疼。
「姐!我們好不容易在另外一個地方見到了姐夫,現在終于算是有了照應,你怎麼還這樣說話!」
歐若晴的話顯得有些天真爛漫,因為一直到最後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他根本就不清楚現在究竟應該如何去解決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會是你的姐夫!」
歐若晴正準備回答一些反駁的話,可是就在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姐姐早就已經變了一個樣子。
這冰冷的模樣,哪里還有和之前那般的平易近人。
現在看上去,簡直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
歐若晴被凡娜兒嚇到了,甚至不敢開口說話。
她差不多也猜到了自己的姐姐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砰!」
那本已經消失在雲霧中的蛟龍,似乎是感應到了這艘飛舟之上,擁有著能夠威脅到他的東西。
他開始緊張了起來,他覺得這些神通手段已經不足以讓這些飛舟上的人害怕了。
他要利用自己更加恐怖的手段對其出手。
而對于除卻人類之外,其他任何物種,最強大的武器便是他自己的利齒和爪牙。
蛟龍分明只有三只爪子。
可是在那一瞬間的速度與力量結合踫撞之下。
蒲林貴所構架出來的那一層空間轉移陣法,對于這種攻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辦法。
一聲好似精鐵刮蹭在玻璃上的聲音,出現在眾人的耳中。
一次又一次的猛烈踫撞,那尖銳的爪子似乎讓本來還算是堅硬的陣法,顯得脆弱不堪。
內部遭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損壞,來自于木里茨,而外界飛舟還在遭受著來自于蛟龍的破壞。
這些想要活下來的人心中甚是惶恐,他們覺得自己的生命早就已經被把握在別人的手中。
想要逃走?
這無盡大海之上不可以飛行,也不可以利用自己的武器在其上滑行。
他們現在就好像是被困在籠子里面的小鳥兒,就在外面一只巨大的貓咪正準備吞噬他們的生命。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貓咪隨時都有可能撕裂這片籠子。
而籠子的內部還有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何時就會瞬間爆炸,奪取他們的生命。
就算不死在這顆炸彈的威力之下,籠子也絕對會爆裂,讓他們成為外面那只貓咪的口中之食。
天地之力讓他們抬不起頭來,似乎現在他們能做的就只有認命。
「木里茨你瘋了嗎?古寧,現在還在昏迷期間,如果你要是做出再繼續過分的事情,我們都可能死在這片無盡大海之上!你居然連這等境界的功法都敢偷學!你是不要命了嗎?」
托馬斯沖了出來,看著此時天空的木里茨,眼中不僅僅含有懼怕,還有一絲憤怒。
只是現在的木里茨高高在上,又怎麼可能听從下面那些人的片面之詞。
別說是托馬斯了,就算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查爾利,木里茨都不會有絲毫的反應,在他的眼中所有人都只不過是奴僕而已。
「你們害怕了?」
木里茨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瘋狂的笑容。
「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死的,畢竟曾經作為我的同伴,你們對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里,哪怕現在我已經成為了天地的代言人,至少對于我來說曾經還是可以作為回憶!」
說完,木里茨的眼中突然迸發出一道神光。
神光好似刺透了時空一般。
完全無視木里茨與蛟龍之間的任何東西,甚至包括空氣。
神光直射進蛟龍的雙眼之內。
「嗷吼!」
一聲悲鳴,從蛟龍的嘴中發出。
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卻化作好似被欺負的哈士奇一般抬不起頭了。
他的眼楮現在完全睜不開了,明明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他卻覺得自己的眼楮已經被天帝剝奪了光明。
完全已經失去了觀察世間萬物的權利。
蛟龍剛準備立馬隱去自己的身影重新躲進了白茫茫一片的雲霧之中。
可是蛟龍卻沒有發現,就在它和之前那個對她發動進攻的人類,中間一根無形的鐵鏈似乎將他們完完全全的連接在了一起。
但是卻好似不平等條約一般。
他能夠感覺到來自于這根鐵鏈的壓制性能力,如果他死,也許那個人類不會有任何事情,但如果那個人類死了。
它就必死無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