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七百八十三和七百八十四、七百八十五也送給大家了,作為補償,因為我定時更新按錯了,七百八十二在下一章,大家看完再反回來吧。)
定住心神,溫久繞過界碑向前走了幾步,濃郁的精神波動在意識周圍吵吵嚷嚷,聲音有大有小,種類繁雜。
雖然听不懂內容,但總能感受到聲音帶著的格式負面情緒。
前行了好一大段,精神波動與先前一樣,濃度會隨著深入墓道的進度不斷攀升。
溫久已經開始感覺到頭皮發麻,稍不留神就會出現意識恍惚的情況。
偏偏這些殘魂沒有控制心神的意思,新月之羽安安靜靜。
「算了,我攤牌了,我無敵了。」
紅色鎖鏈選定流氓鱷,殘魂噪音削減一半。
同步大蔥鴨,世界清靜了。
按照游戲經驗可以推測,這些雜亂殘魂的干擾要麼是超能系、要麼是幽靈系。
惡系免疫超能系攻擊,流氓鱷同步能減半殘魂一響,是因為惡系對幽靈系攻擊的抗性。
換普通大蔥鴨,普通系和幽靈系相互免疫。
事實確實如此,通道在一時間變得普普通通,得溫久主動感應,才能感受到高濃度的擁擠殘魂聒噪不止。
不刻意感應便無事發生。
加快腳步前沖,溫久明白這條墓道不需要有其他暗格機關,單是那樣殘魂,月階肅暗者都得全神戒備慢慢走。
第四座界碑出現…這。
日階下段可能都得掂量掂量。
跑過長長的斜行通道,一道厚重的墓室石門在盡頭亮相。
「終于到底了。」
溫久回憶起四十九個荒魂所在的石室,它們的提示半點沒有小題大做。
假設今天普通大蔥鴨不在線,只能靠流氓鱷的幽靈系抗性頂過來san值狂掉。
通道盡頭的石門上有九個形態各異的獸面石鈕。
意思很明顯,解謎機關,按錯了估計有陷阱類懲罰。
「死神棺,開鎖了。」
【嘿嘿嘿,讓我看看它們家大不大。】
「等等,這些樞紐是‘濁器’啊。」
溫久上手模了兩把,確認石門獸面屬于靈系材質,用力無法轉動機關,得注入些許靈能推動。
幾番嘗試,溫久大致了解玩法。
石鈕需要注入靈能,按順序打開,開錯一步,先前開過的石鈕就會復位。
每顆石鈕旋轉的次數不定,無法用死辦**著式一遍。
【園長,還是我來吧。】
「你動用不了靈能。」
【那是騙人的。】
死神棺的暗影大手一通亂模。
【九宮扣是障眼法,我看到園長旋轉其中八顆旋鈕時手感比較輕,正中央的旋鈕分量重了不到半兩。】
溫久完全沒感覺,此時回味才有那麼點映象。
死神棺悄悄石門中心,【把中排中心的石鈕旋轉九次就開了。】
「真的假的?」
按死神棺的說法,溫久進行操作,石門向後一腿,露出內部空間。
「這是主墓室嗎?」
【肯定是主人家的臥室了。】
身後石門自動閉合,溫久大量起新到的空間。
墓室東側接近墓牆的位置有個好似棺床的圓台。
半米高的圓台之上放置著類似于琥珀的晶石,透明度極高,顏色比琥珀淡上許多。
晶石與墓牆之間是一處供奉台,擺設珠寶玉石雕琢的果蔬餐盤。
台邊是一副怪異的裝備,魚缸般的圓形頭盔、太空服或者深海潛水服款式的鎧甲。
雖然第一次見到實物,但類似圖景溫久不止第一次見了,的的確確是幽源將軍一貫的裝束。
晶石之內封著一具完美保存的尸體,看上去皮膚光滑有彈性,衣著絲毫不顯凌亂,容貌被一個青銅面具遮擋。
祭壇是幽源將軍建造的,地下由幽源將軍的荒魂親衛隊鎮守,再加上鎧甲,晶石中的人必是幽源將軍無疑。
