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猛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護衛隊長,其實心中並不是很舒服。
就在之前也就是此人和他說的是介紹那件武器之後,應該保證無論任何情況之下破壞他們的計劃便是本來應該有的行動。
但現在這該死的回來告訴他的這件事情,居然並不是他所想知道的。
「不管怎麼說現在你回答我之前的命令就是指沒有完成,對吧?」
蔡猛不僅僅只是他的臉色,就是他的語氣也並不是很好。
「大人請息怒,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現在有一個更好的解決方式,不知道大人願不願意听我一言!」
「說!」
「根據我之前和大人說的,這些人內部明顯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分裂,但是其中一伙勢力手下,也有著準備叛離的跡象,不管結果如何,想要完成少主的命令,我們完全可以在這之前便將這一群人一網打盡!」隊長臉上那奸詐的笑容,似乎早就已經將之前所有的一切計劃規劃清楚。
「你的意思是甚至都不需要我的幫忙,對嗎?」
蔡猛其實很疑惑,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隊長居然還有自己的想法。
從拿走古木杖開始。
「那也就是說你現在拿走我的古木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了,是不是也應該還給我了!」
此護衛隊長明顯也想到了蔡猛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要回這個武器,但是他也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大人如果相信屬下的話,就再將此武器借予我三天時間,如果在三天時間內我還沒有辦法拿下這一支隊伍的話,武器和人頭我一同奉上!」
蔡猛沒有開口,並不意味著他不相信護衛隊長說出來的這句話。
甚至他對于這句話都不會有絲毫的懷疑。
她相信的卻並不是這個人,而是古木杖這個武器。
「古之大帝的武器,絕非庸人可以擁有!如果說你拿走這個武器,還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辦好的話,我們這個隊伍還要你有何用?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得知我身上有少主賜予的古木杖,但是你可千萬不要認為少主不允許,我們對那殘殺,我就不會對你出手!胡杰!」
蔡猛雖然看起來大塊頭,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但這一切僅僅不過就是為了在萬世杰身邊裝出來的一副模樣而已。
正是因為他是一個聰明人,所以他清楚自己這個少主的身邊需要一個怎樣的人來輔佐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能夠一眼看出來這個護衛隊長本就已經開始有些躁動的心。
「大人誤會了!我們兩人同時為少主辦事,都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合理的解決好,我又怎麼可能為了小小的一件武器,和大人翻臉呢?」
胡杰臉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這樣一句話對于他來說連威脅都算不上。
「既然如此,我願意相信你一次,那件武器我借給你了,在規定的時限內我希望你能夠歸還,不然後果自負!」
這是蔡猛現在能給出的答復,因為萬世杰並不允許他們之間出現任何自相殘殺的情況,這一點是真的。
「大人放心,屬下定當不辜負大人期望!」
胡杰信誓旦旦的帶著手下一眾人離開,但是卻絲毫沒有再理會蔡猛的表情。
胡杰才離開,蔡猛手中突然出現一塊玉牌卻被突然掐斷。
一道好似影子一般的黑衣人,突然出現在蔡猛的身邊。
黑衣人恭敬的單膝跪地。
倒是和木里茨一行人不屬于同一類。
此人身上一股極其濃烈的殺伐之氣。
所以手下的人命絕對也不少。
「大人!」
「跟上胡杰,如此人有絲毫叛變行為,格殺勿論!」
蔡猛下了追殺令。
胡杰今天所有的反常行為,都已經在預兆著他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任何變故。
「是!」
黑衣人一拱手點頭,整個人卻好似影子一般消失在森林的陰影之中。
其氣息消失的徹底。
甚至要比上之前古寧身上的氣息還要更加微弱。
……
「隊長,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明明有益于少主,為什麼不敢告訴大人?我相信你,就算是真的要拿走那一件不起眼的武器,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胡杰身後一卒子開口說道。
「你懂什麼?你知道這個武器的來歷嗎?你覺得他會這麼輕易的給我?信不信現在就在我的身後,就有著他的親信?」胡杰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因為蔡猛給的有些太過于爽快了。
「為何?」
「此武器乃古之大帝所留,本就蘊含著無限可能,哪怕現在只是受損的狀態卻可以讓你在同等境界之內橫行霸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如果我拿著這件武器並且熟練掌控之後,就是你嘴里的那個大人,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胡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簡直睥睨一切。
「這……」
問話的小卒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如果如此強大的話,大人又怎麼可能將這件武器如此輕易的交到隊長您的手中?難不成他早就已經有計謀準備對付隊長您了?」
「你想的還是不夠透徹,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的身後有可能就跟著他蔡猛的死侍或者親衛!那些人的實力也許不強,但是卻好似那頂尖殺手一般來無影去無蹤,要人性命也不過就是一劍之下!我相信他絕對帶著這樣一批人前來了,別看著你這個大人看起來大老粗的樣子,實則小心謹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少主又怎麼可能將她一直留在身邊!他現在的地位,有一半是來自于他的性格!」
胡杰確實不服氣,因為其實他的實力和蔡猛差不多。
但是蔡猛的受寵程度卻要比他來的更加清楚。
「這……」
這小卒還準備繼續詢問些什麼,但卻被胡杰直接打斷了。
「前方朋友就請出來吧,何必躲躲藏藏!」
沒有人理會,甚至沒有絲毫的風吹草動。
「如果朋友不出來,那我就只有利用自己的手段,讓朋友親自走出來給我看看了!」
胡杰正準備動手,一身油滑的聲音便已經從正前方的一個陰影處傳了出來。
「何必動怒,大家都是朋友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