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晶石被劉尚用手段取出,但是卻也耗費了大量的心神。
畢竟在面對這種無法認知的陣法構建時,總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劉尚對于空間的認知已經算是非常的深入了。
但是對于這種無限可能的法則來說,那也不過僅僅只是皮毛。
而古寧在空間的造詣卻要超出他!
自然也就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解決古寧留下來的難題。
「劉尚長老!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劉尚的眉頭緊皺。
「此空間陣法的困難程度在我之前設想之上,也就是說哪怕是取出了這空間晶石我也不敢保證可以在瞬間將這陣法破解!晶石只是介質,其中的法則還是來自于創造的人!這等手段我還真的是自愧不如啊!」
「那……」
「不著急!這個陣法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單方面的幻陣。也就是說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里面的人就是身處幻境之內,他們是根本就出不來的!至于究竟是不是古寧……我覺得還是等打開再說吧!」
劉尚不知道為什麼新來的那個年輕人會突然宣布逮捕古寧的消息。
听聞是因為品香是被古寧所抓!
一切其實都是因為古寧而起。
但事實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他知道,北山知道,慕容也知道!
白柳同樣清楚。
現在這種情況也就只有一點,那就是這個年輕人是前來奪權的。
三位客卿雖說是總部人,但其實早就已經把西荒這邊當作家了。
白柳也是一個很好的年輕人,小姐更是他們看著在西荒成長起來。
劉尚就算是對古寧有著惜才的心理,現在也不能隨便做什麼了。
隨時都有可能讓白柳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這也是為什麼劉尚願意出來幫忙的原因。
但是現在所有的頭緒都沒有,他都不知道應該從何做起。
好不容易發現了這個特殊的空間,也僅僅只是懷疑這東西和古寧有關系。
至于其中到底有什麼聯系就是他自己現在都沒有辦法想清楚。
倒是陰璉玉在听到這個消息之後,心中還是有些歡喜,至少那些人也進不來。
但是就在他剛放松,直接癱軟在地上準備休息一番的時候。
這一層空間突然動蕩。
原本沒有任何人存在的空間,現在陰璉玉眼前卻站滿了人。
「你是何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劉尚見其中不是古寧,心中倒是有了些許的失望。
但是看到居然有是這麼一個年輕人的空間造詣如此高,心中竟然有些懊惱。
臉上的神情自然也就沒有那麼自然了。
「我是陰家人!我是陰璉玉!你們不能對我出手!」
陰璉玉瞬間便已經察覺到這老頭子還有那幾個扈從的實力居然早就已經超過了他太多。
急忙認輸!
「你是陰璉玉?」
劉尚的眼中閃現一絲僥幸。
現在可以確定這個空間陣法應該是古寧留下來的,至于為什麼要將陰璉玉這個草包留在這個地方那就是不得而知了。
「劉尚長老!這……」
幾個扈從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只有將注意放在劉尚身上。
「直接帶走!接下來交給陰流,我相信陰流應該會有興趣的!」
劉尚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之前他也有消息稱是陰流也在陰璉玉。
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可以利用陰璉玉在陰流的嘴巴里面套出來一點什麼話來。
希望一切都還可以,不然一定要讓季雲拍賣場對上古寧,劉尚還是很不願意的。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欣賞古寧。
而是他有一種感覺,季雲拍賣場一定會輸!
到最後要是鬧到總行長親自出面,這就實在會有些不好收場了。
……
還是之前的那個酒館,只是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熱鬧了。
死亡平原徹底成為了一個禁地,但是卻也成為了那些亡命之徒的絕佳去處。
現在這個地方人已經比之前銳減了不知多少倍,但是其中危險也是成倍的增加。
「知道嗎?最近這一段時間死亡平原里面似乎是又出現了大傳承啊!好多大勢力的子弟就著這一次全部都已經來了,瞬間在外圍等到靈潮的來臨!」
「傳承!又是傳承!每一次都會有這種噱頭!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這都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的欺騙了,我反正是對這種東西免疫了!還是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外圍生意,賺點死人錢就好了!」
「也不能這麼說!有些事情總是不會空穴來風!我倒是覺得這一次我們應該去看看,我也是看見了很多大勢力的子弟全部都聚集在平原的外圍,到處都是搭建的臨時棲息地,就算不是什麼大傳承,看起來也應該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古寧喝著酒,听著亡命徒說著這段時間死亡平原發生的事情。
听起來像是最近已經發生了很多傳承冒出的消息。
不過這里可是西荒,真的有這麼多傳承存在嗎?
古寧其實不太清楚,這種地方的封印也有些奇怪。
但是在冥界之後,西荒倒是已經成為天域最強的地域之一了。
就說這里真的有什麼大傳承存在,並且被人發掘出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說是這樣說!但是你們也知道這些大勢力都包含了那些人!除了神荒之外,似乎每一個荒域都有大人物前來,都是當世最強的幾人!這些天才還真的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事情這樣確實如此!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明顯就是大時代來臨的前兆,冥界就好像是鑰匙一般,難道我們就真的甘願成為大時代的沙礫,隨風飄散不成?就算倒頭來我們不能成就自我,能夠在歷史留名,我倒是覺得也不差!」
幾人中,一個看起來稍微年輕一點的男子豪氣干雲。
那樣子就好像是馬上可以在天域奪得一席之地一般。
但其實幾人的實力都不過就是蛻凡境。
甚至連聖境都還沒有。
都想著能夠得到傳承然後飛黃騰達。
現在這個酒館內,幾乎所有人都有這種想法。
因為在這幾個人說這件事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耳朵都是立起來的,生怕遺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