若非晶石密閉,人類無法生存,溫久都覺得幽源將軍只是具被冰封起來的活人,回溫之後可以復活。
入口距離幽源將軍所在得有兩三百米遠,溫久沒有貿然踏步。
方方正正的主墓室,溫久位于中軸線起點。
把幽源將軍所在看做主人位置,兩側的賓客位則是卷簾隔出的小空間,隔間里的人影姿態不一,或坐或臥。
左四右三,共計七座卷簾隔間,恰好對應七名幽源死士。
這布局就像大殿一般,晶石處是位高權重的主人,走道兩側是賜予上座的追隨者。
「各位,多有打攪。」
溫久取出澤脂方片,表明善意,「我今天來是想完成艮山古關墓區里王妃的心願,它希望將此物交給幽源將軍。」
取出澤脂方片的同時,溫久明顯感覺到琥珀色晶體內,幽源將軍的手臂有些動靜。
听完溫久的話語,它再無後續動作。
房間歸復沉寂。
溫久知道它們很忙。
主墓室里的封印陣法氣息和四十九位荒魂所在空間類似,強度更甚。
它們在極力封印著什麼。
「臭小子,過來。」
帶有些熟悉的女聲傳出,靠近幽源將軍所在晶體一側,卷簾緩緩升起,露出帶著獠牙面具的清瘦身形。
女子穿一身烏青勁裝,全套款式像夜行衣,布料上帶有青黑色霧氣紋路,明顯的幽源死士標識。
溫久記得這位邪煞,出艮山古關墓區後,真好和它對戰過。
沒打幾回合,邪煞匆匆離去。
當時不明所以,此時想想,應該是去幫忙幽源將軍堵湖心島‘禍源點’了。
對應的時間點恰好是鳳長歌等人考察水下神道,骨騎搞破壞,湖心島‘禍源點’爆發。
那次爆發有點虎頭蛇尾的意思,‘禍源點’莫名其妙偃旗息鼓。
可想而知是幽源將軍和幽源死士的功勞。
「梅雨前輩?」
溫久嘗試著以鳳長歌教導的知識呼喚,果然正確。
「哎,你們這些後輩,還算有點良心。」
梅雨看著溫久手中的澤脂方片。
初見時以為這少年是個技藝超群的倒斗界後起之秀,連艮山古關墓區隱藏樓層也刨了去。
沒想到後輩頗有良心,也懂些不俗秘法,將澤脂方片送來。
「跟我說說,王妃娘娘什麼情況?」
梅雨遙遙指著幽源將軍,意思是溫久盡管說,幽源將軍听得見。
「大概是這樣的。」
溫久大義凜然表示,自己千辛萬苦完成了飛鵬大帥的夙願,湊巧得知歷史上的幽源將軍在活動,故事就此開始…
第四卷•海心梨園
第七百八十四章領奉御令
「我在妥善結束飛鵬關事件後,根據幽源將軍的活動軌跡猜測和封印‘禍源點’有關。」
溫久越說越高調,「于是是奉5區皇室鳳家之命,前往艮山古關墓區調查,隨後發現了王妃娘娘所在。」
接著便是精神秘法與王妃娘娘溝通,見它自剖心月復,取出澤脂方片交托。
「然後我不辭艱辛調查到封息古城,一路過關斬將,終于見到了幽源將軍。」
過程沒毛病,很真實,就是修飾得有點離譜。
梅雨至今想不明白,溫久單槍匹馬是怎麼找到艮山古關墓區隱藏樓層的。
那兒其實沒設通道,連接處至今拿墓牆砌死。
更不可能把牆全拆了…
不過,溫久的善意很明顯。
身為肅暗者,親自帶著澤脂方片來見幽源將軍,外頭活死人俑未發現任何隨行者。
這份真誠和坦率值得信任。
說到5區皇室,溫久從背包中掏出一張紙符。
與常規可買到的紙符大家族不同,這張透著淡淡的金色,紙符中心處有七彩鳳羽圖案。
幽源將軍是5區歷史上的將領,听命于皇室,感知得到紙符上的鳳家秘法。
听著很高端,其實這東西是鳳長歌送的小玩意兒。
名叫「安神符」
利用鳳家秘法制成,讓肅暗者進入深度睡眠。
緊湊任務行動中休息時間有限,用安神符入眠,在術式作用下睡一小時大致能抵半個晚上的睡眠量。
在沒法好好休息的時期頗為有用。
但溫久萬萬沒想到第一次拿出安神符是用來證明身份的。
梅雨陷入沉默,似乎在和幽源將軍交流。
溫久保持戒備。
話是說得很清楚了,就怕幽源將軍強行誤會是溫久「殺」了王妃。
好在結果沒問題,梅雨表示澤脂方片有大用處,它們需要調整陣法環境,讓溫久先等著。
「我能不能去看壁畫?」
與其干等,溫久更想談及幽源將軍的故事。
艮山古關墓區,兩間主墓室都有超出古籍資料的壁畫,這兒同樣存在。
梅雨得到幽源將軍許可,告誡溫久一句旅游景點常見用語︰眼看手不動。
主墓室里的陣法發生變動,晶體微微顫抖。
可想而知是幽源將軍要起身,利用澤脂方片改變封印。
借著幽源將軍和幽源死士準備期間,溫久開始觀察四周。
主墓室里的壁畫依然是浮雕,以不知名的墨綠色石料為本體,繞著長方體空間一圈。
離幽源將軍最近的牆面上並非敘事浮雕壁畫,而是一個獨立的場景描寫。
岩體之類高出水面的平台,有奇異的符文一圈一圈陣法般繞著,符文的中心區域是一個不規則的坑洞。
密集的線條表示著強烈的氣流吹出,氣流之中隱隱約約能看見青面獠牙的怪臉、爪牙、扭曲的肢體等。
這幅圖景有獨立雕琢出的外框,與除了被石門隔開都連貫著的壁畫相區別。
明顯是在表達湖心島‘禍源點’噴發的青黑色霧氣。
壁畫起于獨立的浮雕左側,繞行整間主墓室,終止于獨立浮雕另右側。
畫面起始于幽源將軍懷抱女子,來到一座依山建立的城池門前。
既然是關卡模樣,說明場景不在封息城,而是艮山古關。
幽源將軍摘下了那個像魚缸的頭盔,守關的所有將士也都月兌下頭盔,將武器放在一旁,膜拜著幽源將軍。
被抱著的女子毫無反應,畫面氣氛悲愴,餃接的故事是幽源將軍從瓊寧王王陵返回之後。
其實幽源將軍的兵符早就交還給朝堂,只帶親信返回封艮山古關,依舊有這麼大號召力。
接下來的情景更加夸張,行完禮的將士門重新拾起武器,帶好頭盔,整齊列在兩側。
幽源將軍則帶著一支精銳,大搖大擺地走入關內。
關中的地面上有個巨大的口子,幽源將軍召喚陰魂時需要一個祭壇和一個下凹的大洞。
溫久本以為幽源將軍又要施法,沒想到他帶著人手進入了洞內。
「洞里是墓區安葬王妃的墓區。」
溫久思來想去才把記憶對上號,眼前壁畫上是艮山古關墓區的正經入口。
而溫久執行任務時,由于山體滑坡,‘禍源點’資料給明的入口被堵,才選擇自城牆內挖掘通路。
畫面中的幽源將軍進入墓區,有些熟悉的格局肯定了溫久的猜測。
幽源將軍在墓區神台房間打開大石碑處的機關,繼續向下。
每往深處走一些,幽源將軍身邊的人就會留下一些,直到抵達放置紫郁樹心棺的墓室時,身邊僅余幽源死士七人。
以至于越深入墓區,邪物的實力就越強。
幽源將軍將王妃封入紫郁樹心棺,親手釘上鎮釘,再蓋上鋼制棺槨的蓋子,久久駐足之後,方才帶領剩余七名幽源死士離開。
而先前帶入的大隊人馬永遠鎮守著艮山古關墓區,對應活死人俑、龍騎兵等。
浮雕壁畫篇幅有限不可能事無巨細,幽源將軍等人一出墓區,直接是另一座城池光景。
溫久知道要接著講封息城的故事了。
封息城中的人口所剩無幾,出現在浮雕壁畫上的大多都是忙忙碌碌的士兵。
令他們忙碌的活兒不是操練,而是搬運各色各樣的建材,運輸的目的地,是那已經建好的祭壇。
建成的祭壇為什麼還需要大量的建材?
浮雕上沒有過多的刻畫,不用多描述,溫久心里知道大量耗材其實用于建造幽源將軍墓。
而幽源將軍,則是帶著七名幽源死士來到了附近的山峰斷崖邊。
眺望著遠處,遠處一灣湖水之中有個島嶼,島嶼中不斷有黑氣冒出,與幽源將軍召喚陰魂時出現的鬼霧同款。
幽源將軍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下,摘下頭盔。
對比此前描繪,這里的幽源將軍老上太多了,幽源死士的容貌沒有太大變化。
幽源將軍讓追隨者坐下,擺出一副述說的姿態。
接下來的壁畫就出現身穿粗布衣、渾身濕透的瘦弱青年背著柴火框,背離湖畔而行。
湖中有道佝僂的人形黑影在向青年揮手,此時的湖水,沒有那種鬼氣森森的況景…
第四卷•海心梨園
第七百八十五章黑色輪回
壁畫上,湖中黑影刻意勾勒得十分模糊,而青年的眉眼確是幽源將軍無疑。
溫久看得出,這是幽源將軍在向死士們述說的內容,述說年幼時的經歷。
年輕的幽源將軍回到家里,從懷中掏出一面黑牌。
與艮山古關的墓區壁畫相比,幽源將軍墓里對于黑牌的刻畫極為細致,立體質感十足。
而後幽源將軍應召入伍。
幾幅簡單的圖景表現出早期幽源將軍憑借正常的武力,一路攀上了個小將領的位置,那身太空服般的鎧甲也出現了。
一次5區兵敗如山、大軍被邪物追殺,幽源將軍在營帳內滿臉痛苦。
好似做出破釜沉舟般的抉擇之後,幽源將軍握緊了黑牌,帶人上了戰場。
之後的戰斗和艮山古關墓區中,幽源將軍第一次召喚陰魂作戰的場景類似,但簡略了不少。
大勝之後,幽源將軍受到朝堂的封賞,並入皇宮深院。
在蓮花池邊與一位華府青年交談,青年身邊作陪的正是王妃娘娘,開頭看出青年對應著王爺身份。
王妃與幽源將軍相互凝望,兩人早已關系不俗,似乎還有一絲無可奈何的況味。
受賞之後,幽源將軍回過一次封息城,站在後來敘事的斷崖處眺望遠方,湖中島嶼已然有不少黑霧,幽源將軍一臉悔恨。
而後的每一段時間,幽源將軍都會回到此處,眺望遠處。
每次出現這種局面,黑霧都會濃上幾分,霧氣中的鬼怪肢體愈發清晰可見,封息城也愈發慘淡。
直到幽源將軍功成身退,壯年辭去高位,回到封息城建起祭壇,不斷獻上牲畜、活人祭祀,湖心島上的鬼霧只是沒有外擴,規模已經相當嚇人。
畫面一收,又是幽源將軍蒼老的面容,說明幽源將軍回憶往事的部分結束。
將軍與從者談天的平靜情景也就半幕,緊接著斷崖邊上這八人臉色巨變,齊齊望向遠方。
湖心島上盤繞的鬼霧如同火山爆發般炸開。
鬼霧並沒有朝四面八方涌去,而是朝著幽源將軍所在的方向襲來,這個方向不僅恰好有幽源將軍站著,還指向封息城。
鬼霧漫卷的速度極快,片刻間就已卷上崖壁。
霧氣中的鬼怪沖殺而出,護著幽源將軍的七人身手不凡,一下將被包圍的局面破開。
此時的幽源將軍擺出驚怒交夾的模樣,鬼霧中有道佝僂的模糊黑影,從幽源將軍懷中奪走一物。
壁畫不是漫畫,不會出現大量刻畫打戲的精彩分鏡。
溫久能看到的是幽源將軍一方八人與鬼霧交戰的簡單場景,沒有另外的細節刻畫。
第二幅圖未說勝負,佝僂的模糊黑影抓著幽源將軍召喚陰魂的黑牌借鬼霧遁走。
黑牌被奪走,遠處湖心島鬼霧爆發之勢有所增加,幽源將軍急急忙忙帶著七名親信回到了封息城祭壇。
回望了一眼封息城中已經隱隱泛起的黑霧,幽源將軍面色毅然地帶著精銳進入祭壇地步,並封閉了入口。
在溫久荒魂駐軍的石室,石兵俑已經存在于營地內,部分精銳被留了下來。
其余精銳散開,各自進入不同的地洞。
隨後是四十九名精銳圍坐于石碑。
幽源將軍帶著剩余的幽源死士進入主墓室。
此時棺床上的被晶體已然備好,幽源將軍還未被封入其中。
略微沉思,幽源將軍縱身躍起,跳上棺床,口中念動著什麼,一臉的決絕,好似要參與一場有死無生的戰斗。
隨幽源將軍進主墓室的七人面朝幽源將軍齊齊跪在主墓室中線的走道上。
隨後幽源將軍割破手腕,血液在某種法術的作用下凝固成一根符文浮動的尖頭短棍。
尖頭短棍被幽源將軍舉起,正對心口扎下。
溫久看得心頭也是一緊,按照尖頭短棍沒入的長度來看,幽源將軍的胸腔被完全貫穿。
幽源將軍握著尖頭短棍緩緩倒下,身體緩緩融入晶體內。
待幽源將軍被完全封存,跪著的七人才緩緩起身。
畫面回到封息城遠處的湖心島,漫天鬼霧開始往島上回流,像是馬桶抽水。
兩幅壁畫過後,鬼霧完全收斂,湖水與島嶼稀松平常,若是沒有前景,單看這一幅,會覺得只是在刻畫山水景致。
而主墓室內,七人手持各色各樣的雕鑿工具在原本平整的主墓室四壁上細心雕琢著,這也是墓室壁畫中的最後一幅圖景。
「呼,信息量有點大。」
做個總結,溫久將艮山古關、幽源將軍墓兩邊的壁畫內容餃接。
故事大致是封息城少年在衍靈湖邊得到了黑色令牌,給與黑牌的家伙輪廓…有點像斑疹,壁畫體現為佝僂黑影。
不太可能是邪物,邪物靠近普通農家少年,邪系靈能生成的絕望幻境早已將之致死。
但又能是什麼呢?
反正少年得到了黑色令牌,他知道這份力量很危險,不得已使用了。
手段殘酷,自損八百,上敵一千,漸漸有了幽源將軍名號。
而每使用黑色令牌,湖心島的青黑色霧氣遍加強幾分。
從惡魔手中獲得力量,其實最大受益者是惡魔。
等幽源將軍晚年醒悟,回封息城封印惡魔,卻被奪走了黑色令牌。
在玄幻小說中可以稱為「爐鼎」,借他人的身體培養力量,最後惡魔奪走成果。
心知犯下大過的幽源將軍沒有放棄,果斷全員邪物化。
通過晶體封印的手法,以自身為陣眼,合幽源死士、精銳荒魂之力鎮壓湖心島‘禍源點’。
幽源將軍舍棄人類身份,成為邪煞,也只有這種方法能讓它持續數百年壓制湖心島地脈。
由青黑色霧氣代表的力量為起點,幽源將軍仕途獲益;
又以死後三百余年為代價,壓制青黑色霧氣的根源。
故事形成一環黑色的輪回。
咕嚕、咕嚕…
氣泡音從主墓室後段傳來。
溫久回身,棺床上的琥珀色晶體有液化趨勢,幽源將軍緩緩起身,像是在浴缸中睡著了,這才慵懶醒來。
幽源將軍蘇醒,七名幽源死士只是卷起垂簾,身子依舊不動。
它們鎮著封印術式,盡可能減少動作…